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徐府進了刺客之事傳的沸沸揚揚,庶女徐清悅險些喪命,若不是家中護院發現得及時,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
徐清秋一早便聽水蛇說了此事。
“可知那刺客的來曆?”
“宮中的人。”
水蛇也不隐瞞。
徐清秋随後點了點頭,也猜到了這是皇後的手筆。
可誰知,赫連玉祁得知此事後,直接跑去皇後宮中,與其大吵了一架。
随後便親自前來徐府看望徐清悅。
徐薄義被劉氏支走,留下兩人在房間。
赫連玉祁看着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的徐清悅,頓時一陣心疼。
“都是孤的錯,孤沒保護好你。”
“太子殿下莫要這麽說,若不是太子殿下在悅兒院中安排了守衛,怕是悅兒早已......”
話還未說完,赫連玉祁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莫要胡說。你放心,孤向你保證,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孤這就去求父皇賜婚。”
說着就要起身,卻被徐清悅拉住了衣角。
“太子殿下,悅兒隻是庶女,怕是配......”
“庶女又如何,孤在意你,無關乎你的身份與出身。”
赫連玉祁霸氣回怼。
“你且在府中好好修養,孤過些時日在來看你。”
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麽。
“孤讓人帶了些補品,還有你愛吃的糕點,随後送來。”
這才轉身離開。
待他離開之後,徐清悅的表情一變。
她本有些懷疑昨日的殺手是徐清秋派來的,後來仔細一想,徐清秋若是想要她的命,又何必等到如今。
方才太子的語氣帶有些許歉意,難道昨日那刺客是皇後娘娘派來的?
若真是這樣,那可如何是好?
“來人,去請夫人過來,就說本小姐有急事。”
片刻後,劉氏便趕了過來。
“怎麽了這是?”
劉氏見徐清悅眼睛通紅,似是剛剛哭過,趕緊上前問道。
“娘~”
徐清悅撲倒劉氏懷中一陣哭泣。
待徐清悅哭夠了這才說出真相。
“娘,昨日的刺客是皇後娘娘的人。”
劉氏一聽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可是太子與你說了些什麽?”
徐清悅搖了搖頭:“太子殿下并未提及皇後娘娘,可悅兒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歉意。”
“方才太子殿下還同我保證,說日後不會在發生這種事。還說......”
“還說了什麽?”
劉氏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着急。
徐清悅臉頰有些泛紅,低頭害羞道:“太子殿下還說,回宮之後定會找皇上賜婚。”
“賜婚?”
劉氏心中一陣驚喜。
徐清悅點了點頭,劉氏這才露出了笑容,随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臉色一變。
“皇後娘娘定是因爲你庶女的身份,才會對你出手。你放心,此事娘已經在安排了,你且再等些時日。”
“娘定會讓你以徐家嫡女的身份嫁于太子。”
徐清悅一聽,擡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劉氏。
“娘~”
“好了,你如今還有傷在身,好生歇息。”
“嗯。”徐清悅點了點頭。
此時,徐府門外,宮中的馬車已經在此等候。
“小姐,宮中的馬車已經在外候着了。”
紅月前來禀報。
徐清秋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待徐清秋到了宮中,便被人帶到校場,而此時校場周圍盡是朝中大臣,不僅如此,宮中的皇子公主也在此處。
徐清秋看向周圍,便瞧見了不遠處的依卓公主正往她這邊走來,眼中盡是憤恨。
“徐清秋,今日本公主定讓你償命。”
依卓公主高傲的擡起下巴,不屑道。
“那就要依卓公主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徐清秋冷笑道。
“哼!伶牙俐齒,我們場上見真章,你可别讓本公主失望才是。”
依卓公主一臉狂妄,絲毫不将徐清秋放在眼裏,她昨日才知曉,這徐清秋習武不久,又怎會是她的對手。
“如公主所願。”
就在這時,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
“皇上、皇後駕到~”
“太子駕到~”
“枭王爺駕到~”
頓時所有人跪下行禮。
“參見皇上、皇後娘娘,太子,王爺。”
“平身~”
“謝皇上。”
衆人起身看向高台,徐清秋自是不例外。
皇上身旁的赫連君衍此時正看向徐清秋,而徐清秋也自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他雖帶着面具,可卻擋不住那一身冷厲,且他身上的神秘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赫連晟自是注意到了兩人的目光,嘴角微微揚起。
“昨日依卓公主提出要與枭王妃切磋武藝,不知今日兩位可想好比什麽?”
“回皇上,依卓自幼習武,騎馬射箭乃是我北夷兒女的常态,便由徐姑娘先選。”
依卓公主上前一步回話道,甚是自信張揚。
而赫連晟等得就是她這句話,他派人調查過徐清秋,也知曉其習武不久,心中甚是擔心。
昨日若不是徐清秋示意他應下,他也不會任由這北夷的公主放肆。
“既如此......”
赫連晟剛要應下,卻被徐清秋打斷。
“皇上,依卓公主乃是我天啓的客,此事還是由依卓公主先。”
赫連晟眉頭微微皺起,不知徐清秋到底打得什麽主意。
徐清秋微微擡頭給了其一個放心的眼神,赫連晟這才開口。
“枭王妃所言極是,那便由依卓公主先選。不過,在此之前,朕醜話說在前面,此次切磋不可傷及雙方性命,以免影響兩國交好。”
“是。”
兩人開口道。
徐清秋知曉赫連晟這是在擔心依卓公主在這期間對她下手,因此特意提醒兩人點到爲止。
依卓公主轉頭看了一眼徐清秋,嘴角微微勾起。
“那便比射箭如何?”
“好。”
徐清秋點頭。
此時站在徐薄義身旁的朝中官員,一臉擔心道:“徐大人,枭王妃可曾練過箭術?”
徐薄義眉頭緊皺,拳頭緊握,一臉凝重地搖了搖頭道:“不曾。”
“那這不是輸定了?”
“是啊。”
“你說這枭王妃到底怎麽想的?方才依卓公主都開口讓她先選,她卻執意将抉擇權交出,這不是逞強嗎。”
“誰說不是啊,這若是輸了,丢的可是我天啓國的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