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秋說完便從其身旁走過。
徐青平見此也起身離開了王府。
此時的姜希悅被人帶到前廳,左等右等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正要起身,便聽到腳步聲傳來。
擡頭一看,就瞧見徐清秋朝她走來,趕緊起身跑過去一臉興奮道:“徐清秋!你終于來了!”
徐清秋點頭應了一聲“嗯”。
“你可還好?那冰塊臉可有欺負你?”
姜希悅拉着徐清秋轉了一圈,見她完好無損便松了口氣。
徐清秋見她這模樣頓時笑了:“我一切都好,倒是你,怎麽突然來了?”
“本想着昨日來找你,可卻被我爹爹攔下,一直到今日他才讓我前來。”
姜希悅撅嘴抱怨道。
“對了,那冰塊臉可在府中?”
結果話音剛落,就瞧見赫連君衍朝兩人走了過來。
姜希悅頓時慫了,直接躲在徐清秋身後,不敢看像他。
徐清秋見此也有些疑惑,随後看向赫連君衍。
“可有何事?”
“本王有些事要離京幾日。”
赫連君衍說道。
“嗯,我知道了。”
徐清秋點頭。
赫連君衍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姜希悅,随後便轉身離開了王府。
姜希悅見他離開,這才從徐清秋身後出來。
徐清秋見此無奈笑道:“你怕他?”
“怕他?怎麽可能,我姜希悅是那種人嗎?”
姜希悅嘴硬道。
徐清秋也不拆穿她,隻是有些好奇她爲何這般怕赫連君衍,他這人除了面上有些冷之外,好似也并沒有傳言那般難以相處。
“不過,這冰塊臉對你好似有些不太一樣。算了算了。這些都不重要,走走走,我們去院中比試比試。你是不知道我這幾日是怎麽過來的,簡直都快悶死了,今日定要好好同你切磋一番。”
姜希悅說着就拉着徐清秋往院中走去。
徐清秋無奈隻好陪她切磋了一番。
片刻後
姜希悅躺在地上喘着粗氣,臉上的笑意就已表明了她如今的心情。
“過瘾!”
徐清秋低頭看着她笑了,随後上前朝其伸出手,姜希悅立刻領會,随後将手放在她手中,徐清秋則用力将她從地上拉起。
“徐清秋,你怎的半分汗都未出?簡直強大到不像個人。”
姜希悅看着她羨慕道。
徐清秋則是以一副開玩笑的口吻道:“或許是因爲太想活下去了吧!”
“啊?”
姜希悅一臉茫然,不知徐清秋這話是何意。
“無事,開個玩笑罷了。”
徐清秋笑着搖頭道。
姜希悅怎會知曉,眼前的徐清秋爲了活下去,到底将自己逼到了什麽地步。
她又怎會知曉,徐清秋每次執行任務都是從夾縫中求生,每次都在與死神擦肩而過,求生已是她的本能,而無窮盡的體力則是求生的基本。
“冰塊臉這幾日不在京城,那我今日可以留在王府嗎?”
“自是可以。”
徐清秋點頭笑道。
“那我讓人去給我爹傳個話。”
說着就往外跑去。
“小姐。”
就在這時水蛇突然出現,這幾日水蛇不知去了何處,隻是與徐清秋打了招呼,便消失不見,徐清秋也沒有過多追問。
“小姐,昨日有一黑衣人去了徐府。”
“可是去見了劉氏。”
“沒錯,不過兩人說了什麽,屬下并未聽清。”
“無事,回來便好。”
徐清秋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太過在意。
水蛇點了點頭。
“你且去聽音樓,告知即墨慕言,明日一切照舊,我會親自前去驗收成果。”
徐清秋已經幾日未曾參與飛影他們的訓練,也不知這幾日他們訓練的如何,是否有進步。
“是。”
徐府
劉氏突然收到一封不知名的信件,打開一看,裏面竟是一份契約。
待她看清上面的内容,這才知曉一切,原來徐薄義這些年一直不肯将自己擡爲正妻,竟是因爲這份契約。
而徐薄義與尹霜霜成婚,則是因爲兩人達成共識,尹霜霜爲其某前程,徐薄義則答應做她孩子的爹。
此時劉氏心中對尹霜霜的恨意更是深了些許,尹霜霜雖離世多年,可徐薄義并未忘記過她。而她當年之所以能入徐家,也是因爲她。
隻是她想到了各種緣由,唯獨契約是她萬萬想不到的,尹霜霜啊尹霜霜,你當真是到死都在算計。
劉氏此時的臉色甚是陰沉,随後便讓人将這信件轉交給了太子。
待太子知曉此事後,第一時間便讓人請徐薄義入宮。
“徐大人,你且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太子讓人将信件交于徐薄義,徐薄義打開一看頓時愣了,他的契約怎會在太子手中!
“徐大人,本宮一直以爲徐大人是個癡情之人,不過如此看來,倒是本宮看錯了人。”
太子嘲諷道。
“噗通~”
徐薄義趕緊跪下:“太子殿下,此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
“陷害?徐大人到如今還是不肯承認嗎?你說本宮若是将這契約呈給父皇,父皇又會如何處置?”
徐薄義頓時有些慌了:“太子殿下恕罪,微臣知罪,還請太子殿下看在小女清悅的份兒上,饒過微臣這一回。”
“若是微臣失了官位,那小女日後怕是要跟着微臣受苦了。”
“你在威脅本宮?”
太子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微臣不敢。”
“還有徐大人不敢之事?呵~當真是本宮小瞧了徐大人。徐大人僅用一年時日,便從狀元一躍成爲戶部侍郎,本宮早該想到的。”
太子一臉笑意,倒是讓徐薄義更是慌了。
“不過,徐大人也莫要太過擔憂。清悅是本宮未來太子妃,那徐大人便是本宮的嶽父,以此說來便是一家人。即是一家人,那本宮自是不會對自家人出手。”
“隻是本宮之前同徐大人所說之事,徐大人今日必須要給本宮一個滿意的答複。”
“徐大人好生想想,是想繼續坐穩這個戶部侍郎之位,還是想遠離京城,日後不再入仕途。”
徐薄義跪在地上一臉頹廢,如今的他有把柄在太子手中,日後怕是……
“微臣謹聽太子殿下安排。”
徐薄義一臉虔誠道。
太子頓時笑了:“不愧是徐大人,識時務者爲俊傑。”
“徐大人快快請起~”
太子說着便上前将其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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