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我們何時回府?”
紅月這幾日不知怎的,總覺得心靜不下來。
“你若覺得好些了,随時都可。”
徐清秋将湯藥端來遞給她。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徐清秋起身開門:“何事?”
“徐小姐,徐家的人來了,就在樓下,還請您下去一趟。”
徐清秋眉頭微皺,便随其走了出去。
下樓上看見來往的人看她的眼神從一以往的同情,變成了鄙夷。
待徐清秋見到兩人,這才了然。
“你們來做什麽?”
劉氏見她走了出來,趕緊上前一步,徐清悅見此趕緊跟了上去,扶着身體虛弱,站都站不穩的劉氏。
“大小姐,是妾身的錯,都是妾身的錯,您若是不願原諒妾身,那妾身自願受罰,還請大小姐随我回府。”
徐清秋挑眉:“劉姨娘,這是何意?”
“姐姐,我和娘來接姐姐回府,姐姐這幾日在外,我娘很是擔心......”
徐清悅搶先一步說道。
“擔心我?”
徐清秋打斷她的話,反問道。
“自是擔心姐姐,姐姐那日......”
“呵呵~雇人殺我之時,怎麽不擔心我會死?如今又假惺惺的站在此處博取同情,怎麽?你們當真以爲我徐清秋是傻的嗎?”
“還是你們以爲天下人都是瞎的?”
徐清秋冷笑,這兩人當真以爲她不知曉她們打得什麽主意?
想以此博取同情,敗壞她的名聲,簡直妄想。
“姐姐,你這是什麽話,我們怎麽會雇人殺姐姐,這其中定有什麽誤會。”
徐清悅滿臉都是着急之色。
“誤會?徐清悅,你還真是不死心。既然如此,那我且問你,爲何殺手獨獨隻出現在我的院中?而你們都相安無事?”
徐清秋質問道。
“興許是姐姐得罪過什麽人?”
“全京城百姓何人不知,我徐清秋自母親離世之後,從未出過徐府,又何來得罪人一說?”
徐清秋一臉不屑道。
“可姐姐前段時日,經常女扮男裝偷偷溜出府去,興許是那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什麽人,姐姐并未在意呢?”
這徐清悅還真是會見縫插針,什麽時候都不忘诋毀她。
“既如此,這刺客又是如何知道我的院子?”
“興許是在此之前打探過。”
“那打鬥聲如此之大?爲何府中無人發覺?還是說故意裝作不知情?”
“那日,姐姐也知曉,悅兒不慎落水,所以......”
無論徐清秋提出什麽問題,徐清悅都答得出來,倒是讓徐清秋都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就算如此,我徐清秋怎麽說也是戶部侍郎的嫡女,他們這麽有恃無恐的刺殺,就不怕惹怒戶部侍郎?”
“還是說,她知道,即使殺了我了,戶部侍郎也不會追究,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明目張膽。”
徐清秋看着她的眼睛冷聲道。
“這......這......”
徐清悅頓時無言以對。
“無話可說了是嗎?從我遇刺到如今,徐府上下,可有一人報官?徐薄義那厮又可曾問過一句?”
徐清秋句句犀利,兩人毫無還嘴的餘地。
“徐清悅,我沒有興趣與你們做戲,也并不想參與其中。”
“劉氏,你雇人殺我,我還你一刀,我們也算扯平了。你也莫要在此裝模作樣,我徐清秋不吃這套。”
說完直接轉身進了醫館。
“沒想到,這劉氏母女竟是這般陰狠毒辣之人,方才見她那般模樣,我竟還覺得她可憐,如今看來,當真是瞎了眼。”
“是啊,你說這徐清秋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娘不在,爹又不管,當真是可憐。”
“誰說不是,還有這徐清悅,有其母必有其女。方才還是可憐兮兮,沒想到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
“如此伶牙俐齒,能言善辯,真不愧是個庶女。這嫡庶之差簡直就是天壤之别,嫡女就是嫡女,氣度就是不凡,這都能忍。”
......
周圍的百姓圍着兩人,一人一句,兩人頓時也待不下去了,便趕緊回了徐府。
“小姐,可是發生了何事?”
紅月見她這麽長時間才回來,頓時有些擔心。
“無事,你早些歇息,我有些事,晚些時候再來找你。”
“好。”
紅月點了點頭,眼看着徐清秋離開。
徐清秋回客棧換了身男裝,就往聽音樓的方向走去,那日刺殺她的人不知何時再出手,她必須先下手爲強。
“樓主,徐清秋來了。”
“她來做什麽?”
即墨慕言擡頭問道。
“她要飛影幾人的所有消息。”
“什麽?這下鬧大了,她怕是要滅這幾人的口。”
即墨慕言趕緊起身往外走去。
此時的徐清秋正坐在地下一層的其中一個包廂内。
“吱~”
門被推來,徐清秋擡頭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怎麽是他?
“嘿嘿~徐姑娘,許久不見。”
即墨慕言笑道。
“怎麽是你?”
徐清秋一臉防備地看向他。
“我就是這聽音樓的樓主,徐姑娘有何事都可問我。”
即墨慕言不顧徐清秋的目光,自顧自的坐在其對面,身後的人趕緊上前給兩人倒茶。
“原來如此,所以那日閣下跟蹤與我,到底爲何?”
“不瞞徐姑娘,我就是有些好奇這京城何時出了一位武功如此怪異的女子,這才有些失禮,徐姑娘莫要誤會,在下并無惡意。”
即墨慕言解釋道,本不想過早暴露身份,如今怕是……
“可是有人花高價,買我的消息?”
徐清秋可不相信他無所圖。
“徐姑娘聰慧,不過姑娘放心,在下并未出賣有關于姑娘的任何消息。”
即墨慕言開口胡謅,他确實是賣了她的消息,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消息。
他的話徐清秋怎會輕易相信。
“我想要的消息,想必你已經知曉了,開個價吧!”
“徐姑娘,此事……在下也不隐瞞,那日刺殺姑娘的殺手,是我聽音樓的人。”
“在下也不想辯解什麽,隻是想請徐姑娘手下留情。徐姑娘若有什麽要求盡管開口,隻要我聽音樓辦的到的,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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