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拖下去。”
侍衛上前就要将徐清悅帶走,徐清悅頓時慌了。
“皇後娘娘饒命啊~不是臣女,不是臣女~”
“這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你還狡辯。”
皇後身邊的嬷嬷見皇後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便上前惡狠狠的盯着徐清悅冷聲道。
“我沒有,是有人陷害我,對,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放肆,這是皇宮,你一個侍郎之女誰又會陷害與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皇後娘娘~”
皇後有些不耐煩地給身旁的嬷嬷使了使眼色,默默瞬間領會。
“那你倒是說說,誰陷害你。”
“徐清秋,是徐清秋,一定是她陷害我。”
徐清悅一口咬定是徐清秋陷害她。
“你可有證據?”
就在這時,徐清悅看見了離她不遠的石子,趕緊爬到石子跟前,拿起石子。
“這就是證據,剛剛臣女膝蓋突然刺痛,身體失了重心,這才打碎了花盆,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讓太醫前來查看。”
“誰是徐清秋?”
皇後突然開口。
徐清秋這才慢悠悠地起身,上前行禮:“回皇後娘娘,是臣女。”
“她說是你陷害她,你可有何話說?”
“相信皇後娘娘也瞧見了,臣女一直坐在涼亭,從未靠近過此處,又怎會陷害她,再者,光憑一顆石子就說是臣女所爲,未免有些牽強。”
徐清秋沒有絲毫畏懼。
“皇後娘娘,莫要被她騙了,她會武,這對她而言簡直是輕而易舉。”
徐清悅有些急切地想要擺脫眼前的局面。
“皇後娘娘,臣女确實會些防身術,可也隻是入門,更别說是在衆多人中直中她的膝蓋,再者,她是臣女的庶妹,臣女又怎會陷害自己的妹妹。”
徐清秋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覺得是徐清悅故意如此,因爲害怕皇後娘娘責罰,所以咬住徐清秋不放,就是爲了拉其下水。
“庶女?本宮記得宴請的都是朝中衆臣的嫡女,一個庶女是怎麽混進來的?你們這些下人是怎麽辦的事?”
徐清秋所說的話,皇後卻隻聽到庶女,頓時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宮中還有人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皇後娘娘饒命。”
頓時宮中衆人趕緊下跪。
“拖下去,本宮倒要看看,一個戶部侍郎到底有何能耐?”
皇後頓時怒喝道。
“是。”
侍衛直接上前将徐清悅拖了下去。
“皇後娘娘饒命啊,饒命啊~”
徐清悅大喊着,可無論她如何大喊,都被侍衛無情的拖了下去。
頓時間安靜了下來,皇後這時轉頭看向徐清秋,她又怎會不知,眼前的徐清秋是借她的手除了徐清悅。
不過她也清楚,這都是那庶女自找的,她三番兩次的找徐清秋的麻煩,若是她,也必不會手下留情。
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衆人紛紛離開,也不敢在此多作逗=停留,徐清秋也不例外,與江沐雪并肩走出皇宮。
各自上了馬車,馬車漸漸走遠。
徐清秋回到府中,并未與人提起徐清悅之事。
徐薄義特意在前廳等着徐清悅歸來,卻遲遲不見她的身影。
在他正準備出府之時,宮中傳來消息,說是徐清悅打碎了皇後的花盆,被關入大牢。
徐薄義一聽,頓時癱坐在凳子上,怎麽會這樣。
可他來不及細想,趕緊跑去徐清秋的院子,想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紅月卻将他攔在門外,不讓人其進來,說是徐清秋已經歇下了。
此時的徐薄義心裏萬分焦急,哪還顧得了那麽多,一把推開紅月就要往進沖。
紅月見狀,隻得掏出匕首警告道:“我說了,小姐已經歇下了,老爺請回。”
徐薄義見狀頓時火冒三丈:“放肆,你一個丫鬟竟敢拿刀指着我,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的。”
徐清秋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房門就被打開。
“徐大人,這麽晚了有何指教?”
“我問你,悅兒呢?悅兒與你一道去的皇宮,爲何隻有你回來了?”
“徐大人這麽大動靜,難道隻是爲了問我這些?”
徐薄義見狀就覺得徐清悅入獄絕對是她搞的鬼。
“徐清秋,她可是你妹妹,你怎能如此狠心?”
“徐大人此話何意?”
徐清秋挑了挑眉。
“悅兒打碎皇後花盆,是不是你做的?”
徐薄義質問道。
“我爲何要這麽做?”
徐清秋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就因爲她年少無知時傷害過你,你就如此對她,徐清秋,你不配做我徐薄義的女兒。”
“呵~年少無知?傷害過?徐大人還真是輕描淡寫。”
徐清秋輕笑。
“不過最後一句,我不否認,我确實是不配。”
是啊,她若是真有這麽個爹,那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她很慶幸,她不是他的女兒。
“既然如此,你跟我進宮一趟。”
徐薄義以爲徐清秋知道自己錯了。
“我爲何要去?”
“你說爲何?去跟皇後娘娘說清楚,是你陷害的悅兒,讓皇後将悅兒放了。”
徐薄義一副深明大義,義正言辭。
徐清秋頓時笑了,這徐薄義怕是個傻子?
“徐大人,我想你是想多了,此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會趟這趟渾水,徐大人若想救她,還是另想辦法吧,紅月,送徐大人出去,本小姐累了。”
“是。”
紅月應道,轉身就朝徐薄義說道:“老爺請。”
可徐薄義哪裏肯走,紅月見狀,隻得擡腿一腳将其踹了出去。
“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
不論徐薄義如何敲門,都無人應答。
徐薄義隻得轉身離開,讓人備了馬車,進宮面聖。
想要請皇上開恩放了徐清悅,可誰知,皇上卻以身體抱恙爲由拒絕見他。
徐薄義灰溜溜的回了徐府,而此時的劉氏也收到了消息,一直在前廳等着徐薄義将徐清悅帶回。
誰曾想徐薄義卻是獨自一人回來。劉氏趕緊上前。
“老爺,悅兒呢?您不是去宮中接悅兒嗎,怎麽就您一人?悅兒呢?”
“夠了,你以爲我不想嗎?你看看你教的什麽好女兒,嬌蠻任性,打碎了皇後的花盆,還想全身而退,當真以爲皇後是吃素的嗎?”
徐薄義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