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徐薄義爲了活下去,隻得硬着頭皮答應,可他也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年,這鳳吟霜就讓他坐上了戶部侍郎之位。”
“之後,自是也發現了鳳吟霜的能力,因此起了貪念,想要求取更多,卻被鳳吟霜拒絕。這徐薄義怎麽說也是個正常男人,又怎得會一直守身如玉。”
“既然得不到鳳吟霜,那就隻能在外養個小妾了,剛開始還藏着掖着,隻是不知爲何,鳳吟霜對其越來越冷漠。也不再插手他的仕途,徐薄義一氣之下便将劉氏帶回了徐府。”
“而那時鳳吟霜幾近臨盆,因難産險些喪命。不過還好挺了過去,隻是自徐清秋出生以來,徐薄義從未去瞧過一眼,而鳳吟霜對此也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兩人從始至終,一直分院就寝,雖是夫妻,卻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自從劉氏入府之後,兩人的關系從之前的相敬如賓變成了陌生人,直至鳳吟霜離世。”
“不過,這鳳吟霜在離世前的種種行爲都些奇怪,而且佟掌櫃這些年也一直在調查劉氏,怕是,鳳吟霜的死與劉氏脫不了幹系。”
即墨慕言将所查到的一切全盤托出,他本以爲這劉氏就是的妾室,沒想到竟是她害死了鳳吟霜,果然最毒婦人心。
“王爺,宮中有消息傳來。”
下人突然上前遞上一封密信。
赫連君衍接過密信,打開一看,頓時眉頭緊皺。
“怎麽了?宮中可發生了何事?”
即墨慕言見他這副模樣,以爲發生了什麽棘手之事。
赫連君衍将手中的密信丢給他。
即墨慕言低頭查看:“這皇後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她想讓徐清秋嫁給太子?可爲何這人偏偏是徐清秋?她一個戶部侍郎之女,也幫不上太子什麽忙啊?”
“戶部侍郎雖無實權,可也正因如此,才不會引皇帝猜忌,再者,一個嫡女,被妾氏打壓多年,能隐忍至此,必不簡單。”
赫連君衍一眼便看穿了皇後的心思,剩餘三人,不論是哪個,都可在朝堂之上助太子一臂之力,可若是如此,也會引起皇帝的懷疑。
所以這四人當中,徐清秋是最好的人選,即可爲她所用,也可助太子一臂之力,更不會引起皇上猜忌。
“你們皇家之事就是麻煩,娶個妻都這麽多顧慮。”
即墨慕言哪裏懂他們皇家這些人的心思。
“呵~赫連晟是誰?怎能不知她是何意。”
赫連君衍冷笑,這皇後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你說,你那爹會将徐清秋許配給太子嗎?”
即墨慕言問道。
“不知。”
“怎麽就不知了?你不是說皇帝知道她的心思嗎?難道真的要如她所願不成?”
即墨慕言頓時急了,赫連君衍與太子一直不對付,若是徐清秋嫁給太子,那不是……
“你就一點也不着急嗎?這萬一皇上真的将徐清秋許給太子,那剩下三人之中,必有一人要入王府?難道,你當真要娶?”
“我的事,他還無權插手。”
赫連君衍周身的氣息微變,眼神也有些犀利。
“這天啓國,也就隻有你赫連君衍敢抗旨不尊。”
即墨慕言聳了聳肩,他這師弟一向目中無人。
“對了,蠻夷已降,想必過不了幾日議和書就抵達京城了。”
“這麽快?”
雖然知曉蠻夷必敗無疑,可這降的也太快了些。
“嗯,我也覺得有些不對,你說他們會不會是詐降?”
赫連君衍搖了搖頭:“不會,詐降對他們并無任何好處。”
“阿淵那家夥也沒有任何消息,你說蠻夷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阿淵一直隐藏在蠻夷皇室,這已快過了大半月,可卻沒有傳回一點消息。
“且等等看。”
赫連君衍倒是沒有一絲着急。
“也隻能如此了。”
徐府
“如何?皇後讓你入宮可是因爲請柬之事。”
劉氏一臉擔憂道。
徐清悅搖搖頭:“沒有,皇後從始至終都未曾提及此事,就好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
她也有些疑惑,她本以爲,皇後召她前去就是爲了治她的罪,隻是沒想到,她卻什麽都未提起。
“那皇後召你入宮所謂何事?”
徐薄義忍不住問道。
“就隻是請我們吃了些茶點,還問我們是否喜歡。”
“那你是如何作答的?”
“我說宮中的點心極爲珍貴,想帶回去給爹娘嘗嘗,可有何不對?”
徐薄義一聽,也并未猜出皇後這番作爲到底是爲何。
“你這丫頭怎能這麽作答?這隻會讓皇後娘娘更瞧不上你。”
劉氏訓斥道。
“爲何?”
“你若是嫡女,這話自是沒錯,更能證明你的孝心。可若是庶女,皇後隻會認爲你上不了台面,一塊點心你都視若珍寶。”
随後又想到徐清秋。
“那小賤人是怎麽說的?”
“她并未作答,而是将那些點心吃的幹幹淨淨。”
“呵呵~”劉氏頓時笑了,當真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這麽一來,兩人的差别也就随之顯現。
“這賤人果真是上不了台面,如此一來,也就不用擔心了。”
“可她與皇後娘娘說的話,我卻是沒聽明白。”
“什麽話?”
徐清悅将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跟兩人講述了一遍,想看看兩人是否能聽出這話中的意思,她總覺得皇後娘娘與徐清秋的的對話不簡單。
這其中定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就她還懂泡茶?怕是在故作聰明。”
劉氏嘲諷道。
“你懂什麽,皇後這是瞧上了徐清秋那丫頭,想讓其嫁于太子。”
徐薄義頓時臉色大變,朝着劉氏呵斥道。
“這怎麽會?老爺,您莫不是想多了?皇後娘娘怎麽會瞧上徐清秋那賤人?”
劉氏一臉不可置信,徐清秋從小就被她關在後院,就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未曾教過她,更别談琴棋書畫。
皇後怎麽會讓這麽一個廢物嫁給太子,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你一介婦人懂什麽?皇後這是在避嫌,如今朝中局勢緊張,太子妃之位更是皇上試探太子與皇後野心所抛出來的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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