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君衍,你簡直放肆,竟敢直呼父皇名諱,就不怕父皇降罪嗎?”
赫連玉祁怒斥道,這赫連君衍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仗着父皇疼愛,竟敢這般不将父皇放在眼裏。
“一個赫連晟而已,又有何懼?”
赫連君衍雖帶着面具,可那與生俱來的高貴之氣讓人難以忽略。
雖瞧不見其面容,可也想象的到面具下藏着怎樣一張嚣張的臉龐,能說出這話,他也确實有狂傲的資本。
“你......你......”
赫連玉祁頓時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太子莫要見怪,赫連君衍說話一向如此,太子多多包涵。”
即墨慕言趕緊笑哈哈得打圓場,随後轉頭看向徐清秋。
“清秋姑娘要不要一起遊湖?”
徐清秋也不知他打得什麽主意,可她不想與皇室之人過多接觸。
“多謝公子好意,小女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那還真是巧了,我們也正準備回去,你看這附近也沒有其他船隻,要不要與我們一同?”
即墨慕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徐清秋卻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便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個意圖。
“那便多謝王爺和這位公子了。”
話音剛落,即墨慕言就趕緊讓人将船往她跟前靠去。
徐清秋轉頭對赫連玉祁道:“今日多謝太子款待,若無其他事,臣女便先行告退。”
“本宮讓你走了嗎?”
赫連玉祁冷聲道,赫連君衍他惹不起,她一個女子也敢這般對他,當真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裏。
徐清秋剛要轉身,聽到他這句話頓時有些愣了,合着她成了出氣筒?
“太子殿下還有何吩咐?”
徐清秋轉身謙卑道。
“既然徐姑娘跪着,那你身爲她的嫡姐,便同她一起跪着。”
徐清秋也有些無奈,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剛要下跪,一股内力卻抵住了她要下跪的雙膝。
徐清秋轉頭看向船上的赫連君衍,赫連君衍這才轉頭看向她。
“你不必跪。”
徐清秋轉頭看向身旁的太子,太子卻滿臉怒意。
“本宮讓你跪下。”
“本王說了,你不必跪。”
兩人僵持不下,徐清秋在兩人中間也有些無奈,這兩人的矛盾與她何幹?她就是一打醬油的閑雜人。
“赫連君衍,本宮乃是父皇親封的太子,你一個王爺當真以爲自己有多大能耐不成?”
“本王若是記得不錯,這太子之位似是本王抗旨拒封之後,才傳入你手!”
這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赫連君衍就是在告訴他,這太子之位本王不稀罕,所以才落入你手,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赫連君衍......”
“本王的名諱可是你叫的?”
話音剛落便一掌拍翻了其所在的船隻,即墨慕言眼疾手快,趕緊将徐清秋帶到他們的船上。
身後頓時間一陣慘叫和救命聲。
“啊~救命啊~救命~我不會水,救命啊~”
徐清秋自是也聽到了徐清悅的聲音,可看這船上的衆人沒有絲毫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你想救他們?”
這時即墨慕言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徐清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落水的衆人。
“我不是什麽善類,自是不會做那濫好人。”
徐清秋突然轉頭質問道:“不知閣下,如此大費周章,是爲何意?”
“什麽何意?姑娘是說我爲何救你?隻是單純的看不過眼而已,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即墨慕言揮了揮手,示意她不必客氣。
“爲何跟蹤我?”
徐清秋見他打馬虎眼,便不想多與他廢話。
“跟蹤?姑娘何出此言?我就是來遊湖而已,恰巧碰上姑娘,便出手相救,何來跟蹤一說?”
即墨慕言明明知道徐清秋在問什麽,卻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閣下不承認便罷了,不過,閣下的聲音很特别,若是日後跟蹤,盡量不要開口,否則很容易暴露身份。”
“真的嗎?我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這般好聽,竟能讓姑娘如此惦念。”
即墨慕言頓時有些得意忘形,突然反映過來不對。
“那個,姑娘聽錯了,我突然想起今日有件重要的事要做,先走了。”
說完便趕緊動用輕功離開了此處。
徐清秋擡頭看向剛剛赫連君衍所站的位置,而此時卻已空無一人。
“徐姑娘,我家王爺有請。”
一個侍衛前來傳話。
徐清秋便跟着侍衛進了船艙。
“臣女徐清秋拜......”
徐清秋剛要下跪,卻被其内力阻止。
“坐。”
他的聲音清冷且低沉。
徐清秋便直接坐下,也沒有絲毫嬌作之氣。
“多謝王爺出手相救,臣女感激不盡。”
赫連君衍隻是冷淡的“嗯”了一聲,便沒了下句。
兩人就這樣坐着,沒有一人肯開口打斷這份安靜。
徐清秋一直偷偷觀察這眼前的這位被百姓稱爲戰神的男子,可他帶有面具,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
就連眼神都未給過她,他就如同一尊大佛,坐在此處俯瞰衆生,沒有什麽東西能打擾他一般。
可也正因如此,才讓她覺得此人很是危險。
“不知王爺叫臣女前來有何要事?”
徐清秋擡頭看向赫連君衍,而赫連君衍卻不緊不慢的喝着茶,并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片刻後
“到了。”
赫連君衍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船突然停下。
徐清秋也起身往外走去。
等她走出去時卻不見了赫連君衍的身影。、
而來時坐的馬車早就已經消失不見,想必是已經回去了。
正當她準備走回去時,一輛馬車朝她這個方向趕來。
“徐姑娘,我家王爺吩咐,讓屬下護送您回徐府。”
馬車上的侍衛正是赫連君衍身邊的侍衛。
“不必了,替我多謝王爺。”
說完便往前走去。
侍衛趕緊下了馬車,攔住徐清秋的去路。
“徐姑娘,還請上馬車,王爺交代的事,屬下若是辦不好,回去定會受罰,還請徐姑娘莫要難爲屬下。”
徐清秋看了他一眼,便轉身上了馬車,雖不知道赫連君衍這是何意,可今日一行,卻不難看出此人對她并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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