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秋見她如此裝模作樣,頓時皺起了眉毛:“怎麽?方才在衆人面前诋毀我時,不還洋洋得意?如今又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裝給誰看?”
“姐姐,我沒有......你聽我解釋啊,姐姐......”
徐清悅看着一副着急地快要哭了的表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可就是不曾掉下來一滴,看着格外可憐。
“好,我聽你解釋。”
誰曾想徐清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給了她解釋的機會。
徐清悅一聽頓時愣在了原地,她以爲徐清秋會對她動手,或是冷眼相對,全然沒想到她竟會給自己解釋的機會,頓時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
“怎麽?不是讓我聽你解釋?給你解釋的機會你又說不出,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徐清秋冷笑,還想算計她?她還嫩了些。
“姐姐,我......”
“夠了,今日不想與你計較,但你若是再耍什麽花樣,就别怪我不客氣。”
徐清秋眸子頓時變得冷厲,以此警告徐清悅,莫要再耍花招。
徐清悅見狀也隻得離開此處,不遠處的人并未聽見兩人的對話,見她一臉委屈,以爲是徐清秋又欺負她了,趕緊上前安慰。
江沐雪将這一切看在眼裏,沒想到這徐清悅心機如此深沉,身處宮中還不知收斂。
“讓江姑娘見笑了。”
“徐姑娘若是不介意,叫我沐雪便好。”
“好,你也可喚我清秋。”
徐清秋倒是覺得這個江沐雪很是合自己眼緣。
“清秋莫要覺得我多嘴,你的那位妹妹心思深沉,清秋還是小心爲妙。”
就在徐清悅轉身的刹那,她清楚的看見了徐清悅眼中的恨意,她總覺得這人不會善罷甘休。
徐清秋喝茶的動作一頓,根本沒想到她會說這些,嘴角微微勾起。
“多謝提醒,不過這是在宮中,還由不得她放肆。”
徐清秋放下茶杯,朝不遠處的假山後看去,江沐雪也朝那邊看去,這才發現,假山之後有人。
“原來如此。”
江沐雪不得不佩服徐清秋的仔細。
高台上看到這一幕的景陽公主頓時坐不住了,沒想到衆多官家小姐當中還有這麽一号人物,她倒是想要會會她。
“母後,我下去瞧瞧。”
皇後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坐不住了,便也允了。
景陽公主下去之後,衆人紛紛爲其讓路。
這衆多官家小姐中有誰不知道她景陽的名号,心狠手辣,喜好也是滲人,喜歡拿人當樂子。
“你們不必拘束,本公主就是閑來無事,下來賞賞花。”
景陽朝衆人露出了笑容,可在旁人看來,她的笑卻很是滲人。
“都離這麽遠作甚,來來來,一起賞花啊。”
說着,就拉着跟前的幾人上前賞花,還跟人讨論是什麽花。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好玩的。
“你們誰知這是什麽花。”
随手指了指身旁很是普通的一盆花,可衆人卻無人敢答。
景陽朝着身旁的宮女問道:“坐在涼亭右側的那位是哪家的小姐?”
“回公主,是戶部侍郎之女徐清秋。”
景陽點了點頭:“怎麽,無人知曉嗎?”
随後給身旁的宮女使了個眼神,宮女立刻明白其意思。
朝徐清秋那邊喊道:“戶部尚書之女徐清秋,公主問話,你可聽清楚了?”
徐清秋這才起身,朝景陽行了一禮,慢悠悠道:“回公主,臣女對花草并不了解。”
“那本公主執意要你回答呢?”
“那臣女隻能随意亂猜了。”
“那你說說看。”
“菊花。”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一陣哄笑。
江沐雪在她身後小聲提醒道:“這是雛菊。”
徐清秋卻一臉無所謂,她早就說了,她對花草并不了解。
而此時的徐清悅倒是一臉得意,她原本也想借此機會讓徐清秋出醜,隻是她卻不上當。
不過最後的結果是她想要的便好,這景陽公主一向以捉弄人爲樂,眼下徐清秋怕是要大禍臨頭了還不自知。
“來人,告訴她,這是什麽花。”
景陽一臉笑意,這下有好玩的了。
“此花乃是雛菊。”
身旁的宮女轉身朝她說道。
“徐小姐可聽清了?既然回答錯了,那便要接受懲罰。”
徐清秋卻笑道:“公主此言差矣,雛菊不也是菊花的一種嗎?兩者皆屬菊類,雖生長習性不同,但不可否認它們是一種類。”
“呵~你倒是伶牙俐齒,不是不懂花草?本公主看你懂得不少啊?”
景陽頓時臉色一變,冷聲道。
“公主謬贊了,臣女有幸去過林間小道,見過此類花草,隻知其屬菊類。”
徐清秋卻是一副謙遜的模樣。
“你這意思是本公主錯了?”
“不敢,臣女隻是說了其所屬類,公主所說更爲準确。”
“你倒是很會說話,既如此,懲罰便不必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本以爲能有個好戲看,沒想到卻被其糊弄過去了。
“呼~”
江沐雪提着的氣終于放了下來。
徐清秋見狀忍不住笑道:“你倒是比我還緊張。”
“你不知曉,這景陽公主最喜捉弄人,好些個小姐公子對她都能躲則躲。”
“你也怕她?”
徐清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怎能不怕,她是一國公主,更是皇後娘娘最疼愛的女兒,我隻是一介平民,我爹雖是吏部尚書,可也不敢與皇室作對呀。”
徐清秋明白她的顧慮。
“嗯,所言極是。”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就在這時徐清悅朝她走了過來。
“姐姐。”
“何事?”
徐清秋連頭也未曾擡起,直接應道。
“姐姐,我......”
徐清悅臉色通紅,像是想說些什麽又不好意思,又看了一眼徐清秋身旁的江沐雪,示意其回避。
江沐雪看見了,也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就這麽坐着不動。
徐清悅在心裏早将江沐雪罵了千萬遍,一咬牙道:“姐姐,我肚子疼,想上茅房。”
徐清秋身形一頓:“你不是識得那麽多人,怎得不找她們與你一同前去,找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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