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眼光倒是毒辣!”
董老頭朝這邊走來,面帶笑意。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且先回去吧。”
徐清秋剛想開口,董老頭又說道:“你在此處也幫不上忙,莫要添亂。”
徐清秋便也沒再反駁,點頭道:“那就麻煩董神醫了。”
“莫要說這些虛的,若真覺得麻煩,日後多給老頭子我帶些好酒。”
董老頭擺手道。
“好。”
徐清秋應道,随後轉身離開。
董老頭見赫連君衍剛從給博房間出來,便開口:“那丫頭剛走,還不快追。”
随後赫連君衍便也轉身離開了。
徐清秋走在路上,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跟着她,便停下腳步。
“出來?”
“王妃。”
六耳拱手上前。
“赫連君衍讓你來的?”
徐清秋一臉冰冷。
“是,王爺吩咐屬下前來接王妃回府。”
“你轉告他,我有些事情還未處理,暫且還不能回王府。”
六耳一臉爲難。
“可有何問題?”
徐清秋見此皺眉道。
“沒有,屬下這就回去禀告王爺。”
六耳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徐清秋見他離去後,便也轉身往自己的宅院走去。
兩日後
“小姐,佟叔醒了。”
院中傳來紅月激動的叫喊聲。
徐清秋起身往外走去。
“何時醒的?”
“剛醒。”
“去瞧瞧。”
兩人往宅院外走去。
佟掌櫃瞧見徐清秋前來,就要起身,徐清秋趕緊上前。
“佟叔,您現在的身子十分虛弱,大夫說了您需要靜養些時日。”
佟掌櫃卻無心關心其他。
“我被重傷之後,徐钊可有對你出手?”
徐清秋搖頭道:“佟叔放心,他也受了傷,不是我的對手。”
徐清秋雖這麽說,可佟掌櫃卻是不信的,徐钊的身手,徐清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定是那小子出手了。
就在這時佟掌櫃剛要運氣,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莫要自尋死路,你如今的身體不可再動用内力,否則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你。”
下一刻,董老頭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
“董神醫。”
徐清秋起身朝其點頭,一臉敬重。
躺在床上的佟掌櫃愣了,徐清秋怎會認得董神醫?
“你這丫頭倒是來的早。”
董神醫看着徐清秋笑道,随後走到床邊,爲佟掌櫃把了把脈。
“嗯,恢複的不錯。不過,近一月之内不可動用内力。”
“多謝董神醫。”
徐清秋拱手道謝。
“行了,沒老頭子我什麽事兒了,你們慢聊。”
随後便轉身離開了,在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佟掌櫃突然發問。
“族長怎會認得董神醫?”
“并非小姐認得,而是王......”
“佟叔隻管好好休養便是,其他的事清秋自有辦法。”
徐清秋趕緊打斷紅月的話,若是讓佟叔知曉是赫連君衍出手相救,怕是不會這般輕易接受。
佟掌櫃見她不願告知自己,便也不再強求,随後似是想到了,轉頭看向徐清秋身旁的紅月。
紅月頓時了然,開口道:“小姐,紅月在外等您。”
随後便轉身離開,但并未走遠,而是站在門外,畢竟此處是聽音樓。
徐清秋見此便知曉他要說什麽。
“族長與天啓國的枭王爺......”
“佟叔不必擔心,我與赫連君衍并無可能,更不會像我母親那般。隻是皇上賜婚,休書之事并非那般簡單。”
“不過,我已經想到了其他辦法,隻是還需要些時日,待一切就緒,我自會與他和離。”
佟掌櫃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族長已經決定了,那老佟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是,他畢竟是徐伯懿的徒弟,族長還是小心爲好。”
“佟叔可見過他?”
徐清秋突然問道。
“小姐可是要找他?”
佟掌櫃有些激動,他自是知曉徐清秋說的是誰。
“我隻是想知曉他到底是怎樣的人,能讓她到死都未曾放下。”
徐清秋一臉平靜,她從未愛過誰,也不知曉那到底是怎樣的情感。
“老佟也并未見過他,隻是聽小姐提起過。”
“她是如何說的?”
佟掌櫃回想了片刻,随後說道:“那時的小姐滿眼都是他,自是覺得他什麽都好。”
“同我們說起他時臉上盡是幸福,小姐說他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也是她見過最特别的人。”
“至于其他老佟并不知曉,隻知曉原本與小姐有婚約的是徐伯懿的弟弟徐伯禦,隻是不知爲何突然變成了徐伯懿。”
“鳳氏滅族就是在兩人成婚當日,我鳳氏一族滿心歡喜的迎接他們,卻換來的是一場屠殺。鳳氏一族上下,不論老少皆死于徐氏一族的刀劍之下。”
“老佟永遠忘不了那一日......”
佟掌櫃眼眶微紅,拳頭緊握。
“我知道了,佟叔好生休養,明日我再來看您。”
紅月見徐清秋走了傳來,便趕緊上前。
“走吧。”
“嗯。”
随後兩人便離開了聽音樓。
而此刻的徐钊,走到一處大廳,随後朝高位之上的黑袍男子跪下。
“族長。”
“可死了?”
“回族長,并未,那徐清秋有一暗器,極爲詭異。再者,有天啓國的枭王護着,屬下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不過,屬下還發現一事,當年與屬下交手的鳳大佟并未身死,而是躲在暗處培養了不少人手,似是要複仇。”
“此次屬下與他交手發現,他的功力遠不及當年,而且,他中了毒,想必活不了多久。”
黑袍周身頓時散發出殺氣。
“我倒是小看她了,此次前去,你多帶些人手,務必将其拿下。”
“是。”
徐钊拱手退下。
黑袍人随後走到一處密室,密室中有一身着淡藍色衣衫的女子,正坐在書桌前畫着什麽。
女子聽到聲響,并未擡頭,而是繼續低頭作畫。
黑袍人走到其桌前,看見其畫上畫的是以小女孩的畫像,其眉眼間與他有幾分相似。
仔細瞧着,似是又與這女子有些相像。
“怎麽?這麽想見她?你放心,用不了幾日,我定會将她的屍骨爲你送來。”
女子作畫的手一頓,筆尖上的墨水順勢滴落在畫像上,恰巧就落在小女孩兒的臉上,頓時間,小女孩的眉眼被墨水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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