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氏震驚地說:“難道這個宋滄笙是二弟與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女?!”
唯有這樣解釋,她才能理解楊氏爲何要買兇殺人。如果真是這樣,那主謀之人就……陳氏意味不明地看向宋三娘。
就連冷季也用懷疑地眼光看着他這位繼母後娘。
“不是這樣的。”楊氏趕緊解釋道,“其實宋小姐是我們夫人跟二爺的親生骨肉。當初夫人難産,生下的其實是一名女嬰,也就是現在的宋小姐。那時老奴糊塗,一聽夫人生了個女兒而且還因此傷了身子以後都不會有子嗣,怕、怕老爺和老夫人會對夫人有成見,于是買通了産婆,偷偷将小姐跟一個陪嫁莊戶的兒子調換了。”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冷宏不是我冷家的子嗣,而是一個陪嫁家奴的兒子!”陳氏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冷季眉頭緊鎖,眼神犀利地盯着楊氏,“你是說宋滄笙是我父親的女兒,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楊氏狠狠點頭,“老奴說的句句屬實,若大夫人和三少爺不信,可以去找當年那個給夫人接生的産婆,以及住在紅葉湖的宋家莊戶。那莊戶名叫宋大年,娶的婆子姓吳……‘宋滄笙’這個名字還是老奴取的,所以小姐一住到侯府,老奴就知道她的身份了。老奴怕當年的事情暴露,所以才起了歹念,想着一不做二不休,隻有她死了這件事才算了結,”
說着說着楊氏激動的哭起來,她突然爬起身,撲跪到宋三娘面前,忏悔痛悟道:“夫人,老奴對不起您!”一邊磕頭,一邊請罪,“老奴偷偷瞞着你将小姐與别人掉包,老奴罪該萬死。”
宋三娘像是突然被驚醒一般,睜大眼,無措又驚慌地看着奶娘,“這這、這……我……”她該怎麽辦?怎麽辦?
楊氏重重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她斜眼觀察大夫人與三少爺的臉色,見二人神色不明,一時也吃不透他們的心思。心一橫,咬牙,閉眼,迎頭就往柱子上撞:“夫人,老奴對不起你,老奴以死謝罪——”
“砰!”
鮮血四濺。
“啊,來人,快來人……”
“奶娘?奶娘——”
“快快快,快去叫老爺夫人以及大爺二爺他們來,有重大的事情要禀告……”
片刻間,整個侯府都沸騰了。
遠在一裏之外的滄笙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此刻她正強打着精神陪尊上大人玩麻将。
滄笙:“三條!”
“碰!”尊上又扔出一隻雞,“幺雞。”
白長老煩躁地揪胡子,“要不要吃呐?”猶豫不決地将手伸出來又縮回去。
青鸾等得不耐煩,小聲催促道:“白長老,您倒是快點呀,都等着您呐。”
滄笙打個哈欠,淚眼汪汪地翻個白眼,“再不出我就不打了啊。”嘀咕地抱怨,“這都什麽時辰了……”
白長老糾結一陣後,走了個一條。
尊上大人打得正起勁,很不樂意看到她這麽消極的态度,一手撐着完美的俊顔,一手扔出兩個一條,“碰!二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