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他竟将她帶回了徐府,她也成了他的妾,他對自己的承諾也終于兌現了,他給了她名分。
隻是,人心終歸是不會滿足的,她看見他對尹霜霜的好,讓她有些嫉妒,甚至失了理智。
她應允了黑衣人的請求,幫他對付尹霜霜,終于尹霜霜死了,她以爲尹霜霜死了,徐薄義就會屬于她一個人。
可她錯了,尹霜霜死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喜怒無常,她每日都小心翼翼地去猜他的心思。
直至現在,她也早已習慣,隻是她也因此失了自己。
她恨嗎?恨,可她不忍心恨他,或許是在她心底的最深處,她還愛着那個書生,那個口口聲聲要對自己負責的書生。
淚水順着眼角滴落在地上,徐清悅見此一臉擔心:“娘~”
劉氏朝她勾了勾嘴角,擡手拭去眼角的淚水。
徐清悅想讓她跟自己回去,可劉氏執意留下,徐清悅最終也沒有再強求,便讓小藍留下,讓她在此伺候劉氏。
待徐青平回到府中,不見劉氏的蹤影,便去了徐清悅的院中,知曉爹與娘今日大吵了一架,便也有些擔心。
可這時官府的人也已經到了,徐清秋雖說讓徐青平代爲受罰,可劉氏與徐清悅也未能避免。
徐青平見此:“幾位可否通融一下,行刑之事明日......”
“徐少爺,此事王爺特意吩咐,今日必須行刑,您也莫要爲難小的。”
說話的人正是假扮官府之人的武生,另外幾位也都是聽音樓之人。
徐青平頓時皺眉,便隻得讓人請劉氏回府。
可劉氏執意不回,徐青平也有些無奈。
“徐少爺不必爲難,隻需告知我等劉姨娘的住處,我等會親自前往。”
武生一臉鐵面無私。
最終徐青平也隻得點頭應下。
片刻後便傳來徐清悅的叫喊聲。
“啊~”
“咔嚓~”
雄獅手中的木棍頓時斷裂,雄獅微微皺眉看向手中的木棍。
随後一臉無辜道:“抱歉,闆子不結實。”
星雲見此,險些沒崩住,随後強忍着笑意将手中的木棍遞了過去。
順便在此耳邊小聲提醒道:“你輕着點兒,别打死了。”
雄獅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嗯,我盡量。”
徐青平眉頭緊皺,他自是發現了這些人的不同尋常,不過,他也猜到了這些人必定與王爺有關,便也不好開口。
徐清悅此時咬緊牙關,臉色泛白,她何時受過此等委屈,可也隻能咬牙忍下,眼中盡是恨意,徐清秋,我不會放過你的。
待行刑結束後,徐清悅早已暈了過去,而徐青平則臉色泛白,眼神有些恍惚,可還是堅持站起,将幾人送出徐府。
見幾人走後,徐青平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劉氏本以爲他如此,就會逃過一劫,沒想到衙門的人竟找上了門。
強行将她按下行刑,最終忍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徐府的人收到消息趕緊将其接回了府中。
而從始終,徐薄義都從未出現。
武生幾人離開之後,便将身上衣裳換了下來。
“我說雄獅,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些,怎麽說那徐清悅也是個女子,你怎的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星月有些同情徐清悅,雄獅的力氣衆所周知,那一闆子下去,哎,他都不忍往下想。
“他不該陷害徐姑娘。”
雄獅一臉冷漠,并不覺得此舉和有不妥,反而覺得他打得有些輕了。
“是,她确實不對,可你打壞三個闆子這也太......這要是傳出去,定會覺得我們故意如此。”
“我就是故意如此。”
雄獅看向他直接承認了,星雲頓時也無奈了。
“你還真是,這事兒可莫要讓主上知曉,不然你死定了。”
星雲警告道。
衆人點頭,赫連君衍是個醋壇子的事兒,聽音樓上下已經衆所周知了。
武子銀到如今還在床上躺着,下床都有些困難,那臉更是不能看。
雄獅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這同他又有何關系?
衆人見他反應,頓時無奈搖頭,果真是除了一身蠻力,什麽都沒了。
正在王府喝茶的徐清秋聽到府中下人都在議論徐府,便停下聽了幾句。
“你聽說了嗎?官府的人去了徐家。”
“當然聽說了,誰讓他們徐家欺我家王妃,真是罪有應得。”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官府的人打壞了三個闆子,當真是下手夠狠的。”
徐清秋挑眉,打壞了三個闆子?這作風怎麽也不像是官府做的,難不成......
“這麽狠?”
“是啊,聽徐府的下人說,徐清悅挨了幾闆子便暈了過去,在這期間甚至還被打醒過,可想而知此人下手之狠。”
“你說他是不是與這徐清悅有什麽仇怨,所以才借着行刑的名義肆意報複?”
“那誰知曉,不過,像她那般心機深沉的人,說不定真的得罪了官府的人。”
徐清秋聽到此處便也猜出了,這事兒怕是與那群小子脫不了幹系。
徐府本以爲一切都已結束,沒想到,大夫剛爲幾人醫治後,官府的人來了。
聲稱,之前來的并非他們官府之人,此話一出,剛醒過來的劉氏頓時又暈了過去。
官府的人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又瞧他們這模樣,便也不好再繼續了,隻是,此事畢竟關乎于皇室,也不好就此不了了之。
再者,這麽多年,從未發生過有人假扮官府之人行刑的荒謬之事。此事官府自是不可不管,因此特意張貼告示,全城搜尋幾人。
之後便同徐薄義說,等幾人傷好些了,他們再來行刑。
待徐青平知曉此事後,頓時愣了,他就說王爺怎會這般輕易放過他,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徐青平苦笑,不論如何,此事他都隻能忍下,這不僅關乎娘與妹妹的聲譽,更牽扯官府。
再者,以赫連君衍的行事作風,這次已是手下留情了。
即墨慕言知曉此事,頓時笑了,他就說,赫連君衍怎會真的這般聽話,說不插手就不插手,一點也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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