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薄義這才意識到,這皇後當真是不簡單,竟能想到這一面。
“那這可如何是好?”
“爹娘,不必擔心,今日太子也出現了,以太子的種種表現來看,太子妃最不可能的人選便是徐清秋。”
徐清悅面帶微笑,心中卻是不屑,皇後看上徐清秋又如何?可太子厭惡她也是事實。
“這話怎麽說?”
“今日太子對徐清秋的态度甚是厭惡,若不是皇後攔着,怕是會說出更過分的話。”
“這是爲何?”
“悅兒也不知。”
徐清悅搖了搖頭,可她總覺得這件事隻有徐清秋和太子知道,這兩人之間必定發生過什麽,不行,她得找機會問清楚才行。
“老爺,夫人,小姐,太子托人送來了一食盒,說是特意讓宮中的禦廚爲小姐所做。還說小姐若是喜歡,日後每日都會讓人送來。”
這時有一丫鬟手拿着食盒走了進來。
徐薄義與劉氏頓時愣在原地,就連徐清悅都有些難以置信。
“快拿進來。”
徐清悅反應過來,趕緊讓丫鬟放在桌上,心中頓時一陣喜悅。
待丫鬟将這些糕點拿出來,徐薄義心中的疑惑也更深了。
這些個糕點可都是禦用之物,沒想到這太子竟如此大手筆。
“悅兒,你老實跟爹說,你與太子是怎麽相識的?”
徐清悅頓時有些猶豫,若是讓徐薄義知曉,太子是因爲這塊玉墜才對她這麽好,那定會生氣,說不準會讓徐清秋嫁于太子。
畢竟對他而言,隻要能嫁于皇室,對徐家有利,至于誰嫁都無所謂。
“爹,并非女兒有意隐瞞,在這之前女兒确實見過太子,可當時女兒并不知曉他的身份,這才沒有同你們提及此事。”
“原來如此,若是這樣,那爹就知道該如何做了。還有,這點心可是皇上禦用,太子能爲你送來,足以證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徐薄義在朝中一直處于中立,畢竟他如今的地位來之不易,這些年,他也一直小心行事,生怕引火燒身。
如今也到了做選擇的時候了。
徐清悅一聽這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徐薄義見狀,留下母女兩人,便起身離開了。
徐薄義走後,劉氏這才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拉住徐清悅的手。
“跟娘說說,今日在宮中到底怎麽回事,太子又怎麽會突然去了皇後宮中?”
......
“小姐,太子讓人給徐清悅送了糕點。”
紅月收到消息,就趕來告訴徐清秋。
徐清秋卻不以爲然,點了點頭繼續看書。
見紅月不走,徐清秋這才擡頭看向她。
“可還有事?”
“小姐,您别怪紅月多嘴,如今徐清悅搭上了太子,日後您的處境就更艱難了,更别說劉氏背後之人。”
紅月一臉凝重,她知道以徐清秋的能力卻是不用擔心什麽,可若是扯上皇室,那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棘手。
徐清秋倒是沒想到,紅月想的如此長遠,可這些在她看來,徐清悅想要嫁給太子,未免還是有些癡心妄想。
以今日皇後的态度,就能看出她對徐清悅的不滿,甚至厭惡程度,再者,皇室最看中的就是嫡庶,她一個庶女要想坐上太子妃之位,必不可能。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徐薄義竟爲了能攀上太子這棵大樹,竟做出讓她無法想象之事。
“無事,她想嫁給太子,首先得過皇後那關,再者即使皇後松口,她也隻會與劉氏一般做個妾室,以她庶女的身份,想要嫁于皇室可不是簡單的事。”
“可是小姐......”
“好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好插手,不如且先看着,結果如何,誰又能說得準。”
并不是徐清秋不去阻止,而是她不能插手,她總覺得身邊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可又什麽都未發現,再者,那日在窗外偷聽之人是誰,她到現在都毫無頭緒。
今日皇後又有意讓她嫁于太子,坐上太子妃之位。
可她心裏明白,皇後隻不過需要一個傀儡,爲她所用罷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飛镖朝她襲來,徐清秋反應迅速,身體後仰,躲了過去,飛镖直接紮在了她身後的床榻之上,上面還留有一張紙條。
徐清秋轉頭看向周圍,卻隻看見了一個背影,此人輕功了得。
紅月正要去追,卻被徐清秋攔下:“不必追。”
紅月這才停下,轉身去身後的床榻上,小心将其拿下,将紙條遞給徐清秋。
徐清秋看清上面的字頓時眉頭緊皺。
這紙條上寫着“想知道當年鳳吟霜真正的死因,明日午時聽音樓見。”
“小姐~”
紅月見她臉色不對。
徐清悅将手中的紙條塞入袖中,并未讓紅月瞧見。
“我出去一趟,你且先在府中待着。”
說完便起身翻牆離開了徐府。
徐清秋怕有人跟着,特意多繞了幾圈,這才從後門進入醉香樓。
佟掌櫃得知徐清秋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賬本,就往樓上走去。
剛進房間就瞧見徐清秋将窗戶打開,站在窗前。
“族長~”
“佟叔。”徐清秋說着朝窗外瞧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關上窗戶。
從袖中拿出那張紙條交于佟掌櫃,佟掌櫃結果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這......這紙條從何而來?”
“剛剛有人送到徐府的,并未看清來人是誰,隻瞧見了背影,不過隻此一個背影,也看得出此人的武功必定不低。”
徐清秋正色道。
“此事交于我,我去查,族長切莫......”
“明日聽音樓必須去,我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是誰?佟叔放心,我心中有數。”
徐清秋已經下定決心,要去一探究竟。
佟掌櫃見她如此決絕,便也沒有阻攔。
徐清秋讓佟掌櫃拿了身男裝,她得事先了解聽音樓的位置以及其内部、周圍的環境,萬一有突發狀況,也可保住性命。
換好衣裳,徐清秋便打開窗戶,從窗戶跳了下去,理了理衣裳,這才邁着大步,往聽音樓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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