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點頭,徐薄義幫她掖好被子,随後便轉身離開了。
在離開劉氏院子的那一刻,徐薄義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次日
徐府門前圍滿了人,聽說徐大人今日有要事宣布,似是與近日的謠言有關,衆人一聽,便趕緊趕來。
随後徐薄義便從府中走了出來。
“諸位,近日關于枭王妃并非本官親生骨肉的傳言,想必諸位也都聽說了。今日,本官在此鄭重宣告。”
“徐清秋,确實并非我徐薄義之女,而是亡妻與旁人苟合留下的孽種。可當年,本官剛入仕途,爲避免遭人唾罵。”
“隻好将其留下,視如己出,養育至今,不曾想,她卻恩将仇報,這麽些年,以徐府嫡女的身份,欺我妻兒。”
“這些年,本官自以爲對她仁至義盡,本官不欠她徐清秋分毫。”
“至于亡妻,本官也自覺對她沒有半分不公之處,隻是她做出如此龌龊之事,讓本官難以容忍。”
“本官身爲朝廷命官,若是連家室都難以解決,又何談爲朝廷效力。”
“今日,當着衆位百姓的面,本官在此宣布:從即日起,我徐府再無徐清秋此人,我徐家與徐清秋之後也再無半分瓜葛。”
“至于尹霜霜,她雖已故,可所做之事讓人難以原諒,我徐薄義今日若是不休了她,難以面對我徐家列祖列宗。”
“可她終歸與我夫妻一場,我自是不可将她曝屍荒野,所以特意讓人将她安置到了一處風水寶地,希望她下輩子好好做人。”
徐薄義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随後被人扶着回了府中。
之後下人們将徐清秋與尹霜霜所留下之物,紛紛丢出府外,甚至連尹霜霜的靈牌也丢在了府外。
“王妃~王妃~不好了~”
丫鬟大喊道。
“出了何事?”
徐清秋放下手中的書籍問道。
“回王妃,徐家......徐大人對外宣稱,王妃并非他親生骨肉,還将王妃趕出了徐府,甚至将王妃的母親也休了,就連靈牌也丢在了府外。”
徐清秋挑眉,似是早就料到了,不過這不是最終結果,她也并不心急。
“讓人将靈牌帶回來。”
“是。”
“小姐,我去。”
紅月一臉正色道。
徐清秋随後點了點頭,紅月這才離去。
待紅月将靈牌拿回之後,徐清秋看清上面的名字後,便讓人将其燒毀。
她早就猜到了,鳳吟霜一直用的化名,這靈位自是不作數的。
衆人雖有疑惑,但也沒有過多言語。
“你去醉香樓一趟,讓佟叔找塊風水好的墓地,将她好好安葬,再讓人做塊靈牌。”
“是。”
紅月拱手離去。
此時院中就隻剩她與水蛇,徐清秋拿起桌上的書認真看着。
可王府的下人都在議論她,說她冷血無情,遇到此事竟還能在此安然地看書。
可這對徐清秋而言并非是壞事,她本不是徐家之人,脫離徐家,日後她便沒了後顧之憂,再者,徐薄義當年所娶之人是尹霜霜并非鳳吟霜。
如此說來,鳳吟霜早就給自己留了後路,即使離世,不論是心還是人都隻忠于那個人,就連名字也不例外。
她雖不知“徐清秋”的親生父親是誰,可鳳吟霜如此,足以說明她愛那個男人勝于一切,即使他害鳳氏幾近滅族,可她最終還是不忍恨他。
身後的水蛇見她半晌都未曾翻頁,便也沒有作聲。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也看得出來,徐清秋是個面冷心熱之人,同主上倒是有幾分相似。
就在這時,天色突變,下起了蒙蒙細雨。
雨水滴落在徐清秋的臉上,徐清秋這才擡頭看向天空,原來是下雨了。
徐清秋合上手中的書,起身往屋内走去。
水蛇緊随其後,爲其遞來帕子,徐清秋卻擺了擺手。
“哪有那般矯情,我倒是忘了,今日要去驗收成果。”
徐清秋突然想起,昨日說過今日要去瞧瞧他們訓練。
水蛇剛要說些什麽,就見徐清秋已經擡步走了出去,水蛇便也沒再阻攔,吩咐人拿了兩把油紙傘。
随後兩人便去了那處山洞,本以爲衆人會在裏面躲雨,卻不曾想山洞内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徐清秋聽到不遠處的叫喊聲。
“哎呦~痛痛痛~”
徐清秋一聽這聲音便知曉是誰,随後朝那邊走去。
“我說雄獅,你就不能輕着點?兄弟我平時待你不薄吧?你怎的恩将仇報呢?”
星雲揉着手臂抱怨道。
“徐姑娘說了,對敵人不可手下留情。”
雄獅卻一臉正色道。
“徐姑娘說的是敵人,我是敵人嗎?”
雄獅頓時被他噎住了。
“若他當真将你當成敵人,你早就死了。”
這時徐清秋的聲音傳來,衆人趕緊起身,看向徐清秋。
“徐姑娘。”
“師父~”
徐清秋看着頭頂的油紙傘,将其推到了水蛇面前。
随後走到衆人面前:“怎麽樣,近日感覺如何?”
“感覺甚是不同,不僅力道變大不少,就連出招的速度都快些許,甚至運用輕功都輕松了不少。”
星雲一臉驚喜道。
當時他還特意同武功在他之上的人比試一番,本以爲沒有勝算的他,竟能同比他武功高強的人打成平手。
“如今跑完四十裏需要多長時間?”
“半個時辰左右。”
徐清秋點頭:“好,從明日起,手腳加上沙袋,繼續負重四十裏。”
“是。”
此時的衆人沒有再懷疑徐清秋做的任何一個決定。
“既然今日來了,那便活動活動手腳,誰想來試試?”
徐清秋看向衆人嘴角上揚,甚是自信張揚。
這若是之前的他們,定會毫不猶豫應戰,但如今,他們都有自知之明。
“我來。”
雄獅上前一步。
“嗯。”
“我。”
飛影緊接着站了出來,武生緊随其後。
“還有嗎?”
徐清秋看向衆人,随後目光停留在星雲身上,這小子性子跳脫是好事,隻是有些過了頭,性子大咧,日後定會吃大虧。
星雲自是發現徐清秋一直盯着他,隻好硬着頭皮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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