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出手的速度太慢,空有招式沒有殺傷力。
水蛇出手的速度很快,招招帶有殺機,過多技巧,可卻忽視了力量。
徐清秋一語道出兩人的緻命弱點。
紅月之前與徐清秋過招之時,徐清秋就曾說過,所以并未有多詫異。
倒是水蛇,她知曉徐清秋的感知超與常人,也知曉她的武功很高,隻是沒想到,自己在她手中竟過不了十招。
她這才明白,爲何那日飛影他們會敗的如此之慘。
之後,徐清秋每日帶着他們訓練,負重越野,格鬥,以防萬一,徐清秋也教了他們戰術手語與作戰手勢。
一天下來,三人累到渾身酸痛,紅月與水蛇就連爬起都些費勁。
徐清秋見狀,朝兩人笑了笑,起身往林間走去。
紅月見她要離開,趕緊開口喊道:“小姐~”
徐清秋回頭解釋道:“我去找些野味,你們在此處等我。”
紅月剛想說同她一起,結果剛要起身,腿上傳來的酸痛感頓時将她勸退。
徐清秋無奈笑道:“别逞強,好生歇着,我去去就回。”
紅月臉色泛紅,朝其點了點頭不敢擡頭看向她。
倒是在地上躺屍的水蛇,一動不動,陷入了自我懷疑。
她剛開始覺得徐清秋的這些什麽訓練,簡直就是自欺欺人,結果啪啪打臉,這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還有,像徐清秋這種一天下來還如同沒事人一樣的能稱之爲人嗎?
“你可還好?”
紅月見她躺在地上發呆,便開口問道。
“無事。”
水蛇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随後又有些好奇道:“她每日都是如此嗎?”
紅月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随後便點了點頭。
“難怪。”
“怎麽?”
紅月問道。
“能如此一天下來,還如同常人一般,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倒是希望她隻是個普通人。”
紅月低頭道,這一刻她自私的希望徐清秋能做個普通人。
“爲何?”
水蛇有些不解。
就在這時徐清秋回來了,看着兩人笑道:“什麽爲何?”
兩人同時看向徐清秋,隻見她手中抓着兩隻野兔,一隻野雞,臉上盡是笑意。
“小姐,我來吧。”
紅月說着便起身,拖着疲憊的身體朝徐清秋走來。
徐清秋知道她的脾氣,便也沒有拒絕,将手中的野雞交給她,自己則去處理野兔。
水蛇見此,也上前幫忙,徐清秋便将手中的東西交給兩人處理,自己則去撿了些柴火。
三人飽餐一頓後,這才回到府中。
徐清秋知曉兩人也累了,便讓兩人早些去休息了,自己則回了房間。
深夜,月上梢頭。
水蛇悄然離開徐府,往枭王府方向去。
“主上。”
水蛇拱手道。
赫連君衍見她一副很是疲累的模樣。
“怎麽回事?”
水蛇便将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赫連君衍,甚至特意将徐清秋所教的一切寫了下來,一并交給他。
赫連君衍眉頭緊皺,他對徐清秋所做的這些充滿了好奇。
随後擡手便讓其離開了。
水蛇前腳剛走,六耳便前來禀報。
“主上,董神醫到了。”
“嗯,讓他明日随本王進宮一趟。”
“是。”
六耳拱手退下。
赫連君衍拿起方才水蛇留下的圖紙,仔細翻閱。
上面所畫的手勢各代表着什麽意思都寫的清清楚楚,赫連君衍見此對徐清秋更是好奇。她到底是怎麽想到的這些?
天色漸漸亮起
“清兒~清兒~”
睡夢中,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誰?”
徐清秋冷聲道。
下一刻,黑暗中出現一道纖細的身影,徐清秋擡步往其跟前走去。
“你是誰?”
“清兒,小心他,小心他~”
徐清秋眉頭緊皺:“他是誰?”
還未等她來得及詢問清楚,耳邊突然傳來聲音,徐清秋瞬間清醒。
這才聽清外面的聲音,起身穿好衣裳打開房門,便瞧見紅月與水蛇在院中切磋武藝。
兩人聽見聲響便停下轉頭看向徐清秋。
“小姐。”
徐清秋點了點頭道:“沒事,不必管我,你們繼續。”
兩人便接着切磋,徐清秋時不時開口指出兩人的問題。
“紅月,反應慢了,左邊。”
“水蛇,别隻關注她手上的動作,攻她下盤。”
直到兩人分出勝負,這才停下。
“承讓。”
水蛇拱手道。
“是我輸了。”
紅月有些失落。
“已經很好了。”
徐清秋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水蛇的身手一看便知是經曆過生死的人。
而紅月則一直身處徐府大院之中,一身武藝無用武之地,自是比不過的。
經曆生死的人,沒有過多花哨的招式,都是一招斃命,招招是殺機。
“的确,假以時日,你定會勝過我。”
水蛇附和道,不可否認,紅月的身手确實不錯,再加上有徐清秋指點,總有一天會勝她。
徐清秋見此笑道:“可準備好了?”
“嗯。”
兩人朝徐清秋點頭。
随後三人便于昨日一般踏上了訓練之路。
而此時的赫連君衍帶着董老頭去了皇宮。
赫連晟見他帶了一個人,還未等他開口詢問,董老頭便先開口了。
“沒救了,就算是老頭子我出手,也隻能讓他再多活些時日。”
赫連晟頓時臉色一變。
劉公公見此上前警告道:“放肆,膽敢對皇上不敬。”
“你且先下去吧。”
赫連晟突然開口,劉公公見此便退下了。
董老頭也跟着轉身出去了,空蕩的禦書房僅剩兩人。
“你都知道了。”
赫連晟率先開口。
赫連君衍并未回話,隻是周身散發着冷冽,臉色甚是陰沉。
“我本不想瞞你,隻是......”
“隻是什麽?”
赫連君衍冷笑。
“你欠我的,欠我娘的,欠梁家的,難道就想這般輕易揭過?”
“赫連晟,你妄想就這般輕易死去,我告訴你,我不允。”
赫連晟聽到這話反而笑了。
“你放心,朕乃真龍天子,不會這般輕易死去。”
“再者,爲父答應過你娘,要替她看着你成婚生子,怎會這般輕易死去,也不甘心這般死去。”
這話雖是說給赫連君衍聽得,可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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