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有何吩咐?”
徐清秋轉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逆女,你可知你都幹了些什麽?”
徐薄義怒道。
“不知,還請徐大人告知。”
“不知?你殺了北夷公主的侍衛,你跟我說你不知?徐清秋,你當真是要氣死我不成?”
徐薄義被她死的頓時有些頭疼,身形都晃了兩下,身旁的丫鬟趕緊上前扶着。
“徐大人何出此言,這北夷明顯就是前來挑事,我不僅打消了他的念頭,還給了其一個教訓。怎麽說都是幫了你,何來害你一說?”
徐清秋挑眉,不以爲然道。
“逆女,你還狡辯,今日之事,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我定饒不了你。”
徐薄義指着徐清秋怒道。
“那就等皇上怪罪下來,徐大人再來找我算賬也不遲。”
說完便帶着紅月和水蛇回了院子。
徐清秋的院子很小,隻有兩間房,紅月便與水蛇兩人同住一間。
徐清秋将水蛇交于紅月,自己便回了房間。
皇宮
“當真?”
赫連晟一臉驚喜。
“回皇上,千真萬确,這徐清秋實乃是個奇才,竟一眼看穿了這北夷的目的,直接反手給其一個下馬威。”
劉公公更是一臉欣慰。
“這麽一說,倒是與衍兒甚是般配,不錯,不錯,既然如此,朕即刻下旨賜婚。”
赫連晟有些迫不及待,趕緊吩咐劉公公研磨,片刻後,一道賜婚的聖旨便傳到了徐府。
“欽此~”
“徐大人,還不快快接旨?”
劉公公見其沒有半點反應,出聲提醒道。
“啊?微臣接旨。”
徐薄義這才反應過來。
“徐大人教女有方,就連皇上都忍不住誇贊徐清秋聰慧過人。”
劉公公自是知曉徐清秋的處境,皇上可是吩咐他親自調查。眼下也是在提醒徐薄義,日後徐清秋可就是皇家之人,讓其好生照看。
“劉公公過獎了~”
徐薄義到如今還處在震驚當中,本能的與其客氣。
“既然聖旨已送到,咱家也該回宮複命了。”
說着就往外走去,而此時的徐薄義還在遊神,身旁的劉氏趕緊上前提醒。
徐薄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道:“勞煩劉公公跑一趟了,我送您。”
“徐大人客氣了。”
将劉公公送出府後,徐薄義這才走回前廳。
劉氏趕緊上前問道:“老爺,這到底怎麽回事?”
“是啊,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若是徐清秋嫁與王爺,那我與太子豈不是更無可能?”
徐清悅一臉擔憂道。
“夠了,聖旨已下,我又能如何,且先看看,皇上此舉到底是何意思。”
徐薄義看着眼前的兩人,頓時一陣煩躁。
拿着聖旨,便去了徐清秋的院中。
此時的徐清秋剛從聽音樓趕回,便聽到了徐薄義的聲音。
“清秋?你可在?爹找你有些事。”
徐薄義的聲音甚是輕柔。
徐清秋一聽這聲音便想着有些不對,打開門看見其笑容滿面,一副慈父的模樣,便有些奇怪。
低頭一瞧,便瞧見了其手中的聖旨,以爲是皇上的賞賜,所以他才這副模樣。
“徐大人今日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這孩子再說些什麽,問什麽罪?”
徐薄義裝糊塗道。
徐清秋冷笑:“徐大人有何事不如直說,莫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這聖旨你且自己打開瞧瞧。”
徐薄義将自己手中的聖旨遞給她。
徐清秋一臉狐疑,接過打開一看,頓時愣在原地,這……這是什麽?賜婚?!
這皇帝老兒在搞什麽?!
竟讓她嫁給赫連君衍!
她與赫連君衍才見過一次,皇家賜婚這麽草率的嗎?
“清秋?清秋?徐清秋~”
徐薄義見她毫無反應,大喊道。
徐清秋這才反應過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聖旨是何時下來的?”
“方才宮中的劉公公送來的,宣讀聖旨時,你不在府中。便由爲父替你接了。”
徐薄義笑呵呵道。
“徐薄義,你有什麽資格替我接旨?”
徐清秋面色一冷,看着眼前的徐薄義惡狠狠道。
“你這是什麽話,我是你爹,我若是都沒資格,那誰還有這個資格。”
徐薄義如今也顧不得其他。
“我爹?徐薄義,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壓根就不是我爹。你與我娘也并不是真正的夫妻,你莫要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徐薄義,這婚,我徐清秋不結。這旨意,我徐清秋抗定了,不就是株連九族?能拉着徐家陪葬,也未嘗不可。”
徐清秋冷聲道。
“水蛇,把他給我趕出去,還有這聖旨,一并丢出去。”
“是。”
水蛇一把将徐薄義拎起,接過徐清秋丢過來的聖旨,直接連人帶聖旨一并丢了出去,随後關上院門。
此時的徐清秋心中隻有憤怒,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與徐薄義的話,被剛剛站在院門外的徐清悅聽了個清楚。
徐清悅趕緊往劉氏院中跑去。
“娘,娘~”
徐清悅大喊着,劉氏見她跑的氣喘籲籲,趕緊上前。
“怎麽了這是?發生了何事?”
“娘,我剛剛聽見了徐清秋與爹爹的對話,徐清秋不是爹爹的女兒。”
徐清悅一把抓住劉氏的胳膊,激動道。
劉氏一聽,眼神有些躲閃,徐清悅頓時發現了不對。
“娘,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劉氏示意身旁的丫鬟退下,以後等門關上,這才拉着徐清悅坐下。
“此事,娘确實知曉,不過,我從未在你爹面前提起過。你爹到如今也不知曉,我早就發覺了徐清秋并非他的親生骨肉。”
徐清悅一臉震驚的看向劉氏。
“可每當我試探性的問起他,他總是有意避開。我想,這其中必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這麽多年,我也一直在想辦法調查,可卻毫無線索。”
“如今徐清秋成爲王妃,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你爹現在所有的心思全在徐清秋那個賤人身上。所以,我們不能再等了。”
“明明我的女兒才是徐府嫡女,憑什麽讓一個野種占着嫡女的頭銜多年。明明我才是徐薄義真正的妻,卻這麽多年仍是個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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