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槿甯很早就從家裏出發到了和傅佳約定的地方。
兩人在這一次的演出當中有合奏,所以還是要和一下。
她們合奏的曲目是《十面埋伏》、《春江花月夜》。
将會采用琵琶以及琵琶和古筝的方式進行演奏。
琵琶這裏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兩人也經常一起合奏。
古筝與琵琶雖然也有過合奏,但是合奏的機會畢竟不多。
傅佳還是比較擔心。
“古筝這個,現在你還吃得消嗎?”傅佳問她。
“還好,昨天着重練習了琵琶,古筝這種還是刻在骨子裏不會忘記的,不過這次你們怎麽會想到要用這種方式和我合奏?”顧槿甯有些意外。
傅佳怎麽會讓她用古筝來演奏呢?
“哪裏是我想到的,隻是有人說如果要合奏的話,兩把琵琶彈奏曲子畢竟是聽過很多了,所以希望能夠用兩種彈撥類的樂器,我當時就想到了古筝,再加上很多的古曲都可以使用這兩種樂器來演奏,所以就這樣提出了建議。”傅佳見了她,笑着說道。
“如果我不會古筝,你是不是要換人了?”顧槿甯一邊準備戴上指甲,一邊問她。
“不會啊,我一早知道你會很多種樂器,而且這場演出的名字其實就是以風華國樂賀新春爲主題的,參加的有很多都是青年十大家的成員,都是不少老熟人,那你作爲青年十大家裏占據名額最多的那個人,一定是要出現的,所以不存在我是不是要換人的問題,再說,這也不是我可以确定的事情。主動權還是不在我手上的,在我看來,既然是風華國樂賀新春,那你一定是最佳人選,所以當時我們領導來找我,說‘你能不能吧顧槿甯找來’的時候,我真的是興高采烈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顧槿甯看着她的神态,那笑容簡直要從臉上溢出來。
“我大概是青年十大家裏最不稱職也是最沒有知名度的人了。不過話說回來,能見到那麽多的老朋友,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顧槿甯笑着調整手上的指甲,說道。
“你的指甲好了嗎?”傅佳問道。
“好了。”顧槿甯伸手點了點頭。
“你的古筝放哪裏了?”傅佳隻看到了她的琵琶,沒發現她的那一架古筝放在了什麽地方。
顧槿甯看了看後面,說道:“在後面放着。”
“好吧!”傅佳往後看了一眼,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那架古筝,反正她是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先來什麽曲子?”顧槿甯問她。
“其實我們可以試試不同的合奏,現在定下的是古筝和琵琶,合奏春江花月夜以及兩把琵琶合奏十面埋伏。我們先來春江花月夜吧!”
“行啊!”顧槿甯在剛才聊天的時候,已經拿到了自己需要的譜子,就在這一點時間裏,她已經熟悉譜子,原本就是以往演奏時候使用的譜子,就是明确了一下她們在演奏的時候的片段和需要合奏的片段。
就是她們在真正合在一起的時候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磨合。
顧槿甯和傅佳把譜子放在架子上,開始第一次的合奏。
“春江花月夜這個曲子還是和十面埋伏在演奏上有不同的,我覺得我們合奏的時候可以适當地改變一下。”傅佳說道。
顧槿甯對于各種樂器的演奏還是比較熟悉的。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确定合奏的片段的時候,她們還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一遍合下來,兩人都覺得不錯。
“看起來咱們還是有默契的,真好啊!”傅佳看到合奏之後的效果之後,笑着說道。
“那看起來我這麽多年沒有登台演出,手還不曾生了。”顧槿甯笑着說到。
“你呀,你是誰啊,真是的!”傅佳看她那一臉慶幸的表情,嗔怪道。
顧槿甯的琵琶一向不差。
要是出錯了就真的實在發神經了。
當年評選華夏國青年十大家的時候,她一個人就占了八個名額。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年的這樣的結果一出,多多少少都是讓人意外的。
她一個人就占下了民族女高音、舞蹈,在民樂方面,一向在民樂界有“小齊飛”的名頭,自然也不落後。
齊飛老師一直都是民樂界的傳奇,會将近十種民樂樂器,而顧槿甯也差不到哪裏去。
在業内就被稱爲“齊飛第二”,連齊飛老師都說:“這孩子像極了年輕時的我。”
隻不過當時評選時她還極年輕,所以在這前面加了個小字。
不過這并不影響她的含金量。
第一場演出在早上八點,時長是三個小時。
雖然她們的曲目隻有兩場以及最後謝幕之前的大合奏,但是需要三個小時一直留在舞台上,不過還好,大家的服裝都相對統一。
就算是一些首席的服裝也不會有什麽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
除非有人想要特别引人注目。
她們倆又和了一次,就去換衣服了。
傅佳一向是喜歡旗袍的,不過這個季節,真的很冷。
連帶着讓顧槿甯也穿旗袍。
不過讓顧槿甯給拒絕了。
“爲什麽?”傅佳很奇怪。
旗袍幾乎是她的标配。
可是顧槿甯幾乎從來不穿。
傅佳一直不明白,旗袍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彈琵琶穿旗袍這不是很正常麽?
