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之前地徐清秋,紅月定知曉她的喜好,可自從那日之後,徐清秋就像變了一個人。
所有的喜好都與從前大不相同,不僅如此,就連生活習性也也與之前沒有半分相似,還有那一身武功更是無法解釋。
若不是因爲她親眼所見,定不會相信她們是同一人。
而且到如今,徐清秋并未表現出有什麽特别喜歡的東西,或者說是喜歡的菜式。
可她不知道的是,徐清秋早已習慣将自己的一切隐藏。
“她不是侍女。”
這時徐清秋的聲音傳來,下一刻便翻牆到了院中。
“你回來了。”
姜希悅趕緊起身往她跟前走來。
徐清秋朝她笑了笑,随後轉頭看向眼前的姜希悅一臉認真道:“她是我妹妹,不是侍女。”
姜希悅頓時愣了,随後看向兩人,一臉不可置信:“你......妹妹?”
“嗯。”
徐清秋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抱歉,紅月姑娘見諒。”
姜希悅雖有疑惑,可也不好多問。她怎麽看這兩人,都覺得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無事。”
紅月表面雖沒有表現出什麽,可心裏卻是無比溫暖。
“你該回去了,我方才回來時,瞧見了姜府的馬車,想必是來接你的。”
徐清秋話音剛落,丫鬟便前來傳話。
“大小姐,鎮北将軍府的人前來,說是來接姜小姐回府。”
“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是。”
“可聽到了?”
徐清秋看向一臉不情願的姜希悅。
“那我明日還可以來找你嗎?”
“近段時日怕是不可。”
“爲何?”
“你回去之後,便會知曉。”
徐清秋笑道。
姜希悅一臉茫然,待她回到鎮北将軍府時,才知曉,原來徐清秋便是赫連君衍的未過門的王妃,怪不得那日爹爹與哥哥那般關心她的傷勢。
眼下她與赫連君衍的大婚在即,确實有些不便。
“怎麽了這是?”
姜雲升見她眉頭緊皺。
徐清秋若是嫁給枭王,那她還怎麽找徐清秋切磋。這枭王脾氣臭不說,總是冷冰冰的,還有那眼神,殺人于無形,簡直太可怕了。
徐清秋怎麽就瞧上他了呢?這可如何是好?
“不能不嫁嗎?”
“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
李氏呵斥道。
姜雲升以爲她也心悅枭王,剛要開口,姜希悅下一句,頓時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枭王有什麽好的?總是一副冷冰冰的,似是人欠他銀子似的。徐清秋若是嫁給他,那得多無趣。”
“這皇上怎得這般自私,她自己的兒子娶不到媳婦兒,就......”
“姜希悅!”
姜予毅眉頭一擰,開口警告道。
“幹什麽?又兇我,我算是明白你爲何娶不到媳婦兒了。就你這幅模樣,哪個姑娘瞎眼了能看上你。”
姜希悅瞪着他怒道。
“哈哈哈哈~”
姜雲升頓時笑出了聲,身旁的李氏擡手在其腰間掐了一把,随後瞪了他一眼。
姜雲升這才反應過來,佯裝嚴肅。
“咳~你這丫頭怎能如此跟你哥說話。還有,這是京城不是邊疆,小心禍從口出。”
下一刻,立馬不正經道:“還有,你可别學你哥,爹像他這般大時,你娘都懷上你了......”
旁邊的李氏頓時聽不下去了,擡手在他腰間使勁一擰,随後拉着他就離開了前廳。
留下姜予毅和姜希悅,姜希悅瞪了他一眼,正準備離開時,姜予毅開口了。
“姜希悅,你若是再如此下去,梁氏當年的下場就是姜家日後的劫數。”
姜希悅頓時一怔,瞳孔放大。
姜予毅知曉他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離開了。
枭王府
“赫連君衍,你沒有心。”
即墨慕言看着眼前面無表情的赫連君衍憤恨道。
赫連君衍撇了他一眼,并未回話。
“大婚在即,你卻讓自己的妻子,給你練兵,你還是人嗎?你有沒有人性?”
随後突然變臉,一臉戲谑。
“你說徐清秋日後知曉你這般算計她,會不會同你反目成仇?”
“不會。”
“你怎知不會?我覺得很有可能。”
“衆所周知,聽音樓的樓主是谛聽。”
“好你個赫連君衍,你竟連自己的師兄都算計。”
即墨慕言頓時站了起來,一臉怒容。
“嗷嗚~”
大白朝其叫了一聲,以示警告。
“連你也欺我?是你主子算計我,我才是受害者。”
即墨慕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赫連君衍欺他也就罷了,連狼也欺他,他這是上輩子欠誰的?
赫連君衍擡手拍了拍大白的頭,大白這才聽話地重新趴回地上。
即墨慕言又重新坐下:“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徐清秋不會這般輕易嫁與你,你還是小心些爲好。”
赫連君衍又怎會不知,她本就不是那種認命之人。隻是他也不知她會如何擺脫這一局面。
“跟上,給你們一刻鍾,追上飛影,如若沒追上,每人再加十裏。”
徐清秋在衆人身後喊道。
衆人一聽趕緊往前追去,後面追不上的人大喊着:“飛影,你慢點兒~給哥兒幾個留條活路哇~”
飛影頓時皺起了眉頭,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身後的星雲拍了拍他的肩膀:“飛影,好自爲之,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就趕緊往前跑去。
飛影最終還是放慢了腳步,也是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
徐清秋見此嘴角露出了笑容,隻是這笑容在衆人看來很是可怕。
“可是累了?”
“累~”
“不累~”
衆人的回答不一。
徐清秋看向衆人笑道:“既如此,那便再加二十裏。”
“爲何?我們明明都在飛影之前到達,爲何還要再跑二十裏。”
其中一人不滿道。
“爲何?你們心中不是清楚地很?若不是他放慢速度,就以你們的龜速能在他之前到達?”
“如若你們遇到如他一般的敵人,你們也會同他說:兄弟,給個活路!這般愚蠢的話嗎?”
徐清秋諷刺道。
一片寂靜
飛影此時的臉色也有些黑,衆人看向他的眼光也多是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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