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一個接着一個端上來,徐清秋也不客氣,還不等赫連君衍動筷,便自顧自的吃着,身旁的宮女見狀想要提醒她。
卻被赫連君衍的眼神警告,趕緊低下頭默不作聲。
好吃的菜肴,徐清秋不免多吃了些許,身旁的宮女瞧見皇後的眼神,趕緊上前提醒。
“王妃,一道菜不可夾三次以上。”
徐清秋一聽便皺起了眉頭。
“夾三次以上會怎樣?”
宮女頓時不知該作何回答。
“不......不會怎樣。”
“既然不會怎樣,那又有何不可?”
徐清秋不以爲然,繼續吃着自己喜歡的菜。
“可......可這是規矩。”
宮女爲難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怎樣便怎樣。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宮女低下頭,靜靜地等待着徐清秋發問。
“此次宴會後,這些剩下的菜肴都會如何處理?”
“自是丢掉。”
宮女回答道。
“丢掉?那我且問你,天啓國可有吃不飽飯的難民?”
“自是有的。”
“既然有,那你可知我們吃的這些可以救助于多少難民?一道菜不可夾三次以上。”
“今日參加宮宴的朝中大臣,外加其妻兒,足足上百人。若是都如此,那得剩多少飯菜?”
宮女被她的頓時堵得啞口無言。
“這些糧食來之不易,更不可能糟踐,等會兒宴會結束,且幫我把這些打包。”
宮女頓時愣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清秋。
徐清秋見她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便開口道:“不可嗎?”
宮女趕緊低下頭:“可。”
“你忙你的,不必在此候着。”
徐清秋朝她擡了擡手。
“是。”
宮女起身站在其身後,是不是瞄像她的背影。
而兩人的對話自是落入了身旁的赫連君衍耳中,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吃飽喝足的徐清秋,不自覺地倚靠在椅背上,其後便發現衆人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對,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坐好。
其後有些無趣,便擡頭看着眼前的歌舞表演。
徐薄義一直都在注意着徐清秋的一舉一動,被她吓得一顫一顫的。
徐清秋自是注意到了,可卻裝作一副什麽都未看見的模樣。
就這樣直到宴會結束,也就在此時依卓公主突然站了出來。
“聖上,依卓要狀告徐清秋,此人當街殺我侍衛,此事關乎我北夷顔面,還請皇上爲依卓做主。”
赫連晟正準備起身的動作一怔,又重新坐了回去,其後故作嚴肅。
“枭王妃?可有此事?”
徐清秋這才站起。
“回皇上,臣女确實殺了公主的侍從,可這其中緣由,京城黎明百姓看的清清楚楚。”
“哦?你且将當日之事如實道來。”
赫連晟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是,當日臣女與臣女的兩名丫鬟正要回府,在街上碰到了依卓公主的馬車,其後臣女的丫鬟便下車前去打探。”
“卻被依卓公主的侍衛打傷,也是如此,臣女才知曉那是依卓公主的馬車。而那侍從甚是嚣張,根本不給臣女解釋的機會。”
“還未等臣女開口,那侍從便想與我動手,無奈之下,臣女爲了自保,便失手殺了人。此事确實是臣女的錯,臣女也不會爲自己辯解什麽。”
“可若是臣女不會武,那那日死在街頭的便是臣女。臣女并不覺得自己的命有多嬌貴,可那侍衛行事太過嚣張。”
“在此之前,他還淩辱我天啓國百姓,甚至惡語相向。沒錯,他們是北夷來客,我們天啓确實該以禮相待。”
“可有句話說的好,人待我何,我亦待人何,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他傷我丫鬟在先,侮辱我元啓百姓在先,挑釁在先。”
“臣女若是忍了,那便不配爲主,不配爲朝臣之女,更不配爲天啓國子民。”
徐清秋說得慷慨激昂,衆人都忍不住想要站起爲其鳴不平。
依卓公主頓時臉色有些難看,這徐清秋還真是不好對付。
赫連晟聽到此言論,頓時一陣慶幸。
“依卓公主,枭王妃所說這些可屬實?”
“皇上,此時是依卓管教不嚴,依卓甘願領罰。可徐清秋當街殺我侍從,此事未免也太不将我北夷放在眼裏了。”
依卓公主不依不饒。
“嗯,枭王妃此事确實做的有些不妥,你可知錯?”
“臣女知錯。”
徐清秋配合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此事也算是給你個教訓,日後做事莫要這般沖動。”
“皇上教訓的是。”
“嗯,那此事便就此揭過。”
兩人一唱一和,此事也被皇上輕易化解。
“皇上,依卓還有一事禀報。”
“還有何事?”
赫連晟已有些不耐煩,可面上卻未表現出來。
“徐清秋的侍女佩劍入宮,依卓親眼所見,不僅如此,參加宮宴的女眷都看得清楚。”
“可有此事?”
赫連晟看向徐清秋問道。
“卻有此事。”
徐清秋大方承認。
“你可知佩劍入宮是何罪?”
“不知,臣女隻知是宮口的侍衛親自确認過後才放行。”
徐清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面上很是自信。
“來人,傳。”
赫連晟冷聲道。
“傳~”
片刻後,宮口的侍衛前來。
“末将參見皇上。”
“平身。”
“謝皇上。”
“你且說說枭王妃的侍女是如何佩劍入宮的?”
“回皇上,此人是聽音樓的人,并且有令牌。”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聽音樓?難道是各國都有所忌憚的聽音樓?這徐清秋到底是何人?聽音樓的人竟甘願做她的丫鬟。”
“是啊,你說這徐清秋該不會與聽音樓的樓主......”
“慎言,這是皇宮。”
......
就連赫連晟都愣了片刻。
“你且看清楚了?”
“回皇上,末将看得清楚,不會有錯。”
随後赫連晟擡手示意其可以退下了。
“依卓公主可聽清了。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吧。”
“聖上,依卓有個不情之請,還請聖上應允。”
依卓公主不依不饒,想盡一切辦法要徐清秋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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