這有什麽?
可是每一次合奏演奏的時候,她都不穿。
傅佳還曾經問過她是不是不喜歡旗袍?
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現在的旗袍以及演奏琵琶的時候穿的衣服一般都是短袖,可是她每一次都是穿長袖或是中長袖。
有時候她的衣裙是寬袖,有的時候卻又是窄袖,連服裝的風格也不固定。
真是個奇怪的人。
爲了統一風格,傅佳也不得不換下了旗袍。
琵琶是她的主要職業,她幾乎每天都有演出u,所以幾乎是每天都穿着旗袍。
家裏的旗袍也不少。
這不,每一次都要換下來。
顧槿甯身着一襲粉藍色及地長裙禮服。
傅佳也穿了長裙。
兩人風格還算是統一,不過演出服的細節又不一樣了。
這一次的演出,彙集國内琵琶、古筝、揚琴、二胡等等所有民樂領域的頂尖演奏家。
顧槿甯很喜歡這種大家在一起演出的氛圍。
演出最後的大合奏曲目自然是恭賀新春的收官之曲。
結束了三個小時的演出之後,大家都各自散去。
傅佳正同兩個人講話。
一邊講話一邊朝顧槿甯走過來。
“诶?小甯兒?”她們走過來時,傅佳身邊的人認出了顧槿甯。
“好久不見啦!”兩人見到她,欣喜異常。
趕緊一人一個擁抱。
“我說佳佳,你真是有本事,怎麽把她找來的?”青年竹笛演奏家章恬恬見到顧槿甯相當的意外。
“你還說我,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我可是搬出了不少人,她才肯來的!”傅佳開玩笑似的說道。
“怎麽搞的我很難說話似的!”顧槿甯不滿的發表意見。
“瞧瞧!甯兒有情緒了!”傅佳指着她打趣。
四人笑作一團。
這樣的人有情緒,可不是什麽多見的事情。
因爲演出結束之後,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所以四個人一起吃的飯。
四個人都是青年十大家中的佼佼者,也是國内各自領域中的頂尖者。
都屬于音樂家的人物,又都是女孩子,所以聊起來也是有怎麽的話,要聊再加上這四個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
這話匣子一打開,是怎麽也收不住。
下午的演出是一點鍾開始,到下午四點結束。
又是整整三個小時,演出結束,顧槿甯實在是累的動不了,可是晚上還有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演出,明天則是上午一場,下午空白。
演出結束之後已經是四點左右。
但是這個時候吃晚飯,又着實是太早了一些。
“我們去屬于喝點茶吃點東西吧,這個時間吃完飯太早了點。”
傅佳提議。
“我也真是累死了,一場演出在那裏坐了三個小時。”顧槿甯笑着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已經習慣了,知道的演出的時候我們又不能半場離開。”傅佳已經習慣了這種演出方式。
可——
顧槿甯似乎有些無法習慣。
太久了。
不過,能參加還是很高興的。
兩人進了一家茶樓。
傅佳早就換上了旗袍。
這大冬天的!
可真是難爲她了!
這身體素質,怎麽就能那麽好呢?
兩人一坐下,顧槿甯就一直盯着傅佳看。
傅佳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被她盯得好不習慣。
實在受不了了,她打破了沉默
“你盯着我做什麽呀?”
傅佳很不習慣這樣被盯着。
顧槿甯見她這麽一說,也覺得自己的行爲很是不妥,于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诶,你還沒回答呢?盯着我幹什麽?”傅佳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繼續追問。
顧槿甯有些尴尬:“我就是覺得你大冬天還穿旗袍,你真的不冷嗎?”
傅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她穿了一身深色的滾邊旗袍,本來這旗袍就是冬裝的設計,并不冷啊!
至于這麽盯着她看嗎?
“也别盯着我了,早年你不是也穿的很少,大冬天的還穿襯衫了你那時候怎麽不說你自己不嫌冷?如今自己嫌冷了,反過來倒來說我了?”
顧槿甯:……
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她竟然一下子無言以對……
看可是早年,明明是她要做适應性訓練,而且那個時候身體很好。
每年冬天下着大雪,她還得到西北低氣溫高海拔的适應性訓練。
現在不行了。
現在和當年能比嗎?
不能啊!
