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對了,姐姐可還記得這塊玉墜?”
徐清悅将懷中的玉墜拿了出來。
徐清秋一看便想起來了,這玉墜似是原主在外無意間救了一富家子弟,其爲表感謝,便将此玉墜贈予原主。
之後便被徐清秋搶了去,這麽多年沒想到,她竟還留着。
“這玉墜不是我撿來的嗎?怎麽在你那兒?”
徐清秋裝作一臉疑惑,像是忘了徐清悅是如何從她手中搶走玉墜。
“姐姐忘了嗎?這可是姐姐之前贈予悅兒的,悅兒一直帶在身上。”
徐清悅厚着臉皮說道,既然你要裝,那我就奉陪到底。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那如今姐姐想要拿回來,妹妹應該也不會太在意吧?”
“這……姐姐,這贈予人的東西,怎麽還有拿回來的道理。”
徐清悅頓時裝不下去了,嘴角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
這玉墜若她猜的不錯,定于太子有關,若是将其交于徐清秋,怕是……
“怎麽,妹妹不肯嗎?”
徐清秋見她臉色并不好看。
“怎麽會,隻是這玉墜随我多年,突然不在身旁,怕是會有些不習慣。”
“這好說,你将它交還于我,日子久了必定就習慣了,權當是姐姐幫你改掉了這不好的習性。”
說着便從徐清悅手中将玉墜奪了過來,徐清悅手中頓時一空,下意識的想要搶回來,可手剛伸出去,就察覺不對,趕緊收了回來。
等她再擡頭看向徐清秋,她的眼神不知何時變得清冷,看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便多謝妹妹了,紅月,送送二小姐。”
說完便起身回了房間。
留下徐清悅獨自一人坐在石桌前,徐清悅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可她又能如何,隻得轉身離開。
次日,太子與前幾日一樣讓人給徐清悅送來了點心,隻是這次帶了話,說是請她前去遊湖。
徐清悅頓時心中一喜,早就将徐清秋的事抛之腦後,趕緊讓人拿來了新衣,換了新的妝發。
剛收拾好一切,小人就來禀報,說是太子的馬車已經在府外等候。
徐清悅趕緊起身往外走去,再見到赫連玉祁的身影,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邁着小步低頭往赫連玉祁面前走去,剛要行禮,就被太子攔住。
“在外不必拘禮。”
太子的眼神溫柔似水,說話的聲音帶有些許笑意,聽着甚是悅耳。
徐清悅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他一眼,便害羞的低下了頭。
“太子殿下,臣女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太子殿下......”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有什麽事盡管說便是。”
赫連玉祁打斷她的話。
“臣女能否讓姐姐陪同?臣女是一介庶女,若是單獨與太子殿下見面,怕是會......還請太子殿下允許臣女的姐姐一同前去。”
徐清悅說着就要下跪,赫連玉祁雖有不悅可也明白她的處境,趕緊上前扶她起身。
“孤答應你便是,快起來。”
徐清悅面色一喜:“多謝太子殿下。”
說完便讓身旁的丫鬟前去轉告徐清秋。
徐清秋一聽太子在府外等候多時,便也想到了什麽,可人家畢竟是太子,也不好駁了人家的臉面,便跟着出了府。
剛出府便瞧見太子赫連玉祁,剛要上前行禮,赫連玉祁卻冷哼一聲,上了馬車,沒有絲毫好臉色。
徐清悅見狀嘴角微微揚起,便也轉身上了身後的馬車。
到了地方,太子親自扶徐清悅上傳,卻将徐清秋撇在身後不聞不問,徐清秋倒也樂得其所,她本就不想與皇室過多牽扯。
如今太子又對她一副厭惡之色,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兩人自顧自地進了船艙,正當徐清秋擡手撥開眼前的簾子時。
赫連玉祁開口了:“你且在外候着。”
徐清秋挑眉,她這是被嫌棄了?也好,便轉身往離船艙遠了些,正好可以看看風景。
赫連玉祁與徐清悅坐在船艙内,卻讓徐清秋站在外面。而此時的天氣也漸漸轉涼,其心何意,徐清秋也心知肚明。
聽着兩人在船艙内聊得火熱,時不時傳來笑聲。
“嘭~”
就在這時,一艘船與他們相撞,還好徐清秋發現的早,抓住了船艙。
而船艙内的兩人就沒那麽好運了,徐清悅直接撞倒在地,而赫連玉祁本想護着徐清悅。沒想到卻直接壓在了其身上。
“啊~”
頓時船艙傳來徐清悅的慘叫聲。
徐清秋嘴角微微上揚,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哎呦,對不住,對不住,在下第一次,不太熟悉,真是對不住,那個,裏面的人還好嗎?聽着叫聲聽凄慘,沒事吧?需不需要大夫?”
即墨慕言佯裝一副什麽都不懂得模樣,朝着這邊大喊道。
而他的聲音,徐清秋一聽便認了出來,此人便是上次跟蹤她的人。
即墨慕言也感受到了徐清秋的目光,便轉頭朝她笑道:“徐姑娘,沒想到真的是你啊,嘿嘿~我們還真是有緣,竟然在這兒都能遇見!”
即墨慕言直接表明了身份,這倒是讓徐清秋有些不解。
赫連玉祁一臉不悅地從船艙中走出,餘光撇了一眼徐清秋,這才擡頭看向身旁船隻上的即墨慕言。
正要開口訓斥,其身後突然出現以爲帶着面具之人,赫連玉祁一眼便認出了赫連君衍。
“三皇兄。”
赫連君衍隻是朝他點了點頭,并未開口。
赫連玉祁心中雖有怨氣,可也不好發作。
“沒想到三皇兄也會來遊湖,倒是讓本宮有些詫異。”
“閑來無事,出來轉轉。”
赫連君衍從始至終都未曾正眼瞧過他。
就在這時徐清悅也從船艙内走了出來,臉上有些許擦傷。
在看見旁邊船上的人,趕緊行禮道:“臣女徐清悅拜見王爺。”
可赫連君衍卻沒有絲毫要讓她起來的意思,身旁的赫連玉祁看不下去了。
“三皇兄,是否先讓徐姑娘起……”
“半個時辰。”
赫連玉祁的話還未說話,赫連君衍便打斷他。
“三皇兄如此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赫連玉祁有些愠怒。
“過分?你讓清秋姑娘在外站了半個時辰,她可有過一句怨言?怎麽到了這徐姑娘身上就過分了?太子這是什麽道理?”
即墨慕言冷笑道。
“放肆,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與本宮這般說話,來人,拿下!”
赫連玉祁怒道。
“誰敢!”
赫連君衍渾身散發着殺氣,頓時間赫連玉祁身旁的侍衛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三皇兄這是何意?”
“本王還想問問,你是何意?”
“三皇兄,本宮敬你是兄長,忍讓三分,三皇兄莫要太過嚣張。”
“赫連晟,本王都不放在眼裏,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幾人瞬間愣在原地,就連徐清秋都有些詫異,這枭王爺竟如此嚣張,敢直呼皇帝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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