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子銀吃的有些意猶未盡,從懷中掏出帕子,正要擦去嘴角的飯漬,卻被赫連君衍抓住了手腕。
“你這是做什麽?”
武子銀驚詫道。
“哪來的?”
“什麽哪來的?”
武子銀一臉茫然,不知他問的是什麽。
赫連君衍的臉色有些黑,看向武子銀的眼神帶走些許殺意。
武子銀這才反應過來:“你說這帕子?”
“這帕子是那徐府小妾讓人送來的,怎麽?你若是喜歡送你便是。”
說着就将手中的帕子塞到赫連君衍的手中。
赫連君衍眉頭緊皺,這帕子本是應由他交還給徐清秋,可卻被大白當做玩物叼走了,之後便沒了蹤影,沒想到竟出現在武子銀手中。
随後赫連君衍擡手,暗處的六耳立刻現身。
“主上。”
“徐府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
六耳拱手,随後轉身離開。
身旁的武子銀自是察覺到了他一身的殺氣,也沒再開口。
就在這時,丫鬟端着一碗粥走了過來。
“王爺,這是王妃特意吩咐廚房爲王爺準備的。”
赫連君衍周身的殺氣頓時消失殆盡,眼中卻是驚愕。
徐清秋并非無情之人,赫連君衍對她的好,她又怎會不知,隻是兩人都是不善表達之人。
再者,兩人雖并無感情,可想法卻并無二緻,都将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這也許就是兩人的相似之處,徐清秋雖是特工,可與軍人卻并無二緻,隻是唯一不同是她沒有軍籍在身。
而赫連君衍則是征戰沙場的将,身上的責任感自是不言而喻。
赫連君衍将手中的粥喝的一滴不剩,面上雖并未表露出什麽,可衆人卻能感受得到,王爺今日很是高興。
身旁的武子銀無奈搖頭,這赫連君衍當真是無可救藥了。
夜幕降臨
此時的劉氏早已睡下,突然窗戶被打開,緊随其後便瞧見一蒙面人悄悄潛入其房間,走到劉氏床前,正要動手時,突然身後一道身影朝他襲來。
蒙面人趕緊側身躲避,在與黑衣人交手幾招後,蒙面人自認不是其對手,便趕緊轉身離開。
在蒙面人離開之後,劉氏這才睜開雙眼,随後長呼一口氣。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
黑衣人點了點頭并未開口說話。
劉氏并不知曉眼前的黑衣人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位。
“大人是否還在爲殺徐清秋發愁?”
“妾身知曉大人遲遲未出手是因爲枭王,不過妾身有一主意,或許可以讓枭王将其趕出王府。”
“說。”
黑衣人命令道。
“徐清秋并非徐薄義親生骨肉之事,想必枭王爺還不知曉,若是大人能找出證據,再将其公之于衆,或許有機會。”
“自古皇室注重名節,若是枭王爺知曉此事,必定會将其趕出王府。”
“到那時,枭王爺自是也不會放過她,大人想要殺她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劉氏嘴角揚起,眼中流露出殺意。
黑衣人倒是沒想到,眼前的劉氏竟如此心狠,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劉氏本以爲他這是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黑衣人竟真的找到了證據。
枭王府
“主上,屬下失手,還請主上責罰。”
六耳單膝跪地。
“怎麽回事?”
“劉氏身邊有一黑衣人突然出手,且武功在我之上。”
“他的功法如何?”
“與之前那人相同。”
赫連君衍眯了眯眼,随後冷聲道:“你且下去。”
“是。”
六耳拱手退下。
赫連君衍眉頭緊皺,看來他猜的不錯,此人必定也是徐氏之人,難道他此次前來也是因爲徐清秋?
徐清秋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徐氏如此大費周章,不惜代價也要置他于死地。
而此時的徐清秋早已歇下,根本不知之後迎接她的是什麽。
次日
徐青平一早便在王府外等候,吳管家自是聽說了昨日之事,瞧見他在府外,便吩咐下人莫要前去打擾王爺王妃休息。
待兩人吃完早膳,下人這才前來禀報。
“王爺,王妃,徐家公子求見。”
“讓他進來吧。”
徐清秋開口道。
“是。”
徐清秋看向身旁的赫連君衍,見他面無表情的喝着茶,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末将參見王爺,王妃。”
赫連君衍喝了茶,并未開口讓他起來。
徐清秋看了他一眼,也未說話。
徐青平見狀又喊道:“末将參見王爺,王妃。”
可赫連君衍就像是完全聽不見似的,自顧自地喝着茶,沒有絲毫反應。
“臣子參見王爺,王妃。”
赫連君衍這才看向他,随後“嗯”了一聲,随後擡手示意他起身。
徐青平這才起身。
“何事?”
赫連君衍見他盯着徐清秋,半晌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回王爺,昨日臣子已将此事查清,陷害王妃之人正是臣子的生母與庶妹。”
徐青平拱手道。
這倒是讓徐清秋有些詫異,她本以爲他定會爲劉氏與徐清悅開脫,沒想到他竟直接将其坦白。
“那你覺得她們應當如何處置?”
徐清秋看向他問道。
“陷害王妃,杖責八十。”
“那便按天啓律法處置。”
“撲通~”
徐青平突然跪下,朝徐清秋磕了個響頭。
“王妃,臣子知曉此事是臣子的生母與妹妹的錯,臣子不該請求王妃原諒。可他們畢竟是臣子的親人。”
“臣子定是不可袖手旁觀,還請王妃允許臣子代替臣子的生母與妹妹受罰。”
徐清秋冷笑:“你倒是孝順。”
“王妃過獎。”
“既如此,那便如......”
赫連君衍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了些許聲響。
徐清秋轉頭看向他皺起了眉頭。
赫連君衍則一副若無其事,丫鬟見此趕緊上前給其填茶。
正當徐清秋開口之時,下人前來禀報。
“王爺,王妃,府外有位姜姑娘求見。”
“可是鎮北将軍之女?”
徐清秋問道。
“是。”
徐清秋看了一眼地上的徐青平道:“那便如你所願,不過劉氏與徐清悅陷害本王妃在先,自是不可放過。杖責二十,其餘便由你代爲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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