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王府門口傳來姜希悅的聲音:“沒想到你醫術竟如此之高,之前總是聽江澤煜炫耀他有個醫術高明的妹妹,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姜姑娘過獎了。”
江沐雪笑道。
姜希悅突然察覺有人看向她,正當她擡頭的那一刻,頓時皺起了眉頭。
“姜予毅,你來做什麽?”
徐清秋與江沐雪朝不遠處看去,這才瞧見江澤緒身旁的姜予毅。
“王妃。”
姜予毅拱手。
徐清秋點了點頭。
姜予毅這才看向姜希悅道:“娘讓我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
姜予毅頓時臉色一黑,随後道:“娘的舊疾複發了。”
姜希悅一怔,一臉擔心道:“我昨日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
“你是不是又惹娘生氣了?”
姜予毅袖中的拳頭緊了緊,冷聲道:“跟我回去。”
姜希悅正準備離開,突然轉頭看向身旁的江沐雪,一臉興奮道:“你能解了她的毒,那我娘的舊疾你是不是也可醫治?”
江沐雪眨了眨眼,開口道:“我也不敢肯定,需要瞧過之後才能知曉。”
“那你能給我娘瞧瞧嗎?”
姜希悅一臉期待。
“姜希悅,莫要胡鬧。”
姜予毅訓斥道。
“我哪有胡鬧?娘的舊疾在邊關尋遍了名醫,都一無所獲。江姑娘醫術高明,萬一能醫治呢?”
姜予毅無話反駁,他又何嘗不想,可江沐雪畢竟是江家大小姐,怎能爲他娘醫治。
“江姑娘,家妹心直口快,還請江姑娘莫要怪罪。”
“姜公子若是不介意,小女可以一試。”
江沐雪之所以願意一試,是因爲她的兩位兄長皆是将,她見過他們滿身傷痕的樣子,這也是她爲何執意學醫。
她想爲他們做些什麽,想爲那些将士做些什麽。那些因爲受傷被遣送回家的将士,因買不起昂貴的草藥,隻能拖着殘缺的身子,甚至還要爲錢财奔波。
他們可是英雄啊,他們爲了守衛這個國家,付出了一切,可終究敗給了錢财,這是多麽可笑。
是,她的醫書也許沒有神醫那般妙手回春,可她隻是想盡自己的一些綿薄之力。
所以她經常會出現在一些偏遠的地方爲人醫治,而徐清秋受傷那日,她恰巧去給一位将士的妻子診治。
将,是國之根本,若沒有他們在前線厮殺,又何來如今的和平。而她能做的隻是盡可能的幫助他們的家人,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江澤緒自是沒有攔着她,他太了解他這個妹妹了。不過,對他而言,更多的是欣慰與自豪。
她的妹妹,一點也不平凡,她所做之事,一點也不亞于他,她也值得他尊敬。
“姜兄,不妨讓家妹試試!”
江澤緒朝姜予毅點了點頭。
姜予毅這才應下:“那便麻煩江姑娘了。”
“哪裏,能爲姜夫人診治是我的榮幸。”
江沐雪笑道。
徐清秋目送幾人離開,這才轉身回了王府。
徐府
“夫人,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小藍朝趴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劉氏說道。
此時的劉氏一臉恨意,在聽到這話之後,頓時笑了。
“哈哈哈哈~徐清秋,你的死期到了!”
“嘶~”
“夫人小心傷口。”
小藍趕緊上前。
劉氏皺着眉頭強忍着疼痛,擡手示意她沒事。
“這幾日老爺都在做些什麽?”
“姥爺這幾日将自己關在書房,并未出來。”
“可知他在書房做些什麽?”
“不知,老爺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老爺。”
徐薄義點了點頭,随後進去便瞧見劉氏躺在床上,臉色煞白,小藍見狀,便彎腰退下,貼心地将門給兩人帶上。
徐薄義走到床邊,随後坐下。
劉氏見狀也并未開口,兩人就這樣呆了片刻。
“我......”
“老爺......”
兩人同時開口。
“老爺,今日前來可有何事?”
劉氏聲音中沒有一絲情感。
“阿英(劉氏全名劉英),是我對不住你,這幾日,我将自己關在房中,不停的問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
“是不是我那時不該将你接回府,是不是我那時不同尹霜霜成婚,就不會有如今的事,你我會不會比現在過得更好。”
徐薄義看着床上的劉氏說道。
“老爺這是何意?是後悔将我帶回府中了嗎?”
劉氏苦笑道。
“是,我是後悔了,後悔那時爲何要同尹霜霜簽那份契約,如若沒有那份契約,沒有尹霜霜,你我會不會還會像如今一般?”
“你還會不會瞧上那個窮困潦倒的我,那個一無是處的文弱書生。”
劉氏并未回話,可她眼中的淚水足矣說明一切。
“我知道這些年,是我虧欠了你,虧欠了青平,虧欠了清悅,是我對不住你們。”
“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可我想說的是,我徐薄義從未後悔遇見你。”
“也從未忘記過自己許下的承諾,你放心,從明日起,你便是我徐薄義的妻,是徐府的夫人。”
“至于那契約,既然已經消失,那就當它從未存在過好了。”
徐薄義說完便起身就要離開。
“老爺~”
劉氏咬牙努力撐着身子,轉頭朝他的背影喊道。
此時的劉氏滿臉淚痕,她本以對他死心,卻沒想到他竟會同她說這些。這是尹霜霜離世之後,他同她說的最多的一次。
他竟答應給她正妻之位,她以爲她這輩子都不會成爲他的妻,沒想到,她真的等到了這一天。
徐薄義趕緊上前,扶她趴下,語氣柔和道:“小心身子,你的傷還未好。”
劉氏搖頭強忍着淚水道:“老爺,是妾身錯了,妾身昨日不該同老爺說那般話,都是妾身的錯。”
“這怎能怪你?這些年是我忽略了你,都是我的錯,你爲我徐家誕下一兒一女本是功臣,我又怎會怪你,又怎能怪你。”
徐薄義拿起他枕旁的帕子,爲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不,都是妾身的錯,妾身不該對夫人心生嫉妒,妾身......”
“好了,都過去了,莫要再提了,你還有傷在身,好好歇息,莫要多想,我明日再來看你,可好?”
徐薄義一臉深情地看着她。
【作者題外話】:諸位,票子莫要忘了,每日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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