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性子有些古怪,自小就不與人親近。前些日子,我去找她,卻被她趕出了院子,還傷了手臂。”
徐清悅一臉委屈。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些時日從未見你出府,原來是她傷了你,那你現在可好些了?”
“嗯,已經好多了,不過日後,怕是不能再拿重物了。”
“沒想到,你姐姐竟是這般殘忍之人。”
“是啊,還好剛剛沒前去與她交談,不然怕是……哎,罷了。”
之後的徐清悅更是對衆人控訴了徐清秋的心狠手辣,在府中如何嚣張,衆人一聽便對徐清秋的印象也一落千丈,個個見她都退避三舍。
徐清秋見狀自是也猜到了什麽,依舊一人坐在涼亭,不問世事,正好樂得清閑。
就在這時有一女子見她一人坐在此處,便想着上前打個招呼,卻不曾想,被身邊的人拉着,又在其耳旁說了些什麽,之後兩人便趕緊離開了。
直到太監的一聲尖細的叫喊聲打破了這一片熱鬧。
“皇後娘娘駕到~”
衆人趕緊跪地行禮,徐清秋自是也不例外:“臣女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平身吧,今日隻是想邀請各位來賞賞花,沒有别的意思,莫要太過拘束。”
皇後看向衆人,擡了擡手,示意衆人平身。
“是,多謝皇後娘娘。”
各家小姐趕緊起身,看向那高台處穿着華麗,又極其尊貴的身影,都被其強大的氣場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徐清秋也擡頭看向高台的人,此人不簡單,怕是手上沾染了不少鮮血,她是特工,直覺甚是靈敏,還有,且手上沾滿鮮血的人,身上的煞氣都很重。
這皇室之人果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而皇後身旁還有一位公主,是一位妃子所出,不過卻因難産過世,其後便交給了皇後撫養,封爲景陽公主。
她雖不是皇後所出,可卻是皇後親手将其養大,對其甚是疼愛,此事也是衆所周知。
徐清秋瞧了她一眼,嘴角一抹冷笑,這景陽公主也不簡單,身上的煞氣同樣不小,想必有皇後的庇佑,在宮中應是無人敢惹的主兒。
衆人見皇後與景陽公主坐下,便也紛紛坐下,不敢再造次,說話聲都小了不少。
而此時高台的兩人。
“母後,這也太無聊了,您說父皇大張旗鼓的讓您宴請這些個朝臣之女,到底是何意思?難道真是爲了給太子哥哥選妃不成?”
景陽擡頭一臉好奇的看向眼前的皇後。
“景陽,慎言,平日本宮是如何教導你的?今日人多眼雜,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皇後一臉嚴肅的訓斥道。
“母後~你是知道我的,哎呀~你就告訴我嘛,好不好?我保證一定守口如瓶。”
景陽趕緊走到皇後跟前,坐在其身旁,拉着她的衣袖撒嬌。
“哎~你這個丫頭,都快及笄了,還是這般任性,也不怕嫁不出去。”
皇後見她如此,頓時也無奈了。
“嫁不出去才好呢,這樣以後我就能時刻待在母後身邊,母後什麽時候想我了,景陽随時可以陪母後。”
“真是拿你沒辦法。”
皇後擡手戳了戳景和的額頭。
“那母後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皇後擡頭示意身邊的宮女下去,待人都離開以後這才開口。
“此次是爲了給枭王選妃,所以今日你且安靜些,莫要惹惱了他,此人的手段毒辣,且皇上對其又甚是寵愛,切記莫要與其發生争執。”
“離此人遠一些,若是不巧碰上了,那便好生與其打聲招呼,莫要使性子,不然母後也護不住你,你可明白?”
“我知道了,母後,您放心好了,我會小心的。”
景陽乖巧的點頭應道,她怎能不知道赫連君衍的手段,自打和敬因此喪命,她便對其有了防備,不過這些年,在宮中也很少見他。
之後皇後讓人将她四處尋來的名花拿了出來,任人觀賞,又爲其準備了筆墨紙硯,讓她們自行發揮。
衆人都一窩蜂的前去賞花,作詩,隻有徐清秋一人坐在涼亭處一動不動,不去賞花,也不與人交談。
這倒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皇後與景陽自是也注意到了。
就在這時有一人朝徐清秋的方向走來,本想過來瞧瞧,沒想到在看到徐清秋的面容時便認出了她。
“徐姑娘?”
徐清秋知道有人走了過來,可也并未理會,隻是不曾想她的聲音如此耳熟。
轉頭一看,便瞧見了江沐雪身着一身冰藍色的藍羽纖紗裙,整個人看上去甯靜淡雅,與世無争,而且其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徐清秋記得她,這女子是之前她在郊外偶然所救的江沐雪。
“江沐雪。”
準确無誤的說出了她的名字。
“是我,沒想到徐姑娘還記得,那日還要多謝徐姑娘出手相救。”
江沐雪點了點頭,心中卻很是激動,沒想到還能再遇見她。
“自是記得,江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徐清秋可沒忘記,江沐雪從懷中掏出迷魂散撒出去時的果斷,那時就連她也有些詫異,果然人不可貌相。
江沐雪被她定的有些不好意思,擡手摸了摸脖頸。
“江小姐怎麽不去同她們一起?”
“我對詩文不是很懂,便不去湊那熱鬧了。”
“江小姐不必客氣,坐吧。”
徐清秋見她一直站着,便開口讓她坐下。
江沐雪這才坐下,紅月趕緊上前給其倒了杯茶。
“徐姑娘也是一人嗎?”
“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姐姐,你怎麽還在這兒,那邊的花甚是好看,你不去瞧瞧嗎?”
徐清悅裝作一副初入人事,什麽都不懂的鄰家妹妹的模樣,就要拉着徐清秋去那邊賞花。
“徐清悅,這是宮裏,你若是想死,就盡管作。”
徐清秋怎能不知道她打得什麽主意,低頭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警告道。
徐清悅趕緊收回自己的手,一臉委屈道:“姐姐,我就是想同你一起賞花而已,沒有别的意思......是悅兒唐突了,悅兒知錯了,還請姐姐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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