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馬車終于停下。
“徐姑娘,到了。”
徐清秋這才下了馬車:“多謝,勞煩替我轉告王爺,今日之事多謝了。”
“徐姑娘客氣了,若無其他事,屬下就先回王府複命了。”
說着朝徐清秋拱了拱手,便駕着馬車遠去。
徐清秋也轉身回了徐府。
可還未等她進入院子,便聽見打鬥聲。
趕緊加快腳步往園中趕去,結果看到的卻是滿身傷痕,卻依然奮起反擊的紅月。
徐清秋頓時怒了,拿出匕首直接沖了過去,瞬間殺出了一條血路。
走到紅月身旁,将其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她坐在石桌前,絲毫不顧圍着她們的侍衛。
“還好嗎?”
徐清秋一臉擔憂的看向她。
紅月努力扯了扯嘴角,朝徐清秋笑道:“我沒事。”
“歇會兒,剩下的交給我。”
徐清秋看着她身上數不清的刀劍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些人明明可以一刀殺了紅月,卻故意一刀刀地折磨她,這若是忍了,她就不叫徐清秋。
轉身看着眼前的侍衛,嘴角微微揚起:“你們很好,那今日就一個也别想走了。”
話音剛落,動用内力将院門關上,在院門關上的瞬間,頓時傳來一陣陣慘叫。
而此時的徐清秋猶如從地獄走出的魔鬼一般,一刀接着一刀,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院中的侍衛一個個倒下,而徐清秋的臉上、身上、鞋上、手上,渾身沾滿了鮮血。
可這怎麽夠,他們是怎麽折磨紅月的,那她就數倍奉還給他們。
最終,她将所有人的手筋,腳筋挑斷,其後在其身上劃了數刀,這才割破他們的喉嚨,讓他們痛苦地死去。
頓時間,整個院子彌漫着血液的腥臭味。
而在遠處看着這一幕的水蛇,頓時手心冒汗,額頭不知何時也冒出了細汗,這徐家嫡女竟如此恐怖。
這手段簡直跟主上别無二緻,夠狠,夠毒辣,夠冷血。
徐清秋轉身朝紅月走去,此時的紅月臉色發白,眼神也有些恍惚。
在看見徐清秋朝她這邊走來,頓時朝她笑了笑,
就在她快要栽倒在地時,徐清秋趕緊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外跑去,就這樣一路抱着她去找大夫。
院中的丫鬟下人,見她一身是血,頓時被吓到了,趕緊就去禀報老爺和夫人。
街上衆人見她滿身是血,眼中帶有殺氣,趕緊爲其讓開了一條路。
徐清秋帶她進了一家醫館,大夫一看,趕緊過來爲其醫治,徐清秋則守在她身旁,一言不發,安靜的有些駭人。
靜靜地等待着大夫的檢查結果。
這一幕,是多麽的似曾相識,她的戰友,隊友,有多少人是被她親手送進醫院,進去時還活生生的,等再推出來,卻成了一副冰冷地屍體。
這樣的感覺她以爲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不會再有了,可如今卻還是逃脫不了。
那種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
“姑娘,你且先回避一下。”
這時大夫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徐清秋這才轉身出去,站在門口不願離開,無論周圍的人怎麽勸說,她都無動于衷。
直到房門再次打開,大夫從中走出,徐清秋趕緊上前。
“姑娘放心,已經沒有大礙了,隻是她的傷勢有些重,身體失血過多有些虛弱,需要靜養數日。”
徐清秋這才拱手道:“多謝。”
說着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交于大夫之手。
“姑娘,多了......”
“剩下的就當是謝禮,麻煩用最好的藥,謝謝。”
“姑娘客氣了。”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還請大夫幫我照看她片刻。”
“姑娘放心,我一定讓人好好照看。”
徐清秋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而得知消息的徐薄義與劉氏,趕緊派人去徐清秋的院中查看。
看到的卻是滿院的屍體,其死相慘不忍睹,徐薄義與劉氏頓時有些慌了。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妾身就是想給她個教訓,沒想到她竟因爲一個丫鬟,将侍衛殺了個幹淨。”
院中的這些侍衛,可是她花大價錢請來的,這下可如何是好。
“你簡直糊塗,招惹她作甚?”
徐薄義怒道。
“悅兒落水一事定與她有關,妾身怎能咽下這口氣。”
“那也不該這般魯莽行事。”
徐薄義如今頭都大了半分,這徐清秋的心狠程度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老爺,這徐清秋如今怕是殺紅了眼,若是她回來找妾身算賬,那該怎麽辦啊。”
劉氏也頓時有些慌了。
“來人,快去請少爺回來,就說家中有事,十萬火急,務必讓其快馬加鞭趕回。”
“是。”
下人趕緊轉身出府。
就在其走後不久,徐清秋就回來了。
直沖劉氏的院子,衆人見狀趕緊四散而逃,生怕惹怒了徐清秋。
徐清秋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劉氏的院前,可院門不知何時突然緊閉。
徐清秋擡手就是一掌,院門轟然倒地。
“砰!”
徐薄義聽這聲響,便知徐清秋回來了,正要開門出去,就被劉氏攔下。
“老爺,不可,萬一這賤人見人就殺,那老爺豈不是......”
“你以爲躲在屋裏就可相安無事?怎麽說她也是我徐薄義的女兒,我就不信她還敢殺了我不成?”
說着便甩開劉氏,上前将門打開,走了出去。
剛出去便瞧見一身血迹的徐清秋,頓時愣了片刻,随後穩了穩心神,故作輕松。
“你這是作甚?”
徐清秋卻是一臉冷意。
“徐大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劉氏何在?”
“她出府了。”
“呵~”
徐清秋突然冷笑。
“徐大人當真以爲我徐清秋與以往一般好騙?還是說,徐大人覺得你護得住她?”
“徐清秋,你莫要忘了,她是你姨娘,是我徐薄義的妾,你豈敢動她。”
徐薄義頓時擺出了他那一家之主的架勢。
“徐大人此言差矣,我徐清秋從未承認過她的身份,再者,她是徐大人的妾,又不是我徐清秋的妾,我有何動不得?”
徐清秋卻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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