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下手也沒個輕重,若是将人打死了,徐清秋怕是也得受連累。”
雄獅這才上前認錯道:“是屬下考慮不周,還請樓主責罰。”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也是想爲她出口惡氣。此事就此作罷。不過這事兒做的倒是很合本樓主心意。”
“今日之事誰也不許給我說出去,嘴巴給我閉嚴實點,都清楚嗎?”
“是。”
衆人齊聲應道。
“嗯,都下去吧。哦,對了,明日徐清秋會前去驗收成果,你們幾個莫要露出破綻知道嗎?”
“是。”
即墨慕言随後擡手,示意衆人可以離開了。
本以爲今日之事,不會傳出去,可次日衆人聽到的卻是關于徐清秋之事。
“王妃不好了~”
一早下人就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
“發生了何事?”
徐清秋問道。
“回王妃,不知誰散播謠言,說王妃并非徐大人......”
“說。”
“是,謠言說王妃并非徐大人親生骨肉,而是......而是徐大人已逝的夫人與旁人私通所出。”
丫鬟不敢擡頭看向徐清秋,饒是她離徐清秋有些距離,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徐清秋此時渾身散發的冷意。
徐清秋眼中盡是冰冷之色,随後起身離開了王府。
“什麽?太子?他怎麽會知曉此事?這下完了,赫連君衍要是知曉此事,我們都得完。”
即墨慕言扶額一臉生無可戀,赫連君衍走之前,特意交代,讓他一定要照顧好徐清秋。
這下倒好,他前腳剛走,後腳徐清秋就出事。蒼天呐,你簡直不讓我活啊。
“樓主,主母來了。”
“快讓她過來,算了,我親自去。”
即墨慕言說着就往外走去,見到徐清秋的那一刻頓時滿臉笑意。
“弟妹,你怎的來了?”
“誰幹的?”
徐清秋冷聲道,即墨慕言見此心中大喊,糟了!
即墨慕言也知曉瞞不住:“太子的手筆,不過還未查清他此舉的真正目的。”
徐清秋皺眉:“怎麽是他?”
她與太子并有任何交集,除了上次遊湖之外,她也并未再見過他,他爲何這般對付自己?
“我也有些疑惑,這太子若是借你對付師弟,顯然是說不通。”
即墨慕言也不清楚太子到底想做什麽。
“我與他并無仇怨。”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昨日之事,怕是惹急了他。”
即墨慕言能想到的可能也就隻有這一種了。
“樓主,昨日劉氏讓人給太子送了一封信件。”
“果然是她,可知那信件如今在何處?”
即墨慕言話音剛落,六耳便從懷中拿出了信件。
“你去了皇宮?”
“是,主......王爺離京時特意交代,太子怕是會有大動作,屬下這才提前做了準備。”
六耳說道。
徐清秋微微皺眉,即墨慕言則是一臉佩服:“真不愧是師弟,這都算到了。”
說着接過他手中的信件,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後,擡頭地看了一眼徐清秋,似是在糾結要不要将手中的信件交于她。
徐清秋見他如此神情,似是猜出了什麽。
“怎麽?可有何問題?”
即墨慕言這才下定決心将手中的信件交于她。
徐清秋看了他一眼,随後接過信件,之後面無表情将這信件看完。
原來如此,沒想到,那時的鳳吟霜思想竟已經如此超前了,這種契約式婚姻,在她的世界雖不少見,可,能在這個世界見到,确實讓她有些驚訝。
即墨慕言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除了在她眼中看出了些許詫異,其他并未看出什麽。
徐清秋将手中的信件放在桌上,随後開口道:“劉氏那邊可有何行動?”
“并未有何異常。”
徐清秋點頭:“那便就這樣吧,再等等看。”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即墨慕言感覺他有些看不懂徐清秋,更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從始至終,她都冷靜地不像話,這若是旁人,得知此事必定崩潰,可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要麽就是此人無情,要麽就是她早就知曉徐薄義并非她的親生父親,也知曉鳳吟霜與徐薄義的過往。
隻是她又是如何知曉的?又是誰告訴她的?
突然,他想起醉香樓的佟掌櫃,如此一來,便也就說的通了。
徐清秋剛回到王府,便瞧見王府外停着宮中的馬車。
徐清秋便猜到了,随後往前廳走去。
劉公公似是聽到了聲響,趕緊起身上前行禮道:“老奴參見王妃。”
“劉公公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徐清秋開口,便上前扶其起身。
劉公公起身一臉慈笑:“謝王妃。”
“劉公公客氣了,不知劉公公前來可有何事?”
徐清秋示意他坐下,其後則坐在主位上發問道。
“老奴受皇上之命,前來請王妃入宮。”
“皇上要見我?”
徐清秋挑眉,這皇上變臉倒是挺快,不過也好。
“是,皇上前些日子政務繁忙,一直未曾有空接見王妃,今日得空了些,便讓老奴前來。”
劉公公解釋道。
徐清秋點頭起身:“那便走吧。”
劉公公見此笑道:“王妃請。”
随後徐清秋便入了宮,收到消息的即墨慕言,趕緊就往皇宮趕去。
“什麽?老頭兒召見徐清秋?你可知是爲何?”
宮中收到消息的赫連淩霄有些擔心,雖說他不喜徐清秋,可那畢竟是他哥的王妃,他又怎能不管。
再者,他哥不在京城,他必須在他回來之前,替他守好一切。
“回六皇子,今日宮外傳言,說是枭王妃不是徐大人所出,而是其母親與旁人私通所生的野種。”
“砰~”
赫連淩霄一聽頓時忍不住拍了桌子。
“簡直欺人太甚,這明顯就是沖三哥來的。不行,我得去看看,那老頭說不定會幹什麽蠢事。”
就在他起身時,聽音樓的人傳來消息,讓他拖住皇上,即墨慕言正在趕來。
赫連淩霄這才知曉,此事不簡單,便也不敢再浪費時間,動用輕功就往禦書房趕去。
宮中的侍衛瞧見遠處的人,以爲是刺客,趕緊通知其他人将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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