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薄義心中的怨氣頓時全發洩到了劉氏身上。
他又何嘗不想救悅兒出來,可他一個朝臣又怎麽見後宮嫔妃,隻能找皇上,可皇上如今不願見他,她又能如何?
“老爺,是妾身的錯,都是妾身的錯,老爺您莫要生氣,小心身子。”
劉氏趕緊上前幫他順氣,她又怎能不急,可如今這事兒隻能靠徐薄義,她也隻能受着。
就在這時徐青平回來了,見兩人臉色不對。
“爹,娘,這麽晚了,你們在前廳作甚?可是發生了何事?”
劉氏見他回來了,趕緊上前,聽說今日枭王爺約見了他,那是不是可以去枭王府,求枭王救救徐清悅。
“平兒~”
劉氏的眼淚說掉就掉,徐青平見狀趕緊上前,扶着她。
“娘,您别哭,到底發生了何事?”
徐青平也發現不對。
“徐清秋那個賤人陷害悅兒,導緻悅兒不小心将皇後的花盆打碎,皇後大怒,将悅兒壓入了大牢。”
劉氏哭的甚是傷心。
“娘,姐姐不會做這種事,你莫要再往姐姐身上潑髒水。”
徐青平知道劉氏不喜徐清悅,可他清楚徐清秋不會對妹妹出手,除非妹妹做了什麽事,惹怒了姐姐。
“都這時候了,你還替那賤人說話,你别忘了,悅兒才是你的妹妹。”
劉氏擡手朝他胸口就是一拳,雖是不重,可卻是真的氣不過,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心卻向着外人。
“娘,她也是我姐姐,雖不是娘所出,可對我卻是極好,娘莫要忘了,若不是姐姐,我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徐青平三歲那年,半夜發了高燒,可劉氏那時正懷着徐清悅,顧及不到他。
若不是徐清秋背着他去看大夫,他早就死了,等他醒來,劉氏卻将徐清秋關到了柴房,還将自己發燒一事全都怪在她的身上。
“就這一件事你記了這麽多年,那悅兒呢?悅兒雖比你小,可哪次不是将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讓給你,她對你的好,難道你都看不見嗎?”
“娘,我當然知曉,妹妹對我的好,我怎能不知道,隻是,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冤枉姐姐,姐姐的性子軟,她怎麽會傷害妹妹。”
“性子軟?她斷悅兒手臂的事兒你都忘了嗎?這徐清秋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如此爲她說話。”
“夠了。”
徐薄義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争吵。
“什麽時候還在吵,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救出你妹妹。”
“你爹說得對,平兒,你不是在枭王爺手下做事嗎,你能不能求求王爺,讓他救救你妹妹?”
“娘,這點小事怎能麻煩枭王爺。”
“什麽小事,你妹妹如今不知生死,怎能是小事。”
“可這些對王爺而言不就是小事嗎,再者,我就是王爺手下的一個大頭兵,又有何資格面見王爺。”
徐青平低下了頭,枭王爺是何人,怎麽會爲了他一個大頭兵,去求皇上放了自己的妹妹。
“怎麽就沒有資格了,若沒有你們這些将士,又何來他如今的威名。”
“你爹說得對,你都還沒去,你怎知王爺不會出手。”
劉氏不死心道。
徐青平被兩人一唱一和的擡得不知有多高,一咬牙便道:“我去試試,但是不能保證王爺一定會出手。”
“好好好,你快去,我和你爹等你消息。”
劉氏催促道。
徐青平無奈,隻能硬着頭皮往枭王府走去。
“麻煩通報一聲,騎兵徐青平有要事求見王爺。”
門口的兩位守衛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進去通報。
片刻後
“王爺說了,有何要事明日再議,今日有些晚了不見客。”
“兄弟,麻煩再去通傳一聲,我真的有要事求見,拜托了兄弟。”
徐青平拱手朝面前的守衛抱拳道。
“那好吧,你且等等。”
守衛見他如此急切,便開口答應了。
“多謝。”
守衛朝他點了點頭,便又進去了。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王爺讓你進去。”
徐青平一聽,頓時大喜,趕緊抱拳對其甚是感激。
守衛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趕緊進去,徐青平也不過多停留,趕緊擡步進去。
心中有些忐忑,他本沒抱什麽希望,也沒想到王爺真的會見他,這也讓他更堅定了信念,之後一定要跟着王爺再戰沙場。
到了前庭外,長舒了一口氣,平複一下心情,擡步走了進去。
“末将參見王爺。”
徐青平跪地行禮。
“起來吧。”
赫連君衍此時手中正拿着地圖,并未擡頭看向他,隻是擡手示意他起身。
“何事?”
“王爺,末将......末将有一事想請王爺幫忙。”
徐青平有些猶豫,突然想到若是再晚些妹妹可能就會喪命,便咬牙跪地。
赫連君衍聽到這話,這才擡起頭,放下手中的地圖。
“說。”
徐青平不敢擡頭看向他:“末将的妹妹今日去宮中參見宴會,不小心打碎了皇後娘娘的花盆,皇後娘娘震怒,将其關進了大牢。”
赫連君衍眉頭微皺,其後又恢複如初。
“你想讓本王出手?”
“末将的父親去宮中求見皇上,可......末将這才前來叨擾王爺.”
徐青平頓時心中一驚,他也知曉王爺與皇上并不親近,可如今他也别無他法。
“若隻是失手打碎花盆,也不至于入獄。”
赫連君衍一句便指出了問題所在。
徐青平頓時一愣,是啊,若妹妹隻是打碎了花盆也不至于入獄才是,爹娘定是有事瞞着他。
之後徐青平便回到了徐府,兩人見他回來了,趕緊上前詢問。
“怎麽樣?王爺可應了?”
徐青平皺眉看向兩人,一臉凝重:“爹,你可還有其他事瞞着我?”
“我能又何事瞞你?”
徐薄義頓時一臉不悅。
“是啊,你爹怎麽會瞞你,你倒是說啊,王爺到底應了沒有?”
劉氏抓住徐青平的手臂,一臉着急的問道。
徐青平搖了搖頭,開口道:“王爺說,若隻是因爲失手打碎花盆,也不至于入獄,所以,爹,娘,你們當真沒有什麽事瞞着我?”
徐薄義這才愣了,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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