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秋剛走到聽音樓門前,便瞧見門口站着不少穿着露骨的女子,潔白的手臂暴露在外,手中拿着團扇,笑得甚是妩媚。
徐清秋本想從幾人中間穿過,卻不曾想,其中一人,直接挽住了徐清秋的胳膊,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宛如一條水蛇纏住了她一般。
徐清秋頓時一怔,直接抓住了其手腕,一臉冷意,低頭看着胸前的女子。
而女子在伸向她胸前的那一刻,也愣在了原地,沒想到,長相如此俊俏的男子,竟是個女兒身......
擡頭對上徐清秋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頓時打了個寒顫,這人的眼神與他簡直是一模一樣。
徐清秋以爲她有些冷,便将她的衣裳拉了上去,幫她穿好。
“若是冷,便多穿些。”
徐清秋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女子愣在原地,呆呆的看向徐清秋離開的背影。
“水蛇,發什麽愣?願賭服輸,還有半個時辰呢,莫要拖延時間,趕緊的~”
身旁的女子打斷她的思緒,拉着她往外走去。
水蛇這才回過神。
經曆了剛剛那一幕,徐清秋也特意與這些人保持距離。
隻是沒想到的,這聽音樓表面上雖隻有三層,可地下卻還有一層,想必那一層就是買賣線索之處。
通往地下通道的入口,與其他房間的門一般無二,隻是其門口有人把守。
而徐清秋不知道的是,這地下不僅僅隻有一層,而是兩層,而這第二層到底是做什麽的。
不久之後的她,才真正見識了這聽音樓的不同尋常之處。
就在徐清秋走到其中一間房的門口,便瞧見了一個帶着面具的男子,身旁站着一個穿着妖豔的小倌,笑吟吟的依偎在其身上。
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麽,徐清秋便趕緊離開了,結果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帶着面具的男子突然轉頭朝她這邊看來,卻剛好與其錯過。
之後徐清秋便回到了徐府,剛翻牆回到院子,紅月便走了過來。
“小姐,徐清悅剛剛來過。”
“她來做什麽?”
徐清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随口問道。
“說是給小姐送點心,我說小姐在休息,便打發她走了。”
“嗯,那點心呢?”
徐清秋朝她身後的石桌上看去,卻空無一物。
“并未留下。”
“那還會再來,且等着吧,把院門打開。”
說完便回房拿了本書,坐在石桌前等着徐清悅的到來。
院外的丫鬟瞧見徐清秋醒了,趕緊前去禀報。
收到消息的徐清悅,趕緊帶着點心就往過趕來。
“姐姐~”
徐清悅剛到院門口,便親昵的喊道。
“聽紅月說你來過?可有何事?”
“也無事,今日太子送來了點心,想着給姐姐送些過來,讓姐姐也嘗嘗鮮。”
徐清悅說着,示意身後的丫鬟将點心拿出來。
“妹妹有心了。”
徐清秋也不客氣。
“姐姐客氣了。”
兩人面上甚是和諧,沒有半分之前的劍拔弩張。
“這點心也送了,我也收了,妹妹可還有事?若無事的話,就先離開吧,今日不知爲何,身體有些不适。”
徐清悅一聽,頓時臉色有些不對,這徐清秋還真是不好對故,本想接着點心,從她口中套出當年她與太子之事。
不過,眼下看來,怕是不好辦。
“姐姐身子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大夫瞧瞧?可别硬扛着。”
徐清悅佯裝一臉焦急,拉着徐清秋的手噓寒問暖。
“無事,應是今日吃壞了肚子,明日想必會好些。”
“那姐姐好生歇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也好。”
徐清秋點了點頭,之後徐清悅也不好在待着了,便轉身離開徐清秋的院子,去了徐青平的院子。
既然自己從她口中套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那就讓徐清平代她去,想必徐清秋必定不會有所隐瞞。
沒過多久,徐青平便也來了。
“姐姐,聽說你不舒服,可是病了?”
徐青平一臉擔憂的大步沖徐清秋走來。
徐清秋早就料到這徐清悅會托他前來,隻是不知道這徐清悅到底要從她口中得知些什麽事。
“無事,就是有些着涼了,并無大礙,放心。”
徐清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示意她無事。
“那便好。”
徐青平頓時松了口氣。
之後又是一臉爲難,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吧,徐清悅讓你前來問些什麽?”
徐清秋給他倒了杯茶,遞給他。
“姐姐知道我會來!”
徐青平擡頭看向徐清秋一臉疑惑。
徐清秋笑而不語。
徐青平卻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姐姐,我......”
“無事,你問吧。”
“姐姐是不是心悅太子?”
“噗~”
“咳咳咳~”
徐清秋剛喝進去的茶,頓時間吐了出來。
“姐姐~”
徐青平趕緊起身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嘴。
徐清秋擡手示意她無事,咳了幾聲這才停下。
“你聽誰說的?”
紅月趕緊遞過來帕子,徐清秋擦了擦手上的茶漬,無奈道。
“我猜的。”
徐青平不好意思的擡手撓了撓頭。
“沒有,你猜錯了。”
“沒有便好。”
徐青平這才松了口氣,若是姐姐與妹妹都心悅太子,那可如何是好,還好沒有。
“怎麽?怕我與徐清悅争太子妃之位?”
“沒有,怎麽會,隻是太子與妹妹兩情相悅......”
“怕我拆散他們?”
“沒有,姐姐莫要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徐青平頓時有些急了。
“好了,逗你呢。你且告訴徐清悅,我對太子沒有任何興趣,讓她日後也莫要再煩我。”
“好,我定會轉告她。”
“徐清悅讓你前來可還有其他事?”
徐清秋拿起茶杯,随口一問。
“她讓我問問姐姐,之前可有見過太子?”
徐清秋喝茶的動作一頓。
“我是否見過太子,她不是心知肚明?我自小便被關在這座院子,何時出過府?又怎麽可能有機會見到太子?”
徐清秋冷聲道。
“姐姐,我......抱歉。”
徐青平一臉歉意,徐清秋這些年是怎麽過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道什麽歉?又與你無關。”
徐清秋自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