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幹嘛道歉?”
陳宇恒,十分不解的看着低下頭的我。
我這時候也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随時準備着把自己那讓人不可思議的話,全部片甲不留的呈現給我的兩位朋友。
我喜歡妹妹,是貨真價實的妹控。想和妹妹滾床單,想和妹妹結婚,想和妹妹生下孩子。
“宇恒,我也喜歡鹿黴。不亞于你或者其他任何人的那種喜歡。所以,不能交給你。”
盡量克制自己想要哭喪着臉表述的心情,我誠惶誠恐的平靜道出這一個讓正常人沒法接受的事實。
陳宇恒和小彬面面相觑,顯然沒有料想到自己和同班男生的偶遇,竟然會變成如此劍拔弩張的修羅場。
“而且,已經和她表白了,現在已經不是作爲兄妹出來玩了。”
我試着緊緊拉着那隻小手,想要得到誠懇進行下去的勇氣,也一切順利的得到了那雙小手溫暖柔潤的鼓勵。
隻有陳宇恒,面露難色,眼睛睜大到無以複加的程度。
吃到了全天下最毒最毒的苦瓜一樣,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兩個胡言亂語的兄妹二人,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難不成,連大兇你也被你妹妹帶上歧途了?你再這樣我可就要信了。”
“嗯。”
我沒法再多解釋什麽,隻是默默的拉緊身邊我和他共同喜愛的女孩子的手,愧疚但又理直氣壯的這麽點頭了。
我相信,玩笑歸玩笑,總有被逼急了揭露出來的時候;認真話是認真話,再三再四不想承認那是認真的,到最後仍然得認清現實。
鹿黴隻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這麽謙遜的表情和這麽溫順的動作。
這一點,我想即使是你陳宇恒,也不應該不知道吧。
眼看陳宇恒的臉色不對,我反倒從鹿黴的眼睛腫看到了一絲心中石頭落地般的放松。
——不用說,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況,讓對手知道“我們兩個沒有開你們的玩笑”這件事才是必須要解決的。
“你們覺得怎麽樣呢,我們的這件事情。”
我平靜下來,宇恒已經有些動搖了。這時候最重要的其實是要詢問下來他們對我們這段感情的看法。
早就,做好了被否定的準備。
我咬緊牙關看着他們蠢蠢欲動而欲言又止的嘴巴,忐忑感有增無減絲毫沒有退卻。
“呃,小彬。這種事你應該隻在動畫裏看到過吧?大兇說的這個故事……”
“…嗯,确實。動畫裏好像有段時間也流行着兄妹之間不倫不類的倫理劇來着。但是大兇真的這麽厲害?”
小彬沒有太過迎合宇恒想把這事當成謊言對待,而是從一個理性的角度分析了我的行爲,從而得到一個相對中肯的評價。
對此而言我很感謝。
我也希望我們在今後前行的每一步都有一個存檔一樣的閃光點,得到他們是認可就是自己繼續下去的動力。
“我和妹妹談戀愛,很奇怪吧。”
我沒有接下小彬的問題,冷不丁的切到重點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