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夷與天啓國交戰多年,雖處極寒之地,物資匮乏,可這那些年,你們可曾有人親眼見過他們忍饑挨餓?”
“若當真是無法生存,那爲何這那些年,蠻夷的百姓卻無人願意舉家搬遷于我天啓國!”
“蠻夷此次未戰先降,數年以來從未有過。再者,蠻夷好戰,不戰而退是對他們的亵渎,更是他們身爲軍人的恥辱。他們這般做又是爲了什麽?”
赫連君衍清冷的聲音傳遍整個禦書房。
衆位大臣頓時不敢擡頭看向他,也無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赫連晟見此嘴角微微上揚,随後身旁的劉公公提醒,這才裝作一臉凝重地考慮着什麽。
“衆愛卿覺得枭王說的又有何問題?”
“回皇上,微臣以爲王爺所言有理,此次蠻夷突然議和其中必有陰謀,還請皇上三思。”
江北城此時站了出來,王爺所說的這些他确實從未想到,隻是覺得蠻夷突然議和有些古怪。
“嗯,衍兒覺得此事朕該如何?”
赫連晟點了點頭。
“皇上心中不是早有決定,何必再問。”
赫連君衍又怎能不知他是故意如此,便不想再陪他演戲。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等蠻夷使臣來了再說,今日就到此吧。”
赫連晟擡了擡手,衆人便拱手退下。
赫連君衍正要起身離開,赫連晟趕緊開口:“衍兒,你且先留下。”
赫連君衍這才又轉身坐回原處。
“皇上還有何吩咐。”
“什麽吩咐不吩咐,眼下隻有你我父子二人,不必如此。”
赫連晟将桌上的信件交于身旁的劉公公,讓其交給赫連君衍。
“你且看看這個。”
赫連君衍接過信件,看完之後仍然面無表情。
“怎麽樣?可有何想法?”
赫連晟問道。
“一個蠻夷而已,滅了又何妨!”
赫連君衍冷聲道。
“蠻夷此次畢竟是來議和的,我天啓國乃泱泱大國,也不可因爲和親之事與其兵戎相見。”
這信中寫的正是議和之事,隻是其條件便是将依卓公主許給赫連君衍爲王妃,且必須是正妃之位。
自此之後,蠻夷便不再與天啓國爲敵。
說是議和,可這字裏行間哪有半分議和的意思。
赫連晟在收到這封信件時也有些詫異,這蠻夷還真是狂妄。
“不如……”
“你若是敢應,我定踏平蠻夷。”
赫連君衍說完直接離開禦書房。
赫連晟無奈搖了搖頭。
“昨日本王夢見他娘了,她同之前一般指責朕,說朕不關心衍兒,如今他早已過了成婚的年紀,卻至今未婚,也沒有個心儀的女子,她覺得都是朕的錯。”
赫連晟苦笑道。
身旁的劉公公一聽,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又沒有外人。”
“皇上,這些日子,老奴倒是聽說,王爺與一女子去遊湖,還特意吩咐侍衛将其送回府上。”
“哦?可知是哪家姑娘?”
赫連晟頓時有了精神。
“回皇上,是戶部侍郎之女徐清秋,不過近日,京城倒是有不少關于她的流言。”
“流言?說來聽聽!”
“是,聽說昨日這徐清秋滿身是血,卻抱着自家丫鬟不肯松手,一路将其抱到醫館……”
“竟有此時?這劉氏何許人也?”
“回皇上,這……老奴就不知了。”
“去查,還有那徐清秋。”
“是,皇上,老奴這就吩咐下去。”
待劉公公走後,赫連晟這才露出了笑容。
自言自語道:“曦兒,你可聽到了?你放心,衍兒的事,交給爲夫。”
徐府
徐清悅聽劉氏的話去了聽音樓,得知徐清秋當年救了太子,太子這才将玉墜留給了她。
正當她回府之時,卻聽到了來往的人都在議論徐清秋,便讓身旁的丫鬟去打聽。
回到府中才知曉外面的流言,趕緊前去找劉氏,劉氏得知之後,頓時臉色一變。
“娘,這下可如何是好?”
“近段時日怕是不能再對她出手了,沒想到這徐清秋的手段竟如此之高,還真是不好對付。”
“眼下她應是在醫館,你與我一同前去。”
劉氏說着就要起身。
“娘,您的手……”
徐清悅見她手上的紗布頓時有些擔心,若是萬一再惹惱了徐清秋。
結果徐清悅的話音還未落,劉氏便擡手抓在了傷口處,潔白的紗布頓時染成血色。
“娘,你這是作甚……”
徐清悅頓時有些愣了,趕緊上前想要攔住她。
“既然流言四起,那我就讓他們好好看看這徐清秋的真面目。”
之後,兩人就坐上馬車往醫館趕去。
兩人到了醫館,沒有直接去找徐清秋,而是站在醫館門口,就這樣等着徐清秋的出現。
劉氏故意露出手上的手腕,來往的人群瞧見之後紛紛有了好奇之色。
就在這時,醫館的夥計以爲兩人是來看病的,趕緊上前:“兩位可是來看大夫的?”
劉氏此時的臉色有些大白,徐清悅趕緊說道:“不是,我和我娘是來找我姐姐的。”
夥計頓時一愣:“姑娘的姐姐是……”
“我姐姐名喚徐清秋,能勞煩您通傳一聲嗎?”
徐清悅故意瞟了一眼劉氏的手腕,裝作一臉擔心道。
夥計這才瞧見她手腕的傷,而且血液已經染紅了紗布,可見傷得不輕。
“原來是徐小姐和夫人,小的看夫人這傷得不輕啊,還是先止血爲好。”
“不用了,我娘說了。這些年,是她沒有照顧好姐姐,姐姐怨她也是應該的。至于這傷,她也從未怪過姐姐。”
“隻是,姐姐已經兩日未曾回府,娘有些擔心她在外過的不好。姐姐從小身子骨就弱,這些年好不容易養好了些許,娘怕她這幾日在外苦了自己,便想着接她回府。”
“可姐姐一直在生我娘的氣,且脾氣又倔,一直不肯見我娘。我娘隻好親自請她回府了,可是我娘如今還有傷在身,我實在是……還請您務必幫我們通傳一聲。”
徐清悅眼眶通紅,看着甚是讓人心疼,母女兩人如此一來直接扭轉了乾坤。
眼下百姓口中竟都是诋毀徐清秋的話,說她嚣張跋扈,目中無人,大逆不道,竟敢持刀傷了自己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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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悅:姐姐,悅兒從未想要與你争些什麽,隻是希望姐姐能給悅兒些『銀票』,悅兒在此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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