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
“放我出宮,如今虎符也交于你手,留着我也并無任何用處。”
“這可不行。”
呼延浩然笑道。
“爲何?虎符都已交于你了,難道你真想将我贈與那個人嗎?”
呼延浩然眉頭微皺,看向呼延卓雅:“你怎會知曉此事?”
“你那日同他說話是,我就在門外。”
呼延卓雅怒瞪着他。
“既然你都知曉了,何必再問?”
呼延浩然笑道。
“呼延浩然,你當真要這麽做?”
“不這麽做也可,不過,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什麽意思?”
呼延卓雅皺眉道。
“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你父皇呼延景旬留下的兵馬到底在何處?你若是一并告知于我,我便放了你。”
“自此以後你便與我北夷在無任何瓜葛,我也可以對外宣稱,依卓公主身死,你也不必擔心什麽。”
呼延浩然盯着呼延卓雅,想要在她的眼中看到些什麽線索。
“我都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昨日也說了,虎符不在你手中,你也并未見過虎符。可你今日卻拿着虎符同我談條件,呼延卓雅,你讓我如何信你?”
“既然不信我,那又何必說這麽多?”
呼延卓雅将虎符放回懷中。
呼延浩然見此開口道:“一個虎符換這麽多條人命,你還有何不知足的?”
“知足?呼延浩然你說此話不覺得可笑嗎?你殺了我父皇、母後、皇兄、皇姐、皇弟,如今坐上了本應該屬于我父皇的王位。”
“如今又惦記着虎符,惦記着我父皇留下的兵馬,你卻說我不知足?那你呢?你又是什麽?”
呼延卓雅譏笑道。
“好,放你出宮可以,但不是現在。”
“那你說,什麽時候?”
“待朕殺了赫連君衍,便送你出宮。不過在此之前,爲保證你的安危,你得與我一同去邊關。”
“一言爲定!”
“好,一言爲定!”
得到他的回話,呼延卓雅這才将懷中的虎符丢給呼延浩然。
呼延浩然接過虎符,嘴角微微揚起,随後便轉身離開了。
之後将虎符交于靳聰,讓靳聰前去營中調配兵馬。
呼延浩然正處在拿到虎符的喜悅中,有了虎符在手,想要殺赫連君衍那便沒有過的顧慮。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手中所拿着的虎符隻是個仿品而已,而真正的虎符早就被徐清秋交給了伊力多爾。
夜幕降臨
呼延浩然收到消息,靳聰已調齊兵馬前往邊關,呼延浩然心中大喜。
而他之所以拿着仿品的虎符,依然能調配人馬,都是因爲昨夜伊力多爾連夜趕往軍營,将事情的來龍去脈意義告知了軍中的副将。
這才有了如今的結果,而伊力多爾則跟着大軍一同前往了邊關,等待着呼延卓雅的下一步指示。
而徐清秋的扮成了呼延卓雅身邊的丫鬟,就在徐清秋給呼延卓雅送飯時。
門外傳來聲音。
“可有何異常?”
“并未有何異常。”
“那便好,陛下吩咐,此次出征,公主與他一同前往,你們兩個便是公主的侍衛,可明白?”
“是。”
門口的兩個士兵應道。
随後房門被打開,士兵上前行禮道:“公主,陛下有旨,命您一同前往邊關,即刻啓程。”
“知道了。”
就在士兵剛準備離開時,呼延卓雅突然開口:“等一下!”
“公主還有何吩咐?”
“我需要帶兩名丫鬟。”
侍衛想也沒想便應下了:“可以。”
呼延卓雅這才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而徐清秋與紅月便扮作丫鬟,一路與呼延卓雅同行。
待到了北夷軍營,徐清秋便特意避開靳聰,靳聰此人逃過危險,若是與他碰上,身份必然暴露。
可她越是想要避開,卻越是避不開。
就在徐清秋從呼延卓雅的營帳中走出,剛要去打壺熱茶時,卻迎面撞上了靳聰。
而靳聰急急忙忙地似是要去呼延浩然營帳中商量對策。
“嘭~”
徐清秋的手中的茶壺在落地的瞬間被靳聰接住,其實徐清秋本是能與他避開,可若是如此,便會引人懷疑,也隻好強忍着動手的沖動。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靳聰趕緊道歉。
徐清秋低着頭道:“沒事沒事。”
随後從靳聰的手中一把奪過茶壺,直接離開了。
靳聰瞧了一眼她離開的背影,便去了呼延浩然的營帳。
而徐清秋則到了一處營帳,便停下了,瞧見靳聰離開的背影,便松了口氣,幸好未發現,不然怕是要功虧一篑了。
“陛下。”
呼延浩然瞧見靳聰前來,便趕緊他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如何?可打探到什麽?”
“天啓此次傷亡慘重,如今隻有六萬兵馬可用,另外還有騎兵一萬。”
“可打探清楚了?”
“陛下放心,天啓的營中有我北夷眼線,此情報屬實。”
“那便好。”
呼延浩然點頭道。
“不過,天啓的枭王很是狡詐,陛下千萬不可輕敵。”
靳聰提醒道。
“朕又不是可達涉迩那個蠢貨!對了,朕讓你送的消息,可有送到?”
“陛下放心,消息已然送到,想必今夜那位大人便會前來。”
靳聰回答道。
“嗯,做的不錯,你且先下去吧。”
“是。”
靳聰轉身退下,就在他路過呼延卓雅的營帳時,突然傳來聲響。
“嘭!”
茶壺的碎片,濺出營帳,靳聰瞧見那茶壺的碎片,忽然響起方才的宮女。
“這茶是人喝的嗎?”
營帳内傳來呼延卓雅的怒罵聲。
“公主息怒~”
“息怒?你自己瞧瞧這些都是什麽?這是人吃的嗎?你個狗奴才,竟敢這般苛待本公主!”
“公主,奴婢沒有,這些已是營中最爲豐盛的飯菜了。”
“放肆!竟敢頂嘴,本公主看你就是故意的。青兒,将本公主的長鞭拿來!”
一旁站着的徐清秋趕緊從身後的武器架上将長鞭爲其遞來。
“啪~啪~”
長鞭落下,頓時間營帳傳來宮女的慘叫聲。
“啊~公主饒命,啊~公主,奴婢知錯了,公主饒命!”
【呼延卓雅:你們有喜歡的人嗎?
我有(一臉嬌羞)
你們知曉是誰嗎?
誰給的銀票最多我就告訴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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