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不願同我前去,姐姐,你就陪我去一趟好不好。算悅兒求你了還不行嘛?”
徐清秋受不了她撒嬌,無奈之下便起身。
江沐雪本想與她一同前去,卻被徐清秋的眼神制止,她自然知曉徐清悅不會真的想要她陪。
徐清悅見她起身,心中一陣大喜,雙手挽着她的手臂,看上去很是親近。
紅月自是跟在徐清秋身邊,徐清悅怕她壞了自己的事。
“小紅,你與小藍在此等候,有宮女帶路,你們大可放心。”
紅月看了一眼徐清秋,徐清秋沖她點了點頭,紅月這才留下。
不遠處的宮女見兩人要離開,怕兩人在宮中迷路,便在前面給兩人帶路,眼看就快到,徐清悅趕緊停下腳步。
“姐姐,你就在這兒等我,我很快的。”
說完,便甩開徐清秋的手臂,往前面走去。
徐清秋便也沒有跟去,不知過了多久,可還是沒看見徐清悅的身影,便往前走去,卻發現茅廁的房門是開着的。
裏面也空無一人,就連給兩人帶路的宮女也消失不見,徐清秋冷笑,她就知道這徐清悅不會這麽輕易放棄。
正準備原路返回,身後突然有一道人影閃過,徐清秋本能的跟了過去,結果被其引到了一處寝殿。
此處黑漆一片,沒有一絲光亮,就連蠟燭都未點起一隻。
徐清秋借着月光看向周圍,發現這院子種着各種花草,而且被人打理的很好,也不像是沒有人住。
正準備離開時,突然有股殺氣,徐清秋趕緊側身躲避,堪堪躲過一掌,若是再晚些,怕是骨頭都被其内力震碎了。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赫連君衍看清了她的臉,這才收起周身的殺氣。
“是你?”
徐清秋見到他也有些愣了。
“你來這兒作甚?”
赫連君衍清冷的聲音響起。
“被人引過來的,你可瞧見其他人?”
徐清秋問道。
“不曾。”
“罷了,先走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能來皇宮的必定不是普通人,她可不想自找麻煩,還是離他遠些爲好,此人太過危險。
赫連君衍轉身進了房間,将點亮蠟燭,瞬間漆黑的房租被照亮。
看着牆上挂着的他母妃梁曦月的畫像,畫像上的她笑得燦爛,可如今兩人卻天人永隔。
赫連君衍在此呆了片刻,便離開了。
而此時的徐清秋也已經原路返回,紅月見她回來了,頓時松了口氣。
江沐雪也趕緊起身上前:“可有發生何事?”
“放心,無事。”
不遠處的徐清悅見她毫發無傷的回來,雖心有不甘,可也好奇,這枭王竟然沒治她的罪,還是這兩人并未碰見。
不過她更傾向于後者,這枭王的性子誰人不知,若是知曉徐清秋去了怡芳苑,必然不會放過她。
此時的徐清秋正巧轉過頭看向徐清悅,徐清悅趕緊轉過頭,不敢與其對視,因爲心虛。
她故意讓徐清秋在遠處等她,之後又不顧宮女的阻攔,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畢竟是朝中官員之女,宮女自是不敢得罪,最後隻得帶她從另一條路回來。
本想回去尋徐清秋,卻被徐清悅攔着,說徐清秋來過宮中,記得路,不會走丢,宮女這才沒有前去。
徐清秋見她躲着自己,也不再看她。
這時太監的聲音再次響起。
“枭王爺駕到~”
話音剛落,一個帶着面具的男子朝高台走去,其身穿一件黑色長袍,袍子上的雲朵圖案則是用金色絲線繡制而成,穿在其身上,說不出的神秘與尊貴,更添了一分冷厲。
皇後見其走了過來,便趕緊起身,一副慈祥的笑道:“你來了,快坐。”
“不必,來人,把東西拿過來。”
赫連君衍并未給她行禮,反而皇後見其前來有些不自在。
這時身後的下人,端過來一盆花,不過卻被一塊紅布所遮蓋,根本看不出是什麽花。
“王爺有令,諸位小姐誰若能說出此花的來曆,定有重賞。”
身旁的太監朝高台下的衆人喊道。
話音剛落,花盆上的紅布被掀開,衆人見到此花,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徐清秋轉頭一看,頓時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這枭王倒是有趣,拿此花來警示衆人,莫要癡心妄想,不然下場會很慘。
此花便是曼珠沙華,大多數生長在河邊步道和墓地,此花妖異濃豔,看上去觸目驚心,花瓣鮮紅如血,很是瘆人。
衆人頓時感覺一陣冷意襲來,臉色也有些發白,更是有人忍不住顫抖,可卻無一人敢擡頭看向高台之人。
除了徐清秋,赫連君衍自是注意到她,轉頭看向她,與她對視,徐清秋也毫不示弱。
這一幕自是落到了皇後的眼裏,以後赫連君衍便也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此處。
過了沒多會兒,就在宴會結束,衆人準備離開時,徐清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石子,直接朝徐清悅的膝蓋丢去。
徐清悅頓時慘叫,其後便是花盆掉落在地,破碎的聲音。
“啊~”
“砰~咔嚓~”
徐清悅離花盆很是近,膝蓋一陣疼痛,頓時整個人朝花盆栽去,将花盆推倒在地。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徐清悅,跌倒在地的徐清悅也被吓到了,頓時潸然淚下。
她打壞了皇後娘娘的花,這可是要殺頭的。
“怎麽回事。”
皇後聽到聲響也停下了腳步。
“回皇後娘娘,戶部侍郎之女将花盆打碎了。”
“什麽?”
皇後頓時震怒,她爲了找這些花,花費了不少時日,又托人悉心照料,如今卻被人打碎了,這讓她如何不生氣。
“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
說着便下了高台,往徐清悅跟前走去。
此時的徐清悅,哭的梨花帶雨,甚是可憐,但卻無一人敢上前去将她扶起。
這可是皇宮,自是要小心爲上,再者,她們與徐清悅也就隻有一面之緣,還不至于到了爲其舍命的份兒上。
皇後此時正一步步往這邊走來,衆人趕緊給其讓路。
在看到徐清悅哭的聲淚俱下,形象全無,頓時一陣煩躁,也懶得與其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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