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皇上對此次婚事有多看中,隻是這玉牌她不能收。
徐清秋将其放回木盒中。
“勞煩公公将其交還于皇上,此物太過貴重,徐清秋不能收。”
說完就要将其交于公公手中,隻是她沒想到,此話一出,院中衆人齊聲跪下。
“王妃息怒。”
徐清秋皺眉:“你們這是作甚?”
“還請王妃恕罪,奴才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王妃莫要爲難奴才。”
徐清秋見狀似是也明白了什麽。
“你們起來吧,我收下便是。”
說着将手中的木盒交于身後的紅月。
“多謝王妃。”
衆人見狀這才起身。
“皇上可還有交代些什麽?”
“回王妃,皇上隻交代了奴才這些。”
公公低頭回話道。
徐清秋點了點頭:“嗯,那便好,若有其他事找紅月便好。”
“是。”
随後徐清秋便回了房間,關上房門,沒再理會院中的動靜。
不知何時,院中漸漸安靜了下來,等她再次出來時,天色也有些暗了。
院中的人也都回宮複命了。
“她可收下了?”
赫連晟問道。
“回皇上,收下了。”
“她可有說些什麽?”
“回皇上,王妃得知那玉牌是娘娘親手所做時,說此物太過貴重,她不能收。”
公公如實回答道。
“那她又是怎麽改變主意的?”
“回皇上,皇上交代奴才的事,奴才不敢違抗,隻得請求王妃收下。”
“嗯,此事辦的不錯,來人,賞。”
赫連晟滿臉笑意。
“多謝皇上。”
“行了,都下去吧。”
“是。”
但凡有點眼力勁兒的,都看得出,赫連晟今日的心情很是不錯。
哪怕是方才不小心打碎了茶杯的丫鬟,皇上都未曾責罰。
可如今,當真是有人欣喜有人憂。
赫連玉祁得知此時,心中盡是不甘與憤怒,同時父皇的兒子,爲何父皇對赫連君衍卻那般偏愛,自己卻除了太子之位,什麽都沒有。
而這太子之位還是赫連君衍施舍給他的,這又是何其諷刺?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赫連晟心中,皇位的人選一直都是赫連君衍,他隻是一個替代品罷了。不,或許在赫連晟心裏,他連做赫連君衍的替代品都不配吧?
“殿下,皇後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這時下人前來禀報。
“知道了,你代本宮傳個話給皇後,就說皇上交代的政事本宮還未處理完,待本宮處理好一切,定會前去請安。”
“是。”
待下人離開後,赫連玉祁的臉色才變得陰沉,他怎會不知皇後找他所爲何事?
如今徐清秋與赫連君衍的大婚在即,皇後又如何坐的住。
她一心想要他坐上那個位置,可從未問過他是否真的想坐上那個位置,她從不關心,她隻關心他是否能帶給她榮譽與尊榮。
就在他想的出神時,殿外傳來聲音。
“皇後娘娘,您不能進去,太子殿下正……皇後娘娘……”
宮女想要攔住皇後,可皇後怎會将她一個宮女放在眼裏。
“放肆,本宮你也敢攔!”
皇後怒道。
赫連玉祁聽到聲響,朝外開口道:“讓她進來。”
宮女這才退下。
皇後冷哼一聲,便走了進來,身後的婢女手中拿着幾副畫像。
“母後。”
赫連玉祁上前拱手道。
“你還知道本宮是你母後?本宮還以爲你爲了一個徐府庶女,要與本宮決裂。”
皇後冷聲道。
“母後怎會有這般想法?兒臣就算再糊塗,也定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也知曉?你明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爲何還要去找皇上爲你與那徐府庶女賜婚?你險些害了你父皇你可知道?”
“兒臣知道。”
赫連玉祁低頭道,他知道此事是他不對,可他不後悔。
“你知道?你知道還這般行事?你當真是要氣死本宮與皇上嗎?”
皇後呵斥道。
“兒臣不敢。”
“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皇後當真是氣急了,她怎會不知曉赫連玉祁爲何不願見她。
“罷了,今日本宮不想同你置氣。”
随後朝身後的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趕緊上前,将幾副畫像展開。
“這幾位乃是朝中大臣之女,本宮覺得很是不錯,再者,皇上近日,心情甚好,說不準會忘了前幾日的事。”
“你且先瞧瞧……”
皇後的話還未說完,赫連玉祁便拿起其中一副畫,皇後以爲他是開竅了,沒想到。
赫連玉祁将此畫放在油燈之上,下一刻畫作便被燒毀。
“母後,兒臣早就同您說過,兒臣非徐清悅不娶。”
赫連玉祁一臉不悅,眼中盡是堅定。
“啪~”
皇後頓時怒了,擡手就是一巴掌。
“你真是太讓本宮失望了。”
皇後說完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赫連玉祁則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回到書桌前繼續處理政事。
“娘娘,您莫要動怒,小心身子。”
皇後身旁的錦嬷嬷安慰道。
皇後剛要開口,便聽到了景陽公主的聲音。
“母後,母後~”
景陽朝她跑來,快到其跟前,趕緊停下給其行禮:“兒臣參見母後。”
“怎麽還是這般瘋瘋癫癫的,也不怕人笑話。”
皇後見此一臉無可奈何道。
“這宮中誰敢說兒臣的不是?母後,這是怎麽了?可是太子哥哥又惹母後不高興了?”
景陽公主見她臉色有些不對。
“除了他還能有誰?”
皇後一臉惆怅。
“母後且等着,景陽去教訓他,竟敢惹母後不悅。”
說着就要往赫連玉祁的宮殿走去。
“好了,你莫要再去鬧他了,他正忙着處理朝政。”
皇後趕緊拉住她。
“既如此,那便暫且先放他一馬。”
景陽悄悄觀察着皇後的一舉一動,見她還是一臉愁容,便也不再裝傻。
“母後可是因爲徐家庶女之事與太子哥哥起了争執?”
皇後看向她,又看了看周圍。
“你也知曉了?”
“宮中已經傳遍了,景陽自是聽說了。不過,兒臣并不喜歡那徐清悅,倒是那徐清秋,兒臣覺得很是不錯,不過,可惜了。”
景陽公主确實對徐清秋還有些好感,隻是知曉她嫁給赫連君衍後,便覺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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