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清秋的志不在此,她所說的山泉,其意思便是她喜自由。
而後面那句,就是在告訴皇後,她與太子并不相配,太子需要一個能輔佐他之人,而這人必不是她。
兩人的對話,徐清悅卻聽得雲裏霧裏。
剛剛下朝的赫連玉祁聽說皇後召見了徐清悅,便趕緊往皇後宮中趕去。
“太子殿下駕到~”
随後赫連玉祁的便走了進來,看到徐清悅安然無恙,便松了口氣。
這才給皇後請安:“兒臣拜見母後。”
“你怎的來了?可有何事?”
皇後怎能沒看見他的動作,不過也隻能裝作沒瞧見。
“無事,兒臣就是來看看母後。”
赫連玉祁看了一眼徐清悅身旁的徐清秋,頓時皺起了眉頭,原來她就是徐府嫡女。
若他猜的不錯,眼前的徐清秋就是陷害徐清悅之人,還有,多年前徐清悅過的如此艱辛,必定也是出自她之手。
自古以來,嫡庶之分一直存在,況且這些所謂的嫡庶,在皇家與衆位大臣眼中很是重要。
徐清秋不知眼前的太子爲何對她的敵意如此之深,可還是起身朝他行了禮。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本太子可受不起戶部侍郎嫡女的參拜。”
赫連玉祁冷聲道,語氣間充滿了厭惡。
這倒是讓徐清秋有些愣了,這原主之前可是得罪過眼前這位太子?
皇後見此頓時有些不悅:“太子若是無事,就先行離開。”
“母後這是不想見到兒臣?”
“怎麽會,你是太子,皇上對你寄予厚望,朝中也必有不少事需要你去做,你便去忙吧,不必在此陪我。”
皇後怎會不知他這麽做的意義,可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厭惡這個徐清悅,這賤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麽?能讓她的兒子放下朝中大事,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爲。
不行,她不能讓其霍亂太子的心神,此事不能再拖了。
“無事,父皇交于兒臣之事,兒臣早已辦妥,今日兒臣就在此好好陪陪母後。”
赫連玉祁說着,便讓人拿了椅子,坐在皇後身旁。
“既然如此,那便留下吧。至于兩位,本宮想着讓你們陪本宮解解悶兒,如今太子來了,也就不需要兩位了,胡嬷嬷送她們回去吧。”
“是。”
徐清秋和徐清悅趕緊起身行禮,便随着胡嬷嬷退了出去。
兩人被送回徐府,剛下馬車,便瞧見徐薄義與劉氏兩人在門口等候。
見徐清悅安然無恙,兩人趕緊上前噓寒問暖。
紅月也走了過來,一臉擔心道:“小姐,可有受傷?”
徐清秋無奈笑道:“放心,無事,走吧。”
兩人也不管身旁的一家三口,自顧自地回了院子。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赫連玉祁以還有要事找皇上爲由,也離開了皇後宮中。
在他走後,皇後便讓禦膳房準備了糁湯,特意給皇上送去。
皇上見她來了,也知曉她來此處必定有事相求。
“皇後今日怎麽突然過來了?”
皇上接過她手中的碗,随口問道。
“臣妾擔心皇上龍體,特意吩咐禦膳房做了糁湯,給皇上送來,臣妾知道,皇上近日很是勞累,便想着爲皇上做些什麽。”
皇後一臉讨好道。
“皇後費心了,對了,上次的宴會,可有哪家的小姐比較出彩?太子與衍兒也都到了娶妻之年,朝中大臣更是三番兩次上奏,朕看着着實頭疼。”
皇上頓時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裝作一副很是勞累的樣子。
“臣妾倒是有幾個人選,不過如何決定,還是要看皇上。”
“吏部尚書之女很是不錯,不過身子卻是有些虛弱。禮部侍郎之女,文采不錯,樣貌也是極好。”
“戶部尚書之女,能言善辯,也很不錯。其後便是戶部侍郎之女,雖有些瘦弱,不過很是聰慧。”
皇後将她那日瞧見幾個不錯的都記下了。
“那這些皇後最喜哪個?”
皇上看似随口一問,實則有不少含義。
“妾身倒是覺得戶部侍郎之女徐清秋更爲不錯。”
“哦?爲何?”
“此人雖不及其他幾人,可勝在聰慧。身處皇家,足夠聰慧,才可走的長遠。”
皇後也不與他繞彎子,她在想什麽,想必皇上心中一清二楚,那她也不必拐彎抹角。
皇上擡頭看了她一眼,随後笑道:“那你覺得,她配衍兒如何?”
“自是不錯。”
皇後賠笑道,她知道皇上這是在試探她。
“朕聽說,太子瞧上了戶部侍郎的庶女,可有此事?”
皇後趕緊跪下道:“是臣妾教子無方,還請皇上恕罪。”
“哎,你這是作甚,快起來,他若是真的喜歡,納入宮中便是,一個庶女而已,翻不起什麽風浪。”
皇上起身将皇後扶起,揮了揮手,示意其不要太過在意。
“皇上所言極是。”
……
夜幕降臨
枭王府
“赫連君衍,我查到了,我查到了~”
即墨慕言一臉興奮的大喊着。
“嘭~”
房門被其直接推倒在地,掀起了些許灰塵。
即墨慕言頓時愣在原地,擡頭便對上了赫連君衍那一雙帶有怒火的眸子。
“這不怪我,要怪隻能怪這門太不結實了,我就輕輕一推,它就倒了,這不是訛人嗎。”
即墨慕言一臉無辜道。
“何事?”
赫連君衍強忍着怒意冷聲道。
“你不是讓我查當年之事嗎,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查到了。”
“徐清秋的母親在嫁給徐薄義之前,就已經懷有身孕了,之所以嫁給徐薄義,是因爲當時與徐薄義做了交易。”
“而且,當年的徐薄義進京趕考,多次落榜,又身無分文,恰巧遇見了徐清秋的母親鳳吟霜。”
“兩人便達成了協議,鳳吟霜助他考取功名,給他吃穿住行,但要求是,娶她爲妻,做她孩子的父親。”
“所以當年徐薄義能考取功名,坐上如今的戶部侍郎之位,都是鳳吟霜在背後花錢打點。若不是鳳吟霜,這徐薄義哪怕是再考個十年,二十年,都不見得能入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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