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肯說實話了?”陳氏譏笑地睥睨着楊氏,聰明人都是要麽死也不說,要麽一開始就張嘴。那些自以爲是的蠢貨是既受了皮肉之苦到最後又什麽秘密都沒保住。
這楊氏簡直就是蠢貨中的典範!
“說罷,你與那宋滄笙到底有何恩怨,爲何要三番兩次的置她于死地?”陳氏問道。
冷老夫人對于這些不相幹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打了個哈欠,一臉疲憊地道:“這件事你們看着辦,我先回屋了。”說完,罵罵咧咧地走了。
宋三娘也恨不得跟她一起走。
這會兒,宋三娘心裏直打顫:完了完了,事情要滿不足了。
她一會兒擔心事情暴露,一會兒埋怨楊氏買兇殺她女兒。再怎麽說,那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親生骨肉!
宋三娘忐忑不安地抓着桌上一杯熱茶,猛灌了兩口,以如廁爲借口,想要離開。
都這個樣子,陳氏如果還看不出一點什麽,那她就真的笨得無可救藥了。
陳氏若有所指地對宋三娘道:“弟妹可别一去不複返才好。畢竟犯事之人是弟妹身邊最受寵的奶娘,萬一這老貨胡亂攀咬牽連到弟妹,弟妹在場也好對峙一番,免得事後又說我冤枉你。”
宋三娘悻悻地道:“大嫂說的什麽話,她犯下的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行了行了,有沒有關系審問之後才知道。”陳氏擺手,一臉不耐煩地對楊氏說,“這大半夜的,本夫人也沒時間跟你墨迹,有什麽話就趕緊老實交待。”
正說着話,她臉色倏然一變,疾言厲色地兇道:“如若有半分假話,二話不說,即刻将你女兒以罪奴發賣出府!”
聞言,楊氏終于害怕起來。自古以來,罪奴都沒有好下場,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大夫人陳氏最擅長抓人軟肋。先前,楊氏被刑具夾得皮開肉綻都緊咬牙關不松一個字,最後以骨肉相逼,楊氏才開口求饒。
陳氏知道她看中女兒,其他的廢話不多說,直接以她女兒做要挾,直擊她痛處。
楊氏猶豫地看了宋三娘一眼,宋三娘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驚肉跳!
楊氏不敢奢求自私自利地宋三娘會出賣她自己來救女兒和自己的性命,但爲了給自己和女兒留條後路,便半真半假地緩緩道:“大夫人,三少爺,老奴有罪,老奴罪該萬死!”
楊氏痛哭流涕、痛改前非地忏悔着,“其實、其實老奴與宋滄笙小姐無冤無仇。”
冷季聽得糊塗,“既然無冤無仇,那你爲何要買兇殺她!”
“隻因、隻因……”楊氏激動地說,“隻因宋小姐是咱們侯府的血脈,是二爺的嫡親女兒,所以老奴一時豬油蒙了心,才會犯下這般蠢事!”
“什麽!?”一句話宛如水濺油鍋,頓時炸開了花。
大夫人陳氏驚得打翻了茶盅,冷季也詫異得噌的一下站起身。
宋三娘則是吓得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摸樣傻不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