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王妃說,王爺若是想死,在死之前麻煩将休書給她。”
江沐雪不敢擡頭看向床上的赫連君衍。
此話一出,營帳中的衆人頓時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噗嗤~”
姜希悅忍不住笑出了聲,随後發現衆人都看向她,眼中帶有警告,趕緊捂住了嘴。
赫連君衍此時周身盡是冷意,臉色也有些許難看。
她倒是還想着與他撇清關系。
而此時的徐清秋等人,已經到了天啓軍營不遠處的山林當中。
看着遠處的營帳,徐清秋眉頭緊皺。
方才他們從天啓哨兵的眼皮子底下走過,他們竟都沒發現,此等警戒能力,當真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邱副将,我們該走了。”
徐清秋點了點頭,仔細看向周邊,觀察了這附近的地形,随後,在衆人走後,徐清秋則在身旁的樹上刻了個圖案,以示提醒。
姜希悅在營中待着着實有些無趣,便想着去不遠的山上散步。
哨兵瞧見是她,趕緊道:“姜姑娘。”
姜希悅擡頭看向山頂的哨兵:“你不必管我,我就是閑來無事在此轉轉。”
随後剛擡腿準備離去,卻瞧見了熟悉的圖案,姜希悅趕緊上前,看着刀痕,應是今日留下的。
“今日可有瞧見什麽可疑之人?”
“并未。”
姜希悅眉頭緊皺,随後趕緊往營帳趕去。
“爹!爹!不好了!”
姜希悅直接沖進姜雲升的營帳,此事的營帳中有不少人。
姜雲升頓時眉頭面色一冷:“你來做什麽,出去!”
“爹,北夷的士兵來過此處,怕是已經知曉了我們的兵力。”
姜希悅也顧不上其他,趕緊說道。
“你這丫頭在胡說什麽,北夷怎會知曉……你可是瞧見了什麽?”
姜雲升頓時反應過來。
“徐清秋去過北邊的山林,并且在樹上留下了印記,看那印記,應是剛走沒多久。”
姜希悅一臉凝重道。
“王妃來過?”
“不僅來了,甚至在我們哨兵眼皮子底下走了一個來回,竟都沒有人發現。”
姜希悅眉頭緊皺,若不是徐清秋特意留下印記,怕是他們怎麽都想不到,北夷的人竟會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打探敵情。
“今日的哨兵是誰?讓他前來見我,還有,吩咐下去,從今日起,安排些人手,在山林周邊巡邏,若是再出現今日之事,軍法處置。”
姜雲升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随後轉身離開了軍營,将此事禀告于赫連君衍。
赫連君衍讓其按之前的計劃行事,莫要打草驚蛇。
姜雲升不知赫連君衍爲何執意讓自己按原計劃行事,可也并未多問,王爺這麽安排自是有他的道理。
赫連君衍的能力他是知曉的,所以他并未懷疑過什麽。
徐清秋等人回到北夷軍營,便将今日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禀告給可達涉迩。
“十萬兵馬?”
“是,我等親眼所見,确實是十萬兵馬。”
可達涉迩點頭:“吩咐下去,今日好生休養,明日攻打天啓,讓将士們都打起精神。”
“是。”
“都下去吧。”
“是。”
徐清秋剛要随幾人離開。
“邱副将留下。”
可達涉迩突然開口,徐清秋這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可達涉迩。
“将軍有何吩咐?”
“明日你與軍師留在營中,我會留些人馬與你們一同留守軍營。”
徐清秋拱手道:“是。”
“嗯,下去吧。”
待徐清秋離開後,軍師靳聰上前說道:“将軍三思,姜雲升并非那般容易對付,将軍此舉着實有些太過激進。”
“靳軍師,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我才是将軍,你隻是個軍師。”
可達涉迩警告道。
靳聰想要在說些什麽,可達涉迩突然起身離開了營帳,留下靳聰一人在營帳。
靳聰無奈談了口氣,随後便回了自己的營帳。
此次可達涉迩帶了十五萬人馬,而天啓卻隻有十萬人馬,若是兩軍交戰,北夷在人數就已勝了半分。
隻是按姜雲升多年以來的用兵之法,定不會選擇同北夷硬碰硬。
硬碰硬雖是最直截了當的方法,可傷亡較大,并非明智之舉。
次日
可達涉迩一早便輕點人馬,随後奔赴戰場,軍營中則隻留下兩千多人馬,甚至還有不少糧草。
徐清秋在衆人走後,便将幾人喊來商量對策。
“師父,武生已經放了消息出去,隻是不知消息何時才能送到。”
武生一臉凝重道。
徐清秋等人前來時,隻有八萬人馬,本以爲此次穩操勝券,不曾想,昨夜突然到了七萬援軍,讓衆人來不及傳遞消息出去。
這麽一來,北夷十五萬人馬,而天啓隻有十萬人馬,并不占優勢,反而在人數上占了劣勢。
徐清秋從懷中掏出一包mi藥:“武生,你混去後廚。”
“是。”
武生将其接過,瞬間明白徐清秋的意思。
“雄獅,獨角,你們兩人解決糧草。”
“是。”
“飛影,虎頭,解決哨兵。其餘人跟着我。”
“是。”
“半個時辰後,開始行動。”
徐清秋安排好一切,剛走出營帳,便瞧見不遠處的靳聰,靳聰瞧見他嘴角漏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徐清秋心中一震,随後笑着上前道:“軍師怎會出現在此處?”
“閑來無事,出來走走而已。”
靳聰看向徐清秋身後的武生等人笑道。
“邱副将倒是跟手下的将士關系不錯。”
“他們都是與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關系自是不錯。”
徐清秋點頭附和道。
“邱副将若是沒什麽吩咐,屬下就先告退了。”
飛影開口道。
“嗯,你們下去吧。”
“是。”
待衆人離開後,徐清秋看向靳聰,發現其面色有些難看,便開口問道:“軍師這是怎得了?臉色這般難看?”
“無事,可能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軍師可有何煩心事?不妨說來聽聽?”
徐清秋試圖從他口中套出些什麽有用的信息。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是我杞人憂天了吧!”
靳聰看了一眼徐清秋,搖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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