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曉潇對齊蕾佛系的生活态度無計可施,最後也就随她去了,再觀察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這樣的想法看起來有點像自我安慰,不過也是現實如此。
宋家
宋俊濤回家之後倒是安靜了幾天,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回到家就各種胡來,故态複萌,這倒是讓大家很是意外。
原本以爲他回到家之後會好好地放肆一下自己,沒想到,與以往每一次不同,這一次,他倒是紮紮實實的安靜了幾天。
不僅沒有出去泡夜店紙醉金迷,而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連門都沒出。
“這俊濤這次回來,倒是安耽了幾日,這孩子若是一直都是這樣安耽,我們也就沒什麽心事了。”呂玉看着孫子安分的樣子,感歎道。
要是永遠都是這樣子,那就鬧不起什麽風波了,也就太平了。
因此,家裏也很是安靜了幾天,大家都以爲他是“失蹤”了這一場,轉了性子旁人不說,家裏老人總是暫時放下了一些心的。
不過随後幾天的事實證明,這個心還是放的太早了一些,宋俊濤其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要是不整出點事情,整天安安分分的,那也就不是他了。
果不其然,宋俊濤在家裏安分了七天之後,就帶着護照出國去了,。
至于他究竟去了哪裏沒有任何人知道,和宋俊浩走到哪裏都有規劃不同,走到哪裏是哪裏,完全不會考慮其他任何因素,反正對他來說有沒有錢都一個樣子。
家裏的老爺子老太太也是非常無奈了,家裏一共就三個孩子,度蜜月的,那暫時不說那穩得很,一個安分了幾天立刻就出國了,而且還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另一個的卻已經有了備戰高考的架勢,成天能不回家就不回家,生怕回了家影響到她的學習狀态。
所以看起來這個家裏三個孩子,就是各自爲政,各有各的生活,說不好聽一點,那叫分崩離析,情況好一點說不定還能聚攏,若是情況不好,就很有可能是各自分離再不相見,現在家裏的情況,就讓他們感覺很不妙。
三兄妹各自爲政不說,就說是新娶進門的孫媳婦兒,對俊濤更不會有什麽好臉色,雖說大概不會在明面上讓大家過不去,可是如今的狀态,還真是令人擔憂啊!
“大嫂,你又愁什麽呢?兒孫自有兒孫福,晚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孩子們也都不小了,你看連清清都有自己的規劃,而且規劃的如此清楚,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清清如此,俊浩他們小兩口也是如此,既然如此,他們就會做好面對一切情況的準備,包括家裏有可能産生的任何摩擦,孩子們都大了,也都不傻,自己心裏都有數的,但是咱們一把年紀累個半死,恐怕連孩子們的心思都不曾猜到,那又是在做什麽,這不是瞎折騰自己嗎?”
華素筠顯然看得開一些,現在的孩子和以前的孩子不一樣,有主見不說,有的時候也未必聽話!
對于現在這樣的孩子,在單純的寄希望于能夠通過家族的介入或者其他非直接的方式解決,目前面臨的問題,結果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