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慕言飛快的趕往醉香樓,便瞧見了正喝酒喝的正起勁兒的董老頭,二話不說直接将其拖走。
“哎呦~你個臭小子,這麽着急趕去投胎啊。”
董老頭被他抗在肩頭,頓時罵道。
“我也不想的,飛影的傷有些棘手,隻能來找你了。”
即墨慕言說着腳下的動作又加快了不少。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聽音樓,從後門進入地下。
董老頭在看到這傷口時,頓時也來了興趣。
“呦~這暗器有意思,來來來,都讓開,都讓開~”
說着,将身旁圍着的人都趕走,就在這時,赫連君衍也來了,還特意将其寶貝箱子也帶了過來。
“還是衍小子靠譜,嘿嘿。”
董老頭從他手中接過藥箱,笑吟吟地誇獎道。
“您就别廢話了,他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即墨慕言滿臉都是擔憂。這些人可都是他一手帶大的,如今受了傷,他怎能不擔心。
“你們也都出去,别影響老頭子我。”
即墨慕言這不廢話,直接拉着赫連君衍去了隔壁房間。
“怎麽回事?”
赫連君衍雖面上并未表露出什麽,可他能來此處就已經說明,他對這些人有多看重。
“來人,叫他們過來。”
即墨慕言突然朝外喊道。
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頓時進來五人,而這五人正是方才刺殺徐清秋的幾人,而另外一人,則就是正在床上躺着,被董老頭醫治的飛影。
“你們幾個,到底怎麽回事?”
即墨慕言一臉怒容。
“回樓主,昨日有一人送來一百兩黃金,要買一個名叫徐清秋的命,屬下也就沒多想便接了,沒想到……”
“此人武功高強不說,身上還藏有各種暗器,尤其是傷了飛影的那柄暗器,形狀怪異,速度飛快,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
“毫不誇張的說,那暗器的速度比眨眼的速度還要快幾倍不止。”
“何止幾倍,簡直快到無法形容。”
“此次任務失敗,還請樓主責罰。”
“那人是誰?”
赫連君衍突然開口。
“啊?屬下也不知此人是誰,不過聽此人的聲音,是個婦人。對了,他還讓我寫了一張紙條,交給徐清秋。”
“寫了什麽?”
“想知道當年鳳吟霜真正的死因,明日午時聽音樓見。”
赫連君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即墨慕言臉色也有些不對。
“樓主,可有何不對?”
“你可見過那婦人?”
即墨慕言一臉凝重道。
“不曾見過,而且,昨日,她穿了黑色鬥笠,遮住了臉,屬下并未看清她的樣貌。”
“那聲音呢?”
“若是能聽到聲音,屬下定能認出此人。”
“好,你去徐府一趟,确認一下那婦人的身份。”
“是。”
“等等,日後一切有關徐清秋與鳳吟霜之事,先禀報與我再做決定,可明白?”
“是。”
“都下去吧。”
待幾人走後,即墨慕言這才看向赫連君衍。
“你覺得此人是誰?”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赫連君衍反問。
“鳳吟霜的死果然與劉氏有關,如今又要對徐清秋下手,若不是徐清秋有武功傍身,怕是也要遭此毒手。”
“隻是此次沒有要了徐清秋的命,怕是下次還會再次出手。”
“昨日她不是來過聽音樓?”
赫連君衍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的人,安插在她身邊?”
赫連君衍突然起身往外走去,房門打開的瞬間,隔壁的房門也傳來了聲響。
“怎麽樣?”
即墨慕言趕緊上前問道。
“我老頭子出手,還有救不回來?”
董老頭下巴未擡,一臉得意。
“不過,這暗器倒是有意思。”
說着将手中擦幹淨的子彈頭遞到其面前。
“這就是那暗器?”
即墨慕言剛要接過,卻被董老頭躲開了。
“看就看,你上什麽手哇?”
董老頭吹胡子瞪眼道。
“不是,我說董老頭,你要不要這麽小氣,一個暗器而已,我還能跟你搶不成?”
即墨慕言見他這防賊一樣的架勢,頓時有些急了,這徐清秋手中的暗器,一個比一個稀有。
尤其是他手中拿的這個,聽那幾個小子說的甚是玄乎。
“你不搶?你眼睛裏都要冒綠光了,你跟老頭子我說這些?你真當我老頭子傻啊!快擦擦你那口水……”
董老頭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塊抹布,直接丢在其臉上。
“嘔~我滴個親娘诶,你這破布多長時間沒洗了!”
即墨慕言趕緊将臉上的帕子拽了下來,一臉嫌棄的丢在一旁。
“拿來!”
赫連君衍直接上前面無表情道。
“衍小子,你看,上次那柄暗器就交給你了,這次這個總該歸我了吧,你這總不能讓我老頭子白跑一趟吧?”
董老頭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赫連君衍擡眸看了他一眼,董老頭這才一臉不情願地将手中的子彈頭交于他手。
“過河拆橋!”
董老頭嘟囔道。
赫連君衍看着手中的子彈頭,突然想起徐清秋那一雙清冷的眸子,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
徐府
“小姐。”
徐清秋剛回到院子,紅月便湊了上來。
“怎麽?可有何事?”
“小姐,若有下次,希望小姐帶上紅月。紅月即是妹妹,就應該與姐姐共進退才是。”
紅月看着徐清秋認真道。
“好。”
徐清秋笑道。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紅月這才說道:“對了,方才有位丫鬟一直在院外徘徊。”
“無事,不必理會。”
徐清秋嘴角微微上揚,這倒是讓她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回來,後腳徐清悅就前來找她。
“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徐清悅佯裝成一副很是關心徐清秋的模樣。
徐清秋心中冷笑,面上卻很是感動:“多謝妹妹挂念,今日已經好多了。”
“那便好,我今日吩咐廚房做了些蓮子羹,特意拿來給姐姐嘗嘗,也不知姐姐是否喜歡。”
說着讓身後的丫鬟将蓮子羹從食盒中拿了出來,放在徐清秋面前。
“且先放着吧,方才剛用了些膳食,如今也吃不下。”
徐清秋胡謅個理由,這徐清悅送的東西,誰知有沒有下毒,還是小心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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