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夷公主還有何事一并說完。”
赫連晟頓時有些怒了。
“依卓想與徐清秋徐姑娘切磋武藝。”
頓時一片寂靜。
“依卓的侍從當街被徐姑娘殺害,依卓知曉是他技不如人。可此事關乎我北夷顔面,還請皇上應允依卓這個請求。”
“放肆,這是天啓,不是你北夷!”
赫連晟頓時怒了。
努爾察見狀,剛要上前,溫子谷便先他一步上前。
“聖上息怒,外臣代依卓公主賠罪,還請皇上莫要怪罪。”
“息怒?三番兩次诋毀枭王妃,你好大的膽子!”
“皇上息怒。”
溫子谷趕緊拉着依卓公主跪下認錯。
“聖上,還請聖上成全,依卓甘願受罰。”
依卓公主重重磕了個響頭,大喊道。
赫連晟想要拒絕,徐清秋便先開口了,她知曉赫連晟想要護着她,可眼下依卓公主不依不饒,怕是會對天啓的聲譽有所影響。
“皇上,臣女願應戰。我天啓國兒女沒有孬種,既然依卓公主想要切磋,那臣女奉陪便是。”
赫連晟此時對徐清秋甚是滿意,這徐清秋若是個男子,怕是也能在朝堂之上有一番作爲。
“好,既如此,那朕便允了,切磋一事明日再議,眼下天色已晚,便到此爲止。”
“是。”
“謝皇上。”
赫連晟嘴角帶着笑意,這才起身離去。
宴會結束之後還特意将赫連君衍叫去禦書房,特意傳授了其如何獲得姑娘芳心。
“你可聽清了?這徐清秋絕非等閑之輩,定會成爲你的賢内助。你莫要讓爲父失望,還有日後你若敢欺負她,爲父定不饒你。”
赫連君衍卻并未理會他,直接起身離開了禦書房。
他又怎能不知她到底有多特别,這樣的人簡直世間少有。
再者,此人身上的秘密甚多,就如同一個藏寶庫,你根本猜不出,下一次她會給你什麽驚喜。
而此次宴會之後,徐清秋的名諱也徹底響徹天啓國,成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啓國未來枭王妃。
回到王府之後,徐薄義想要與其說說話,便被徐清秋拒絕。
紅月聽到聲響,便趕緊從屋内跑了出來。
“小姐~”
徐清秋見她這一臉擔心,無奈在其面前轉了一圈。
“我沒事,放心,時候不早了,快些歇息。水蛇,你也去歇息吧。”
“是。”
徐清秋朝兩人點了點頭,便轉身回了房間。
紅月想要上前問些什麽,卻被水蛇攔住。
水蛇朝其搖了搖頭,便拉着她回了房間。
“今日可發生了何事?”
紅月迫不及待地問道。
“确實發生了不少事,不過有驚無險。”
水蛇點了點頭,也不否認。
“你快同我說說今日到底都發生了些何事?”
“今日宮宴之上,依卓公主......”
“此事若不是小姐聰慧,怕是早就被皇上責罰了。”
“原來如此。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紅月看着水蛇,眼中盡是感激之色。
“你不必如此,保護小姐是我的職責所在。”
水蛇也知曉她是何意。
不知到了何事,徐清秋與水蛇都已睡下,紅月穿好衣裳離開了徐府。
而她剛走出房門,床上的水蛇便睜開了雙眼,一直跟在紅月身後尾随。
見她去了醉香樓,便轉身返回徐府,她隻需确認紅月不會危害到徐清秋便好,其他的主上交代過,不必過多插手。
枭王府
“那令牌,是你交給水蛇的吧?”
即墨慕言一臉戲谑的看向赫連君衍。
“你說明日這依卓公主會選擇與徐清秋切磋什麽?”
見赫連君衍并不理會他,便自問自答。
“我倒是覺得她定是選擇騎馬射箭或是射獵,畢竟這是蠻夷最擅長之事。”
“你說若真是這樣徐清秋不就必輸無疑了?”
“徐清秋從未騎過馬,也從未射過箭。這若是輸了豈不是......”
就在這時赫連君衍擡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她從未習過武,爲何會武功?她也從未讀書認字,可爲何卻識得字。她也從未修煉内功,卻爲何有如此高深的内力?”
“她身上的秘密還少嗎?”
“你這麽一說,也确實如此。那就且看看明日她到底能否再給你我驚喜了。”
即墨慕言表示認同,甚至有些期待明日徐清秋與依卓公主的切磋。
真是有人欣喜有人憂。
皇後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
“本宮同你說過什麽?莫要再與徐清悅來往,你是如何讓做的?”
“這徐清悅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如此癡迷?”
皇後怒斥着眼前的赫連玉祁。
今日宮宴之上發生的一切,他都看的真切,他不得不承認,這徐清秋确實很不錯,可她不是徐清悅。
哪怕她再怎麽聰慧,他也不會心悅她,因爲他的心中從始至終,隻有那個小小的身影。
那個爲了保護她,不惜性命的小姑娘,他的心再也沒有其他人的位置。
“母妃,兒臣早就同您說過,兒臣讨厭她,即使她再怎麽聰慧過人,都與兒臣無關。”
“因爲兒臣的心中隻有一人,除了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你莫要忘了你是太子,尋常人家都有三妻四妾,何況你身爲皇室,更是太子,怎麽可能隻娶一人!”
“即使如此,她徐清悅也不可能是正妃,一個庶女又怎能成爲太子妃?你這是要将皇室至于何地?”
皇後怒道。
“庶女又如何?她可是救了兒臣的命啊!”
“就算她救了你的命,她要什麽本宮都可給她,唯獨這太子妃之位不可。”
皇後怒瞪着赫連玉祁道。
“既如此,那兒臣便終身不娶。”
赫連玉祁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皇後宮中。
“嘭~”
皇後勃然大怒,将手邊的瓷瓶掃落在地。
“來人!”
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
“殺了徐清悅!”
“是。”
黑衣人拱手應道,随後消失不見。
水蛇剛回到院中,聽到不遠處有聲響,其後便瞧見一個黑衣人。
未免打草驚蛇,水蛇特意與其保持距離,躲在暗處,這才發現,這黑衣人竟去了徐清悅的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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