直到最後,老頭實在有些頂不住了,讓徐清秋傳了些内力給他,緊接着又埋頭苦幹。
不知過了多久,老頭兒終于停下了,徐清秋這才上前:“完了?”
“不然?累死老頭子我了。”
說着就去不遠處的桌上倒了杯茶,一飲而盡,覺得不過瘾,直接拿起茶壺往嘴裏倒。
徐清秋倒是覺得這老頭兒還挺有意思。
這時外面的徐薄義等不及了。
“咚咚咚~”
“敲敲敲,敲你個頭啊,趕着投胎啊,治病救人,你以爲是玩呢。”
老頭子頓時來了火氣,将手中的茶壺丢在桌上,就去開門,邊開邊罵。
“小女的手可保住了?”
“廢話不是?老夫出馬還能有治不好的?行了,沒我什麽事了,我先走了。”
說完拿着自己的藥箱,就往外走去。
徐薄義本想留他,卻不曾想這老頭兒腿腳還挺利索,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徐清秋見狀也轉身離開了。
“小姐。”
就在這時紅月走到她身旁,一直盯着徐清秋的手。
“怎麽了?”
“您的帕子呢?”
徐清秋這才想起,帕子被那老頭兒拿走了。
“帕子給了剛剛那老頭兒。”
“這……這……”
紅月頓時皺起了眉頭。
“一個帕子而已,再買一個便是。”
徐清秋無所謂道。
“小姐,這,這帕子乃是女子的貼身之物,怎可贈予他人,何況……何況還是……”
何況還是個糟老頭子,這老頭子明知道帕子對女子來說有多重要,竟還……
“沒事,哪有那麽多規矩,放心好了,走吧。”
徐清秋倒是覺得沒什麽,一個帕子而已,古人就是将這些規矩看的太過重要。
枭王府
“董老頭兒,你這是去哪了?”
即墨慕言正坐在院中喝茶,卻瞧見了剛回來的董老頭。
“還不是爲了幫衍小子,他人呢?”
給徐清悅醫治的大夫正是董老頭,數日前,赫連君衍特意安排他前去給人醫治。
“哎,來了~”
話音剛落,赫連君衍就朝兩人走了過來。
“可有何異常?”
赫連君衍看向董老頭問道。
“她的内力确實不屬于她,不過這丫頭的天賦倒是極高,不亞于你,說不定,假以時日,就與你旗鼓相當了。”
“我倒是挺喜歡這丫頭,實在是老頭子我除了一身醫書,沒什麽可教她,不然,一定得收了她做徒弟。”
董老頭提起徐清秋就是千萬般滿意。
“哎呦,完了完了……”
突然想起那丫頭的帕子還在他身上。
“怎麽了這是?”
即墨慕言趕緊起,快步往他跟前走去。
誰曾想這董老頭兒,從懷中拿出一塊帕子。
“那丫頭的帕子忘了還她,這可怎麽辦?”
“我說董老頭兒,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麽能拿人家姑娘的帕子,你這不是……”
“你小子少胡說八道,老夫是那種人嗎?”
說完轉頭看向赫連君衍笑嘻嘻道:“衍小子,這事兒怪你,你若不讓老頭子我去治病,也不會有這事兒對不,所以啊……”
快速将帕子塞到赫連君衍的懷中,趕緊閃人。
“交給你了,記得還給那丫頭。”
赫連君衍頓時臉色一變,渾身散發着殺氣,即墨慕言見狀,趕緊開溜。
赫連君衍從小就愛幹淨,他是親眼目睹的,這董老頭兒明知老虎的pp摸不得,還非得上去摸,那不是找死嗎?
這董老頭簡直是要害死他啊,他今日爲何要來枭王府?他就是賤,現在後悔應該不算太晚吧?
結果剛動用輕功飛到屋頂,卻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轉頭一看……
“啊~赫連君衍,你謀殺師兄……”
“嘭~”
整個人從樓頂掉落。
“赫連君衍,你沒有人性,董老頭幹的事兒,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打我作甚。”
即墨慕言起身就朝赫連君衍一陣怒吼。
徐府
徐清悅緩緩睜開雙眼,她不知發生了什麽,隻知道一個老頭拿着銀針朝她走來,以後便沒了印象。
“悅兒。”
徐薄義趕緊上前輕聲喊道。
“爹。”
徐清悅這才看向他,随後朝她身後看去,卻未見到劉氏的身影。
“爹,我娘呢?”
“你娘她……她身體有些不舒服,在房中休息呢。”
徐薄義趕緊找了個借口糊弄她。
“不舒服?可有看大夫?大夫怎麽說?”
徐清悅頓時有些急了。
“你放心,你娘沒事,多休息幾日便好了,倒是你,感覺如何?可有哪兒不舒服?”
如今悅兒就是他們徐家的盼頭,若是她能嫁與皇室,那徐家也就跟着風光,所以眼下沒有什麽比她更重要。
徐清悅這才反應過來,擡起左手,使勁握了握拳頭,頓時心中大喜,她的手,她的手恢複了。
“爹……我的手……我的手好了。”
“啊,我的手好了,好了,爹,你快看,我的手好了,好了。”
徐清悅頓時有些激動的撲到徐薄義懷中哭泣。
“好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現在身體還需要休養,你先休息,晚些時候爹再來看你可好?”
“嗯,好。”
徐清悅聽話的點了點頭,待她躺下之後,徐薄義這才離開。
如今的徐清悅正處在喜悅當中,早就将劉氏忘的一幹二淨,等她反應過來已是第二日了。
“小姐,劉氏送來了請柬。”
紅月将請柬遞給徐清秋。
徐清秋一看便皺起了眉頭:“我不是跟她說了不去,她又送來是何意思?”
“小姐,您必須去,若是不去便是駁了皇後娘娘的面子,日後怕是會對小姐不利。”
紅月勸誡道。
“那便收下吧。”
徐清秋對這一切不是很了解,即使有着原主的記憶,可也始終未出過徐府大門,知道的自是少了些。
“明日你與我一同入宮吧!”
“是。”
紅月點頭應道。
徐清秋頓時無奈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是這樣。
“那把匕首用着可順手?”
紅月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順手。”
她昨日回房之後,特意瞧了瞧那把匕首,簡直就是一把利器,她敢肯定這把匕首定是價值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