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王府
“師弟,你猜的果然不錯,這醉香樓的佟掌櫃果真有問題。”
即墨慕言一把推開赫連君衍的書房,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赫連君衍則連頭都未曾擡起,一聽腳步便知是他。
“我說話你到底聽沒聽見?”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才忍不住說道。
“說。”
“嘿~我還就不說了,哼~”
說完便賭氣似的轉身離開。
赫連君衍也沒有開口留他。
不一會兒,即墨慕言又一臉憤恨的走了回來。
“赫連君衍,你這樣是讨不到姑娘歡心的?罷了,你怕是也讨不到媳婦兒。”
即墨慕言認命的擺了擺手,拉了個椅子坐下。
“徐清秋去了醉香樓,醉香樓的佟掌櫃稱她爲族長。還有這佟掌櫃,佟大爲是他的化名,他的原名無人知曉,也查不出任何有關于他來曆的線索。”
“隻查出了,十五年前,他突然身受重傷,昏迷數日,醒來之後,有過自裁的念頭,卻因爲一件事活了下來,在那之後,往徐府送了不少人進去,活下來的隻有一人,如今就在徐清秋身邊服侍。”
“不過,他這些年私下組建了一股不小的勢力,但從未動用過。這麽多年,隐藏的很好,就連聽音樓想要找到這些人,都要花費不少時日。”
赫連君衍将手中的筆放下。
“十五年前……可查了十五年前徐府發生了何事?”
“查了,徐清秋的母親恰巧就是十五年前離世,與師父消失的時間吻合。”
“她母親姓甚名誰?”
“她母親姓尹,名霜霜。”
“尹霜霜……尹霜……”
赫連墨炎嘴角上揚,原來也是化名。
“你是說徐清秋的母親尹霜霜就是鳳吟霜?”
即墨慕言震驚到直接站起。
“這……這不可能吧?”
“若尹霜霜就是鳳吟霜,那她豈不是背叛了師父?”
“何以見得?”
赫連君衍倒是不贊同,若是真如師父所言,他與師娘真心相愛,那她必然不會棄他而去。
“她都嫁給别人了,那不就是背叛嗎?”
“那若是懷有身孕,你可還這麽認爲?”
“你是說……難不成……她真的是師父的女兒?”
即墨慕言頓時瞪大了雙眼。
“與其在這兒胡亂猜想,不如去查查當年之事。”
赫連君衍又拿起毛筆,接着練字。
而毛筆落下的卻是個“徐”字。
次日
徐清秋與以往一般清晨去鍛煉身體,回來之後又與紅月切磋了一番武義。
之後沐浴了一番,這才換上昨日買的新衣,紅月又爲她做了妝發。
看着銅鏡中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的女子,徐清秋不得不感歎古裝的魅力,粉色的流蘇發飾,配上這一身粉白色煙沙散花裙。
外披一件漸變白粉色煙羅軟沙,纖纖細腰不足盈盈一握,看似簡單的裝扮,實則更襯得整個人氣質不凡。
看時間不早了,便趕緊起身,昨日就吩咐下人備了馬車,就在兩人剛跨出府門,便看到馬車前站着一位身着華麗的女子。
徐清悅聽到身後有腳步傳來,這才轉頭朝身後看去,便瞧見了徐清秋,隻見她這一身裝扮,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沒想到徐清秋這賤蹄子,好好收拾一番倒是令她都有些自愧不如。
理了理心情,面帶笑容朝徐清秋走來:“姐姐。”
徐清秋挑眉:“何事?”
“姐姐,府中的馬車隻此一輛了,我能與姐姐同坐一輛嗎?”
徐清悅一臉委屈的看着徐清秋。
“可我不想與你一同,你還是另尋他法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她,剛要上馬車,徐清悅頓時急了。
“姐姐,可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馬車,若是去晚了,娘娘定會怪罪。”
“你放心好了,皇後娘娘還不至于與一個庶女計較,哪怕你不去,想必也無妨。”
徐清秋也沒有再跟她廢話,直接上了馬車。
見徐清秋就這麽走了,徐清悅頓時火冒三丈,今日她一定要讓徐清秋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随後讓人将藏在巷子裏的馬車趕了過來,爲了節省時間,便抄了小道走在了徐清秋的前面。
等徐清秋趕到宮門口,就已經有不少馬車已經到了,人陸陸續續往宮中走去。
徐清秋剛下馬車,便瞧見了不遠處的徐清秋,隻見她正與幾名女子同行,有說有笑,甚是高興。
而她除了身邊的紅月,周身卻空無一人,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可她卻不以爲然,徑直往宮中走去。
走到宮門口,交出請柬遞給身旁的守衛,守衛确認無誤,這才将請柬叫交還于她,徐清秋也順利進入了宮中。
而此時後宮的女子随處可見,不過都是三五成群,結伴而行,隻有徐清秋是一人獨自閑逛。
這倒是讓旁的小姐對其有了好奇,都在小聲讨論她的身份。
“你看那女子,長相簡直美若天仙啊,還有她那身衣裳,好像是爲她量身定做一般,美極了,我也想要,也不知她是誰家小姐。”
“我看着也眼生,你們幾個可有誰認識?”
說着便看向周圍的幾人,可衆人都紛紛搖頭,表示從未見過。
“不認識,我也去過不少宴會,可從未見過她。”
“要不要上前問問?”
“我勸你還是莫要自讨沒趣了,你瞧瞧人家那模樣,哪像是瞧得起我們的樣子,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呆着好了。”
“對啊,我也覺得,這裏畢竟是宮中,而且都不是普通人,還是小心些爲妙,莫要惹怒了貴人。”
“對對對。”
衆人趕緊點頭附和。
就在這時徐清悅幾人走了過來,見幾人似是在議論什麽,趕緊上前想要湊個熱鬧。
“你們在聊些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覺得那邊那位有些眼生,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你是說那位?”
徐清悅指了指徐清秋。
“你别讓人瞧見了。”
她旁邊的女子趕緊将她的手壓了下來。
“沒事的,她是我姐姐,名叫徐清秋。”
徐清悅卻一臉無所謂。
“啊?原來是你姐姐,可你爲何不同她一起?她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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