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仔細瞧過那封信件?”
赫連君衍看向姜希悅手中的信件。
姜予毅頓時明了,從姜希悅手中拿過信件,這才瞧見,這信件的合縫處有一條劃痕,似是故意留下的。
“這信件被人打開過!”
姜予毅眉頭緊皺,昨日姜雲升打開信件時,他瞧見了,這合縫處的劃痕并不在一條線上。
“王爺是說,他們已經對王妃起了疑。”
“什麽?那徐清秋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很危險?”
姜希悅一臉擔心道。
“她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江沐雪走了進來,嘴角帶着笑意。
“江沐雪,你怎麽也在這兒?”
姜希悅一臉詫異。
江沐雪朝她點了點頭:“嗯,我跟随師父前來。”
“董神醫也來了?”
“嗯。”
“你方才說,徐清秋不會有事是何意?”
“你看這個。”
江沐雪從懷中掏出一支白玉簪,衆人瞧見此物,同時轉頭看向赫連君衍。
“這不是徐清秋的發簪嗎?怎麽會在你這兒?”
姜希悅看了一眼發簪,其後擡眸看向江沐雪。
“我方才去城中買了些藥草,恰巧遇上了,不過她身旁還有其他人,并未同我多說什麽。”
江沐雪看向衆人說道。
“他們可有瞧見你?”
江澤緒皺眉問道。
“沒有。”
江沐雪搖了搖頭,徐清秋的身形比她高些,恰巧擋住了衆人的視線。
而徐清秋也并未想到能在此處遇見江沐雪。
昨夜,那男子走後,軍師靳聰便安排她與幾人前去天啓境内查探消息。
而她也正想辦法爲他們傳遞消息,恰巧有這麽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便與幾人趁着夜色,去了天啓。
“這天啓的美人兒就是不少,嬌滴滴地,一點也不似我北夷女子的豪放。”
“那是,不過,我還是喜歡我們北夷女子。”
“我倒是比較喜歡天啓女子,皮膚如此白嫩,似是水做的一般,手感絕對......嗯~想想就覺得美妙。”
徐清秋聽着幾人的對話,也并未插話。
“快看!你們快瞧瞧那女子,這身段......啧啧啧~”
“這個不錯!”
徐清秋順着幾人的視線看了過去,便瞧見一個身着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隻看背影,便知是個美人兒。
也是這一眼,徐清秋頓時眉頭緊皺,她怎麽在這兒?身旁也沒個丫鬟侍衛。
“瞧這身段絕對是個美人兒~”
徐清秋聽到身旁的聲音,頓時面色一冷,直接朝江沐雪的跟前走去。
衆人瞧見徐清秋的呻吟不知何時跑到了那美人兒的身旁,頓時臉色一變。
“邱副将何時過去了,你們幾個怎得也不說一聲?”
“我也并未注意,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邱副将倒比你我都着急,哈哈哈~”
“你小子,小點聲兒,莫要讓邱副将聽到,不然回去又該挨罰了。”
衆人眼睜睜地看着徐清秋走了過去,本想瞧瞧那女子的本來面貌,卻被徐清秋擋的嚴實。
“你怎麽在這兒?”
江沐雪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趕緊轉頭,看見是她,頓時笑了。
“清秋!你不是......”
江沐雪趕緊捂住嘴,随後道:“你出現在這兒不會有事嗎?”
“無事,奉命前來。”
“哦,我是随師父與王爺一起前來的。”
“他怎麽也來了?”
徐清秋眉頭一擰。
“你是說王爺嗎?我也不知,王爺執意要來,師父不放心,便帶着我一并前來了。”
徐清秋點了點頭,想必他也收到了軍師靳聰的消息,可他的毒......
“他的毒可解了?”
江沐雪搖了搖頭道:“并未,昨日王爺又動用了内力,被毒性反噬,險些喪命。”
徐清秋頓時眉頭緊皺,他這是想死嗎?
“你一個人出來的?”
“嗯,缺了些藥草,前來買些。”
“你一人多危險,爲何沒帶侍衛在身旁。”
徐清秋面色一冷,語氣中帶有些許責怪。
“我......我就想來買些草藥,而且軍營離這并不遠,不會有事的。”
“此處是邊關,不是京城,人魚混雜,你若是出了什麽事,你讓他們如何同你父母交代?”
徐清秋訓斥道。
江沐雪頓時低下了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突然感覺頭上多了什麽東西,江沐雪這才擡頭。
這一幕自是落到了北夷的極爲士兵眼中。
“不愧是邱副将,這手段,啧啧啧~我是自愧不如。”
徐清秋低頭看向江沐雪:“将這發钗交于赫連君衍,他會知曉我的意思。”
江沐雪點頭應了一聲。
“姑娘,您的藥好了。”
江沐雪接過藥,剛要付錢,徐清秋便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櫃台上。
老闆趕緊擡頭看向徐清秋說道:“客官,多了。”
“賞你的。”
徐清秋轉頭看向江沐雪:“快些走吧,不要回頭。”
江沐雪下意識的墊腳歪頭看向徐清秋的身後。
徐清秋擡手将她按了下來,一隻手緊貼她的臉龐,将她的頭強行轉向自己。
江沐雪擡頭看向她,徐清秋則眉頭緊皺,微微側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幾人。
“快走。”
江沐雪這才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北夷的士兵都未瞧見江沐雪的面容。
江沐雪将手中的白玉簪遞給赫連君衍。
“王妃讓我将這白玉簪交于王爺,說王爺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赫連君衍從其手中接過,并未開口。
他怎能不知她的意思,不過,他又怎能放心的下。
他心中很是清楚,以她的能力,自己不插手她也不會輸,隻是他控制不止自己。
不知從何時起,她的一舉一動早已牽扯了他的情緒,他忍不住想要見她,想要知曉她的一切。
如今她潛入北夷軍中,雖說就眼下而言,她并未有什麽危險,可萬一她的身份暴露,迎接她的又該是怎樣的後果。
他不敢去想,若是她出了什麽事,他會做出什麽。
赫連君衍習慣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徐清秋卻是個例外,她總能做出超出他預想的事。
“她可還有說些什麽?”
江沐雪面色有些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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