兩人正相互打趣之間,她們要的茶到了。
“嘗嘗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喝出這是什麽茶。”
“是嗎?我試試。”
顧槿甯拿起放在面前的茶杯,先是聞了聞這茶水的香味,然後又輕輕地抿了一口。
傅佳身體微微前傾。
——似乎是爲了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清香撲鼻,還有一股甜香味兒,色澤黃潤,不溫不火,應該是介于紅茶和綠茶之間的品種,這是蘭貴人吧!”
顧槿甯似乎對這種茶很熟悉。
“不愧是喝茶的行家,沒錯,這就是蘭貴人,不過,我可沒你這麽靈的舌頭,隻喝到它有一股甜香味兒。”
傅佳對茶沒那麽多研究,隻是這種人參烏龍和普通的烏龍茶有所區别,比較适合女性飲用。
所以她每次都會喝這個。
“這個烏龍茶和普通的茶有差别,其實挺好認的。”顧槿甯把茶杯端在手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诶?其實這麽多年我一直想問,你的茶道到底是跟誰學的?”
說真的——
這麽多年,她一直都知道面前這個人會的不少。
可——
這都是跟誰學的呀!
難道——
小時候是按照淑女養成計劃學的?
顧槿甯看傅佳好像要把她看穿的樣子,笑了。
她是真沒想到這人會對這種方面感興趣。
“怎麽說呢?其實,其他的我都可以說我是真的有心刻意去學的,但是茶道這個東西真的是個意外。”
“怎麽會是意外?”
都已經學到這個份上了,怎麽還是意外?
“真的是個意外。”
似乎是怕她不信,顧槿甯又重申了一次。
那神情,瞧着還挺認真的。
傅佳那認真的神情,有那麽一瞬間就要相信了。
這個意外,說的倒是輕巧。
你家意外能意外成終身成就大師啊!
那做事就太容易了好嗎?
誰都意外一下就ok了。
見她不信,顧槿甯也沒辦法,隻好和她細細說來。
“當時,我其實是找了一個老師去學習武功和臂力,包括射箭這一類鍛煉臂力的我都有學,但是有一段時間,我的狀态很不穩定,就是那個時間,有很多事情,都很忙亂,然後就是要瘋掉的那個狀态。”
“然後呢?”
傅佳似乎相當期待下文。
“然後的然後我的老師就看不下去了,那個老師她是國家一級運動員,然後呢她又嫁了個運動員,然後就夫妻倆就一起教我的,這段時間他就看不下去了,說你發的是什麽神經?然後就默默的把我帶到了一個茶人的家裏,茶人你懂的吧!”
顧槿甯一邊說話一邊帶上了手勢。
傅佳連連點頭。
“但是我覺得那個地方環境相當不錯,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自然環境相當好,你知道嗎?在她那個屋後還有小瀑布,我當時就喜歡上了那個地方,我後來才知道那是老師的朋友,當時就是國家茶道的終身成就大師了,還享受特别津貼的。”
傅佳聽得相當羨慕:“哇塞,那環境相當不錯!”
可——
轉眼她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運動員怎麽會認識茶道家?
這不科學呀!
這兩種人的圈子好像天生就是風牛馬不相及,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兒的,怎麽還能認識,好像關系還不錯的樣子,這就很奇葩了。
關于這個問題,顧槿甯攤了攤手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我也是國家一級運動員啊,你怎麽認識我的?”
傅佳聽到這句話,瞬間雷倒。
她那個國家一級運動員就是武功練到一定程度之後去考出來的,這和參加各種比賽的運動員還是有差别的好嗎?
更何況,她更爲人所熟知的身份是音樂家,藝術家。
很少會有人知道她是國家一級運動員,隻不過會在她的個人簡曆裏面有寫到而已。
“那然後呢?你就這麽跟着學了?”傅佳好奇的問道。
“是啊,就這麽開始了,大概前前後後學了幾年吧!結果搞到最後連我父母都很意外,他之所以讓我找一個人練練武功什麽的,隻不過是爲了讓我鍛煉身體而已,結果居然學會了這麽一項技能。”
顧槿甯也很意外,這一項茶道的技能真的是一個意外。
“唉,我還是不說你了吧,你的人生簡直有如開挂跟你一比,我簡直什麽都不算呀。”傅佳笑着說道。
“有嗎?我沒覺得我的人生有開挂呀,我隻不過是記憶力比較好,然後學東西比别人稍微快一點而已。”
顯然,顧槿甯沒有認同這個開挂說。
傅佳連連搖頭。
這都不算開挂,那什麽算開挂呀!
