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卓公主見此便知曉,這景陽公主此舉是何意。
可她又怎能真的放下,這徐清秋當街殺了她的侍從,若不是她那日不能出面,定爲其報仇雪恨。
徐清秋也感受到了依卓公主周身的殺氣。
可有景陽公主在此,她也不好找徐清秋麻煩,隻得等景陽公主離開。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也在幫她,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兩位官家小姐不知因何緣由,失足落水。
景陽一聽便趕緊趕了過去,留下三人在此處。
景陽離開後,依卓公主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朝徐清秋襲來。
徐清秋也不躲,自顧自的品茶,身旁的水蛇直接将其匕首擋住。
依卓公主這才看向水蛇,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佩劍,頓時皺眉。
“你竟敢帶佩劍入宮?”
“公主不也帶了匕首?”
徐清秋反問。
“你不過是個侍郎之女,怎能帶佩劍入宮,本公主定會在聖上面前告發你。”
依卓公主怒道。
“哦?那依卓公主這匕首又如何向皇上解釋?”
徐清秋挑眉看向她手中的匕首。
下一刻,依卓公主将手中的匕首丢到身後的侍女手中。
“本公主何時帶過匕首入宮?”
随後看向身旁的江沐雪,冷眼警告。
江沐雪身後的丫鬟趕緊上前擋在其身前。
徐清秋冷笑:“爲了一個侍從,不惜再搭上一條命,依卓公主當真是好手段。”
身旁的江沐雪默不作聲,靜靜地坐在徐清秋身旁品着茶,不過再瞧見她将匕首丢給身後的侍女時,喝茶的動作微頓。
“隻要殺了你,他們也算是死的其所了。”
“呵~公主還真是瞧得起我,不過怕是要讓公主失望了,想要我徐清秋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公主一個。”
“如今墳頭草怕是有公主這麽高了。”
在21世紀,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甚至有人願花上百萬買她的命,可卻沒有一人成功的。
“狂妄,動手。”
依卓公主頓時怒了。
其身後的兩位侍女直沖徐清秋襲去,卻被水蛇擋住。
江沐雪也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江沐雪身後的丫鬟趕緊上前,将其護在身後,卻被江沐雪拉開。
江沐雪本是有些擔心,可見徐清秋不緊不慢的品着茶,便知曉,兩人不是水蛇的對手。
片刻後,兩人被水蛇打倒在地。
依卓公主拳頭緊握,可她卻是不能出手,若是此刻她出手,那意義便不同了。
水蛇将劍收回鞘中,又回到徐清秋身後。
就在這時景陽公主回來了,見倒地不起的兩個侍女。
頓時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是依卓管教不嚴,那日徐姑娘當街殺了依卓的侍衛,這兩名侍女當時看得清楚,一心想着爲其報仇,依卓也告誡多次,卻不曾想......”
依卓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景和公主又怎會不知她這是在撇清關系,可如今她并未親自動手,那便無法治罪。
“來人,帶下去,好好審問。”
“是。”
不遠處的侍衛趕緊上前将兩人帶走。
就在這時,有一丫鬟走到景陽公主身旁,說了些什麽。
景陽公主點了點頭:“宴會要開始了,走吧。”
随後幾人便去了宴廳,丫鬟帶着徐清秋到了徐薄義的身旁,便退下了。
其後沒多會兒,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衆人趕緊跪下:“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皇上皇後落座之後,這才開口道:“平身。”
“謝皇上、皇後娘娘。”
衆人這才起身落座。
“枭王爺駕到~”
太監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衆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門口。
赫連君衍身穿一身墨色長袍,帶着一個銀白色面具,在衆人的目光下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并未向高位上坐着的皇上與皇後請安。
而衆人見這一幕也早已習慣,隻有北夷的人覺得赫連君衍此舉有些目無君主。
皇上見此嘴角微微揚起,便開口道:“徐清秋何在?”
徐清秋剝橘子的手一頓,所有的目光都朝她聚集而來。
徐清秋這才站起:“皇上。”
“來來來,到衍兒這邊來。”
赫連晟笑吟吟道。
徐清秋頓時一愣,赫連晟建徐清秋站在原地不肯過去。
“衍兒,還不快去将你的王妃請過來?”
赫連晟佯裝生氣的朝赫連君衍訓斥道。
赫連君衍眉頭微皺,雖有不願可也并未駁了他的面子,起身一步步朝徐清秋走來,随後将手伸到其面前。
徐清秋無奈隻好将手搭在其手腕上,兩人一前一後往赫連君衍的位置上走去。
在高處看着這一幕的赫連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宴會正式開始,歌舞升平。
可也掩蓋不住衆人看向徐清秋那羨慕的眼神。
徐清秋并未有任何不适,也并未開口與身旁的赫連君衍說過一句,自顧自的吃着,身旁的丫鬟給她斟了一杯酒。
徐清秋剛将酒杯遞到嘴邊,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酒很烈。”
徐清秋轉頭看向身旁的赫連君衍,而此時的赫連君衍也正看向她,雖隔着面具,可徐清秋卻清楚的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一雙冰冷的眸子,給人神秘且危險,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徐清秋這才收回目光:“無事。”
随後擡頭一飲而盡,冰冷的酒水劃過嗓子,徐清秋的眸子瞬間清冷了幾分。
身旁的丫鬟剛想上前給她斟酒,卻被赫連君衍攔下。
徐清秋見此,便擡手正準備去拿酒壺,可卻被赫連君衍搶先一步。
徐清秋頓時有些不悅,轉頭怒瞪着赫連君衍。
“王爺這是作甚?”
“左前方。”
赫連君衍給她倒了杯茶,遞到她面前。
徐清秋擡頭看向他所說的方向,便瞧見依卓公主正怒瞪着她,那眼神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徐清秋這才明白他是何意思,拿起他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多謝。”
赫連君衍看了她一眼,并未說話。
而兩人的這些小動作,自是落入了衆人的眼中,坐在高位的赫連晟自是不例外,嘴角的笑意險些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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