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出手,可他無論怎麽出手,都能被她輕易避開,他的每一拳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而飛影早就料到武生不是徐清秋的對手,在武生出手的那一刻就早已注定。
“嘭~”
武生被徐清秋一腳踹倒在地,嘴角的鮮血溢出。
武生的身手他們是知道的,在他們之中已是拔尖,如此這般都被徐清秋輕易勝過,心中對其也有了幾分敬重。
衆人見此也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可還要理由?”
徐清秋居高臨下地看向他問道。
武生從地上爬起,拱手,一臉敬重道:“是武生逾矩了,還請徐姑娘見諒。”
徐清秋這才轉身離開,随後看向衆人道:“可還有人需要理由?”
一片寂靜。
“既然沒有,那還愣着做甚,是想要我親自動手?”
徐清秋冷眼看向衆人。
飛影率先背起竹簍,往外跑去,随後衆人紛紛背起竹簍跟了上去。
飛影可是見識過徐清秋的身手,胸前的疤時刻提醒着自己,若不是自己胸前的那塊銀鎖,他早就死了。
在知曉徐清秋要爲聽音樓培養一批人手,他首當其沖去找了即墨慕言,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他想要變強,他的家仇還未得報,他必須變得更強。
徐清秋則跟在其身後,同他們一起。
剛開始衆人的速度還挺快,半個時辰過後,速度明顯慢了許多,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疲憊之色,汗水順着下颚滴落在地。
“怎麽,這就累了?才十六裏就已然這般狼狽,當真是我高看了你們。”
徐清秋冷笑道。
衆人雖心中有氣,可也明白他們并不是徐清秋的對手,便也隻能咬牙忍下。
飛影咬牙堅持,旁人不知,可他知曉,這些對徐清秋而言隻是開始,她每日的訓練量遠不止如此。
而且,在她來之前,剛與水蛇幾人在不遠處的湖邊負重前行,之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同武生比試了一場。
如今又同他們前行了十六裏路,卻隻是微微出汗,并未同他們一般大喘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此時有一男子怒瞪着徐清秋從隊伍中走了出來,此人倒是聽說過徐清秋的大名,也知曉徐清秋不簡單,可她這般言語讓他難以接受。
徐清秋看着眼前之人,倒是覺得有些許熟悉,似是在聽音樓與其擦肩而過,方才她也注意到了此人,他體力耐力很是不錯,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我見過你,雄獅可對?”
“是。”
雄獅皺眉上前一步應道。
“人如其名,你的力氣确實很大,這一點不可否認,可你的速度也是你的緻命弱點。”
徐清秋看着他笑道。
雄獅頓時一怔:“你怎麽知道?”
“不難發現。”
徐清秋看了他一眼,此時他的眼中盡是不服。
徐清秋笑道:“想與我比試?”
“是!”
“你不是我的對手。”
徐清秋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雄獅頓時眉頭緊皺。
“你這是瞧不起我?”
徐清秋停下腳步,無奈轉頭笑道:“想與我比試,也不是不可,跟上去,你若第一個到達指定地點,我便同你比試。”
雄獅二話不說從其身旁走過,追了上去。
徐清秋嘴角微微揚起,這一幕讓她想起了她的戰友,那時的他們也是這般狂妄自大,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誰都不服的模樣。
終于,他們到達了終點,衆人癱倒在地,喘着粗氣。
徐清秋剛要說些什麽,雄獅咬牙站起,強忍着一身的疲憊,走到徐清秋跟前。
“你說的,第一個到達,你便同我比試。”
徐清秋看他一臉堅定,便也沒有拒絕:“好。”
“徐姑娘,雄獅如今這般模樣,怕是無法一戰。徐姑娘能否讓他休息片刻,再與他一決高下!”
武生突然站了出來,以雄獅如今的狀态,根本不是徐清秋的對手,怕是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徐清秋轉頭看向武生:“我且問你,這若是在戰場上,你筋疲力竭,敵人會如何?”
武生頓時無言以對。
“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敵人不會等你,更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難道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若是連這點意識都沒有,我勸你們趁早回去種地,莫要在此浪費時間。”
武生低下了頭,是啊,他怎會犯如此大錯。
随後徐清秋看向雄獅道:“雄獅,你可需要休息?”
“不必。”
“那便開始。”
話音剛落徐清秋就先發制人,結果也正如所有人所料,雄獅輸的很慘。
眼前的這個看着瘦弱的女子,竟沒有半分女子該有的柔弱,小小的身體隐藏着龐大的力量。
僅僅一招,雄獅便倒地不起,徐清秋知曉他不甘,可這就是她給他們上的第一課,殘忍且現實。
絕對的實力面前,其他手段根本不夠看,可實力不是絕對。
就現在而言,隻要是會武之人,一招之内,雄獅必死。
徐清秋看着眼前的衆人:“今日隻是開端,明日繼續,三日後,再進行下一階段。”
說完便丢下衆人離開了此處,在這之前徐清秋特意朝飛影看了一眼。
飛影頓時身形一怔,她認出他了。
“飛影,徐姑娘是不是認出你了?”
身旁的星雲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飛影點了點頭。
“完了完了,連你都認出來了,那我豈不是廢了?”
星雲一臉頹廢,想當初他還在徐姑娘面前大放厥詞,說要取了她的性命,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樓主爲何要讓他前來,這不是要他的命嘛!
“徐清秋怎麽還不回來?”
姜希悅在院中甚是無聊。
“姜姑娘莫要着急,小姐有些事情要處理,如今這個時辰應是在路上了。”
水蛇開口說道。
“對了,你可知你家小姐喜歡什麽?”
姜希悅突然想到了什麽。
水蛇看向身旁的紅月,紅月這才開口道:“若是說以前,小姐喜歡的東西倒是不少。”
“那現在呢?”
“不知。”
“你不是她的侍女嗎,怎會不知?”
姜希悅以爲紅月不願告知與她。
水蛇聽到此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以紅月對徐清秋的在意程度,不該如此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