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日後你便做回自己,不必再僞裝。”
“不可,劉氏背後之人還未查清,姐姐不可冒險。”
紅月一臉擔心道。
“無事,我如今已然暴露,繼續藏頭露尾也無濟于事,還不如走到明面上,引蛇出洞,還省事些。”
徐清秋自然知曉這其中利害,可如今她會武一事已衆所周知,若是繼續藏拙,也讨不到半分好處,倒不如放手一搏。
“姐姐所說也不無道理。”
紅月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徐清秋,與之前的她相差甚大,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可相比之下,她還是喜歡現在的徐清秋。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日後不用伺候我。”
“是。”
徐清秋看她這一副恭敬的模樣,也是無奈。
次日
徐清秋一早便離了徐府,而紅月也早就知曉此事,也一直幫她隐瞞着。
等徐清秋回來,就看到滿院的侍衛圍着紅月,而劉氏則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
“你們在幹什麽?”
徐清秋冷聲道。
“小姐……”
“劉氏,你好大的膽子。”
“大小姐莫要誤會,這小紅對主子不敬,妾身隻是想給她個教訓罷了。”
劉氏趕緊笑吟吟道。
“我的人何時輪到得你一個妾氏來教訓,怎麽,難不成你一個妾氏還想爬到我的頭上不成?你莫要忘了,你隻是一個妾氏,如今卻在我徐府爲虎作伥,誰給你的權利?”
徐清秋一口一個妾氏,就是要提醒她,你一個妾氏莫要太過猖狂。
劉氏此時氣的渾身有些顫抖,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賤人,可她不能。
“是妾身逾矩了,還請大小姐莫要怪罪,妾身給大小姐賠不是。”
徐清秋并未理會她,而是轉身看向紅月問道:“她可有傷你?”
“沒有。”
紅月搖頭道。
徐清秋皺眉看向那群圍着紅月的侍衛,不曾有半分退下的意思,直接擡手就是一掌。
衆人轟然倒地,隻有紅月在中間站的穩穩當當。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徐清秋冷眼看向地上癱倒的衆人。
侍衛們趕緊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院子,頓時間安靜了下來。
“紅月,告訴劉氏,今日本小姐不悅,不想救徐清悅,且讓她多等幾日。”
“是,小姐。”
紅月頓時明白了徐清秋的意思,正準備給劉氏傳話。
“撲通~”
不曾想劉氏直接朝徐清秋跪下:“大小姐,是妾身的錯,都是妾身的錯,大小姐想要怎麽責罰妾身都可,求大小姐務必救救小女。”
“沒有誠意。”
徐清秋走到石桌前坐下,從未正眼瞧過劉氏,紅月則趕緊去房中将泡好的茶水給徐清秋端來。
“啪~”
劉氏也豁出去了,一閉眼一咬牙,一巴掌就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是妾身的錯,都是妾身的錯。”
這才擡頭看向徐清秋。
徐清秋正倒着茶,見她停手,轉頭一臉茫然道:“怎麽就停了!繼續啊。”
劉氏臉色頓時白了幾分,可爲了徐清悅她也隻能咬牙咽下這恥辱。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過力度顯然沒有方才的大,聲音也沒有方才那般響亮。
“劉姨娘,莫要偷奸耍滑,用力些,這響聲都聽不見了。”
徐清秋喝了口茶,點了點頭,覺得今日的茶水格外的香醇,還不忘開口提醒劉氏。
直到徐清秋這壺茶水喝完,這才起身走到劉氏面前:“行了,本小姐看膩了,今日就到此爲止,若再有下次,劉氏,就沒這麽容易翻篇了。”
此時的劉氏臉高高腫起,雙手不停的顫抖,眼神中帶着不甘,頭發也有些淩亂,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貌。
說完就轉身往房中走去:“大夫來了再喚我,我有些累了,先歇息片刻。”
徐清秋走後,劉氏的丫鬟趕緊上前将其扶起,可就是如此,劉氏都險些沒站穩,還好丫鬟眼疾手快,不然早就跌落在地了。
不知過了多久,徐清悅身邊的丫鬟小藍前來喚徐清秋過去,說是大夫已經等候多時了。
紅月這才敲響徐清秋的房門。
“小姐,大夫到了,正在二小姐的院中等候。”
徐清秋這才從手中空間中出來,理了理衣裳,這才起身出去。
小藍在前面帶路,等兩人到了徐清悅的院子,卻不見劉氏的身影,隻瞧見了徐薄義正與大夫說着什麽。
徐清秋剛進房門,衆人都轉頭看向她,徐清悅則是一臉憤恨,恨不得沖過來殺了她。
徐薄義看見她則是一臉怒意,想必已經瞧見了劉氏那張腫得像豬頭一般的臉。
這大夫瞧見徐清秋倒是一臉詫異,很快便反應過來,笑吟吟道:“想必這位就是大小姐吧。”
徐清秋朝他點了點頭,扯了扯嘴角以示禮貌。
“既然大小姐已經來了,那便開始吧,閑雜人等就先到外面等候。”
大夫見徐薄義站在此處不動,便開口道:“徐大人,您也不例外,在外等候便是。”
徐薄義雖有不悅,可也隻能聽從大夫的話,轉身走了出去。
徐清秋見這大夫如此不客氣,倒是挺合她胃口,這才仔細打量着眼前的老頭兒,白花花的頭發,穿着也不算講究,身上倒是有些江湖氣息。
“小丫頭,沒想到,你這年紀不大,内力倒是深厚。”
老頭兒走到徐清秋跟前一通打量,覺得這小丫頭倒是不錯,長的也俊俏,不過這眼睛倒是很像一個人。
徐清秋也無所謂,任由其打量。
“你跟我過來,等會我紮針之時,莫要打擾我,我讓你動手你再動手,我不開口,你千萬别動。”
老頭兒看着徐清秋一臉嚴肅道。
“好。”徐清秋點了點頭。
“那便開始吧。”
說完就拿起銀針紮了徐清悅的睡穴,徐清悅頓時昏睡了過去。
而徐清秋則站在一旁觀看,見這老頭下針的速度之快,不一會兒便滿頭大汗。
徐清秋從懷中拿出手帕,剛要擡手給他擦汗,老頭的手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臉防備的看着她。
低頭一看,原來是塊帕子,随後嘿嘿一笑,将徐清秋的帕子接了過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随後直接揣在腰間,時不時拿出來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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