顧槿甯和同齡人不同的不僅是她的職業。
也不僅是她如今身處旁人無力所及的高位。
而是她會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茶道,聲樂,舞蹈,器樂,武術,跆拳道,大學又是在華夏最好的大學修的法學外務雙學位。
現如今又是民族聲樂表演專業的博士。
在别人本科畢業的年紀,她就已經讀完了博士,這是很恐怖的狀态。
器樂這塊也會的不少,而且她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做什麽一定是最好的。
别人可能會特别精通某一樣東西,而其他的就不會這麽精通,但是她好像都不一樣。
她是所有的東西都很精通,隻不過是這些東西是不是爲人所知而已。
以琵琶爲例,顧槿甯與傅佳便是琵琶這一個業内的青年演奏家中的齊名者,一向都有“顧傅”之稱。
她還得排在顧槿甯後面。
在聲樂方面,她與同時期的陸樂菱,朱妤,并稱爲顧陸朱。
她是三個人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
并不影響她成爲這三人當中能力最強的一個人。
她們這三個人有一個特點,都是在1996年入職,可其他人都是22或者23歲,可她當年隻有15歲。
過了七八年之後,華夏歌壇民族聲樂這個專業方向的軍旅歌唱家的年輕一代,能力最強的三個人就首推這三人。
哪怕要是現如今風頭正勁的王怡蕊,都不能與之匹敵。
原因無他。
隻因——
零四年的時候,王怡蕊剛剛從國立音樂學院畢業。
而顧槿甯,已經是歌壇民族唱法的領軍人物了。
這兩個人還恰好是高中同學。
隻是這人生軌迹卻千差萬别。
而現在,随着她逐漸不再出現在舞台上,人們隻知——
獲得過多種大賽的王怡蕊,夏明瑤。
卻不知——
她們的榮譽比不上當年的顧槿甯的1/10。
在樂器演奏這塊,當年,與她齊名的,哪個不是業内的頂尖人士?
這些人,現如今隻要還活躍在舞台上,還在繼續着自己的音樂事業的,哪個不是各個團體的台柱子?
隻是現如今,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曾經與這些人齊名的另一個人。
“诶?想什麽呢?”顧槿甯見傅佳看着她發呆,用手晃她。
“沒什麽,我在想一些事情,對了,你現在還在管夏明瑤那攤子事兒嗎?”傅佳掩下自己的心思,她不願說出來,現如今說這些不過是徒添那個人的傷心罷了。
顧槿甯:“能怎麽樣呢,既然管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呀。”
傅佳就知道她會這麽回答。
“那我就奇了怪了,你和那個夏明瑤非親非故的,不過帶了她一年不用對他個人的事情也這樣上心吧!”
傅佳真的很奇怪,不過是非親非故的兩個人,何必要管這麽多。
“再說了,她這種人你管的過來嗎?這麽勞心勞力的幹什麽,最後還是累着你自己,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顯然,對于顧槿甯這種做法,傅佳頗有微詞。
夏明瑤這個人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沒有主動行動的能力。
已經被人欺負到牆角上還要向算盤珠子一樣,撥一下動一下,撥一下動一下,幫這樣的人真的很累的。
顧槿甯有些無語,也有些無奈。
“能怎麽樣呢?夏明瑤這個人出身富貴是個豪門大宅裏養大的小白兔。日子過的那麽安逸,太過安逸的人,往往會出現兩種類型,一種能是溫順的像兔子另外一種呢?惡毒的像毒蛇,可是,夏明瑤明顯就屬于前者。這樣的人,你指望她在受過傷之後一下子就去有規律,有組織的反擊,這是不可能的。”
傅佳沉默了一下子。
“她出身再好能有你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幼年時期那時候你父母親就都已經是外交部的副部級大使了吧!”
“我跟她不一樣啊!我父母常年都不在身邊,雖然有保姆照顧生活起居也不缺錢花,可是很多時候還得自己去面對一些東西,而且我早年這是那種生活狀态,你知道我的,可是夏明瑤他雖然也靠自己的奮鬥走到今天,可畢竟她是個蜜糖裏泡大的千金大小姐。”
顧槿甯有些無奈,她和夏明瑤完全是兩種不同類型的人啊。
她早年從軍,在那之前就創立了自己的企業,後來就因爲家庭的影響他加了一些其他的事務。
可夏明瑤和她是不一樣的人。
至少——
她人生的前20年過的安穩順遂,一直都風平浪靜。
這樣的人做事雖然靠自己奮鬥,可是身邊父母姊妹都在,可以随時相當及時的從父母那裏得到幫助。
日子過的很安穩的那種類型。
這種人,蜜糖罐子裏泡習慣了,所以說習慣了奮鬥,比起普通的千金大小姐來說好了不知道多少,可是這樣的人因爲沒有刻意的去培養自己的能力,就有緻命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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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開挂的人生,從小就是同學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呀!
妥妥的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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