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秋嘴角微微上揚,似是覺得可笑。
即墨慕言見狀,頓時覺得眼前的徐清秋,簡直與赫連君衍那厮有些過分的相像,笑得如此瘆人。
“徐姑娘,在下也知曉此事有些過分,不如這般如何?在下讓水蛇留在姑娘身邊,護姑娘周全,姑娘放心,人既交于姑娘,那就是姑娘的人,可任憑姑娘差遣。”
“再者,姑娘日後有何吩咐,讓水蛇前來聽音樓通傳一聲,聽音樓必定助姑娘一臂之力。還請徐姑娘留他們一條性命。”
即墨慕言認真道。
“樓主還真是大方,爲了幾個屬下,做出如此大的犧牲,當真值得嗎?”
“對我而言,值得!在旁人眼中,或許他們隻是屬下、棋子,可以随意抛棄、犧牲。可與我而言,他們不僅僅是屬下,更是家人。”
“一個聽音樓而已,沒了重新來過便是,可若是他們沒了,那這聽音樓,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即墨慕言拳頭緊握,眼神中更是堅定。
徐清秋一聽這話,便下定了決心。
“好,那就一言爲定。至于人,就不必了,我不信你,你的人,我也信不過。”
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徐姑娘,我即墨慕言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必須做到。”
即墨慕言趕緊起身,對身後的水蛇喊道:“水蛇,從即日起,你便不再是我聽音樓的人,日後徐姑娘便是你的主子。”
“是。”
水蛇拱手道。
徐清秋回頭看了一眼,也沒再拒絕,直接走了出去,水蛇便跟着徐清秋一起離開了聽音樓。
徐清秋這才轉頭看向身後的水蛇。
“我們見過。”
徐清秋肯定道。
“是。”
水蛇也不否認,隻是她沒想到,僅此一面,徐清秋便記住了她。
“今日你先随我住客棧,明日再回徐府。”
“是,屬下聽主子安排。”
水蛇應道。
“你不必如此,叫小姐便好。”
“是,小姐。”
随後兩人便回了客棧。
次日,幾人坐上馬車,準備回府之時,卻聽到百姓都在議論蠻夷。
徐清秋便轉頭看向水蛇:“你可知蠻夷之事?”
“知曉些許。”
“說來聽聽。”
水蛇點了點頭道:“此次大戰,蠻夷不戰而降,數日前便遞了議和書,此次前來,就是爲了談和一事。”
“不戰而降?我若記得不錯,蠻夷好戰,且與天啓國多年交戰,一直以來都難分伯仲。”
“若不是去年寒冬比往年都要寒冷,牛羊也不至于凍死,如若不然,怕是也不會議和。”
徐清秋分析道。
“小姐所言不假,的确是如此,不過,樓主說過,此次蠻夷前來議和,怕是沒有那麽簡單。”
“你這麽一說,蠻夷此舉,确實大有問題。”
聽水蛇這麽一說,徐清秋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下。
“發生了何事?”
水蛇拉開簾子問道。
“大膽,誰的馬車,竟敢擋依卓公主去路!”
就在這時,前方一道粗犷的聲音傳來。
徐清秋眉頭一擰:“蠻夷人。”
“小姐,稍等片刻,此事交于我。”
水蛇說完便走了出去。
“嘭~”
水蛇剛出去便被人打倒在地,鮮血順着嘴角流下。
徐清秋直接拉開簾子走了出去,便瞧見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正朝這邊走來。
“小姐小心,此人的内力極強。”
水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努力站起。
“你沒事吧?”
水蛇搖了搖頭:“沒事。”
“你又是什麽人?”
大漢怒瞪着徐清秋,很是不悅。
“殺你的人。”
徐清秋周身殺氣釋放,眼神狠厲。
擡手就是一掌,随後從空間中拿出手槍,一槍爆頭,快速收回,速度之快,衆人都未曾看清她是如何殺了眼前的男子。
“嘭~”
男子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徐清秋射殺,瞪大着雙眼,直直倒了下去。
衆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吓到了,一個那麽高大壯碩的男子,竟被徐清秋一招解決,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就連馬車内坐着的依卓公主都愣了,這天啓國竟還有武功如此高強的女子。
“水蛇,上車,我們走。”
徐清秋站在馬車之上冷聲道。
“大膽刁民,你可知這馬車上坐的是何人。”
這時對面的馬車上下來一個身着怪異服裝的侍女。
“北夷公主。”
“知道你還敢動手,這就是你們天啓國的待客之道?”
“客?你們是嗎?到了我天啓國,當街動手欺我侍女,這就是你所謂的“客”該做的事?”
“我告訴你,這是天啓國,不是你北夷,進了我天啓國,就得按我天啓國的規矩。還有,莫要忘了,是你們北夷前來求我天啓國議和的,那就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一個手下敗将而已,有何資格嚣張。”
“到了我天啓國,我不管你是誰,是蛇給我盤着,是虎給我卧着。膽敢在我天啓國放肆,那就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敢動我的人,别說是你北夷公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殺不誤。”
此時的徐清秋說不盡的霸氣,這北夷本想借此機會,消消天啓國的銳氣,沒想到,卻被徐清秋打亂,反而還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走。”
徐清秋就站在馬車前面,讓馬夫駕車,正大光明的從北夷公主的馬車旁路過。
北夷公主并未看清她的面容,可心中對徐清秋充滿了恨意,恨不得将她千刀萬剮,竟敢讓她如此難堪。
他們昨日便到了京城,今日特意在此遊街,就是想讓天啓國的人見識見識他們北夷的強大。
徐清秋回到了馬車内,發覺水蛇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她方才拿槍的速度如此之快,沒想到,竟還是被她發現了。
三人回到徐府,便瞧見前廳坐着的徐薄義,看他的臉色,便知此時的他心中充滿怒火。
徐清秋并未理會他,直接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徐薄義也聽到了聲響,本以爲她會過來與他認錯,卻沒想到,她竟無視他。
“站住。”
徐薄義冷聲道。
徐清秋這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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