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電話,讓夏明瑤内心感覺到極爲不妙,因爲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了不耽誤事,隻好匆匆的跟其他兩個人說了一聲,便又匆匆回去,原本打算回家,結果夏文海讓她直接去公司。
夏明瑤驚詫之下,開始細細回想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下架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平穩,除了家裏的私事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麽大事,再有就是一些投資,除了公司日常的運作之外,似乎也沒什麽不妥,可爲什突然讓她回去?
重點是回公司,不是回家。
夏家的第二代因爲都還在上學,對公司的事情幾乎沒有參與,隻有三姐妹手上掌握了少量股份,還有就是劃給夏明瑤負責管理的種植園,可這麽一點産業所能産生的利潤,和整個集團能夠産生的收益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在目前的情況下,她也不覺得各方運行有什麽問題。
到了公司之後,夏明瑤很快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夏文海坐在辦公桌後,正等着她。
夏明瑤雖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穩了穩心神,正準備開口,不料,夏文海倒是先開口了:“你知道雲家撤資的事情嗎?”
啊?
夏明瑤一頭霧水,腦子裏飛快的想着有什麽事情有雲家參與而且還能和自家扯上關系。
夏文海看了一眼明顯不知情的女兒,突然就想笑,不過還是嚴肅說道:“原本雲家和我們一樣,是即将舉行的馬術比賽的贊助商,但就在剛剛,雲家突然宣布撤回了有關的贊助。”
沒有多餘的話,直接開門見山,卻足以讓夏明瑤陷入沉思。
馬術比賽,她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尤其還是許家參賽的情況下,之前一直聽說馬術比賽的籌備已經是萬事俱備,而且隻是一個小小的馬術比賽,而且現在的狀态也足以讓夏明瑤見到她想見的人,所以在種種考慮之下,夏明瑤并沒有選擇幹預這件事,可怎麽會在這件事上出現問題?
這變數到底出在哪裏?
夏文海看她一時之間想不明白,便拿起遙控,打開了辦公室的電視,夏明瑤的視線順着電視機的聲音,落到了屏幕上。
“這……”隻說了一個字,她便愣住了。
電視上,身着喪服的顧槿甯,郁靜瑤,一個不少。
“平城的雲音教授是雲氏之女……”
夏文海将目前已知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女兒,夏明瑤一點點聽着,又擡頭看着電視屏幕,随即打開手機登錄社交網站,想要看看這件事的新進展,雲教授過世的事情她一早就知道,畢竟她們這個圈子也就這麽大,隻是沒有想到對方和雲家還有這樣的一段淵源。
爲了上一輩遺留的資産仗勢欺人,結果沒想到是這種結局。
“雲家遣人在雲教授的喪儀上大鬧,又自己舉辦了一場記者會,想要霸占那些東西,結果誰知道,不僅東西沒到手,還給人弄得那麽沒面子。”
這一招借力打力,玩得簡直漂亮!
夏明瑤刷着消息,嘴角楊起一絲弧度,老師就是老師啊!
這種手段,她是學不來。
原本爲了不驚擾故人,雲音的喪儀辦的很是低調,一開始郁靜瑤和顧槿甯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兩人結伴出京,就是想安靜的送别恩師,可雲家爲了顯示自己的正當性,不僅把平城周圍的媒體都折騰了過來,還提前給各大媒體發送了訊息,想要逼迫柏氏兄妹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就範,結果誰知道,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最後沒臉的也不知道是誰。
原本這件事情在一開始攔截靈柩的時候就開始鬧了,但因爲當時現場媒體不多,就僅限于現場在場的人知道,即使有媒體的存在,形成現場的通告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哪怕是文字編輯的時間。
結果由于雲家派人肆意大鬧了這一場,在場的雲音的其他學生自然要爲老師打抱不平,他們是來送别老師的,誰準許他們在這樣的場合胡鬧了?
有的學生雖然沒有去後來的記者會,但雲家派人阻攔靈柩這件事,他們也是看在眼裏,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可謂是桃李滿天下,在世的時候,他們哪個不是對老師充滿敬意的?
他們如今來參加的是老師的葬禮,心情本就悲苦,當下還來這麽一出,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