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姑娘這邊請,秀兒,快帶客人去試試。”
一位名喚秀兒的姑娘趕緊上前,讓紅月跟她前去試衣,卻不曾想紅月站在原地不肯動。
“去試試。”
徐清秋見狀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紅月這才跟着秀兒前去試衣。
這時夥計将布料搬了過來,老闆趕緊開口道:“姑娘這邊請。”
徐清秋則上前瞧了瞧布料,上手摸了摸,手感倒是不錯,柔軟親膚,便開口道:“我要了,就按照剛剛那幾款做出來送到徐府。”
“好嘞。”
老闆頓時喜笑顔開。
“可還有其他的款?”
“有有有,還有一款是整個京城獨一無二的,姑娘請跟我來。”
說着便帶着徐清秋上了二樓,映入眼簾的是件淡粉色的長裙,外面是件漸變的白粉色紗衣,款式新穎,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這件也包起來吧。”
“姑娘不試試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還可再改。”
“不用了。”
說完便轉身下樓,買東西甚是迅速。
結果剛下來就瞧見一女子拽着紅月的衣袖,一臉憤怒。
“怎麽回事?”
徐清秋上前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這衣裳本小姐看上了。”
看這女子的穿着應該是哪家的小姐,甚是嚣張。
“你還愣着作甚,還不給本小姐脫下來,别髒了本小姐的衣裳。”
“涼小姐,您要不看看别的款式,這邊的也是剛做的新款。”
秀兒一臉爲難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管本小姐的事兒?”
說着就一把将秀兒推倒在地,上手就要扯紅月的衣裳。
徐清秋上前擡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又是誰?本小姐勸你莫要多管閑事。”
女子怒瞪着徐清秋警告道。
“我是她兄長,你動她試試。”
徐清秋一臉不悅的看向眼前的女子,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我管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可是戶部尚書之女,你敢動我試試,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說,徐清秋還真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剛剛聽人叫她涼小姐,她還未反應過來,原來她就是戶部尚書涼山之女涼婷婷。
“戶部尚書之女又如何?難不成就可以仗勢欺人?”
“我就仗勢欺人怎麽了?有能耐你也仗勢欺人啊!沒能耐就給本小姐滾來。”
說完就甩來徐清秋的手。
“小……哥哥,要不算了,一件衣裳而已,給她便是,再者,我也不是很喜歡。”
紅月一聽她是戶部尚書之女,便有了顧慮,她不能給姐姐惹麻煩。
徐清秋自然知曉她不想給她惹麻煩,可她不惹麻煩,麻煩卻自己找上門,若這次就這樣算了,以後就會變本加厲。
“不喜歡那就買來燒火便是,你也說了一件衣裳而已。老闆,結賬。”
說完就拉着徐清秋往櫃台走去。
可誰知這涼婷婷直接走到兩人面前,擋住兩人的去路。
“你好大膽子,竟敢不将本小姐放在眼裏。”
“你又不是眼屎,我爲什麽要把你放在眼裏?再者,即使你是眼屎,那我也會把你摳出來,因爲糊眼睛,擋我視線。”
徐清秋直接回怼。
“你……”
“你什麽你,好狗不擋道,讓開。”
說完直接從她身旁走過,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放在櫃台上,就帶着紅月離開了此處。
“公子,多了,用不了這麽多銀子。”
這時老闆趕緊朝兩人大喊。
“多的那就再給我妹妹做幾身衣裳。”
徐清秋頭也沒回,直接走進了人群。
身後的涼婷婷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覺方才的那男子甚是英俊,對妹妹都那般好。
雖然剛剛他對自己如此無理,可還是忍不住會想起他的樣子,他護着他妹妹那時的堅決,自己都亮出了身份,他卻絲毫不退讓,這樣的男子,必須歸她涼婷婷所有。
“老闆,剛剛的兩人是哪家府上的?”
……
“小姐,您方才不該如此的。”
紅月一臉歉意,覺得是自己給徐清秋惹了麻煩。
“無事,她若真敢仗勢欺人,怕是她爹的尚書之位也做到頭了。”
“紅月,有時候,你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你。所以,不要總是害怕會惹麻煩,我不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你可明白?”
徐清秋突然停下腳步,看着她認真道。
紅月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嗯,明白便好。走吧,該回去了。”
徐清秋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兩人前腳剛回到院子,後腳徐清悅就怒氣沖沖的踹開了院門。
“徐清秋,你個賤人,簡直欺人太甚。”
正準備開門的徐清秋頓時停下,轉身看向身後的徐清悅。
“怎麽?好了傷疤忘了疼?”
徐清悅頓時往後退了一小步,将左手放到背後。
徐清秋見狀頓時笑了,轉身推開門便回了房間,絲毫沒有要理會徐清悅的意思。
徐清悅站在院子也有些尴尬,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就離開了徐清秋的院子。
如今徐清秋有武功傍身,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隻能再想其他辦法。
于是特意去了挑了兩身衣裳,讓人給徐清秋送了過去。
徐清秋收到衣服頓時有些詫異,這徐清悅方才還怒氣沖沖,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送衣服示好,這又打的什麽主意。
不過她還是将其收下了,打開盒子一看,頓時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一身紅似火的衣裳,一身綠油油的,若是穿這兩件去參加宴會,怕是會被人當成笑柄吧,這徐清悅當真是以爲她是傻的不成?
讓紅月将其收了起來,不一會兒她的衣裳就送來了。
紅月将其挂在徐清秋床邊的衣架上,明日徐清秋去宮中要穿,怕有褶皺,還是挂起爲好。
“好了,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不必管了。”
徐清秋見她回來就從未停下來,便開口制止。
“是。”
紅月這才轉身離開,不一會兒便聽到紅月在院中練武的聲音,一招一式簡單卻帶有殺氣,絲毫不拖泥帶水。
徐清秋也沒打擾她,關上窗戶,便進入了手镯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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