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經過王洋一提醒,安文倩立即恍然大悟,義憤填膺的說道:“不能就這樣算了,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顔笑接過安文倩遞來的紙巾,咬住嘴唇搖了搖頭。
王洋倒是不擔心,淡定的說道:“她肯定會回來!”
“回來?”安文倩面帶疑惑,問道:“回來幹嘛?”
“當然是看看顔笑她是不是還活着!如果真的失手,總得布置一下案發現場吧!”
話雖不中聽,可安文倩和顔笑找不出任何可以辯駁的理由。
“洋哥、倩姐,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王洋伸手揉了揉肉自己的太陽穴,他現在是精疲力竭,腦袋瓜子已經運轉不了。
“王洋,你倒是說句話呀!”
半晌,王洋都沒吭聲,安文倩焦急的問道。
王洋有點沒有反應過來,語氣虛弱的說道:“我得想想,這事得從長計議。”
王洋瞧見顔笑六神無主,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寫着嗨皮,心中就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如果不是他建議顔笑和林清涵撕逼,也許顔笑就不會遭此不幸。
一念及此,王洋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安文倩知道王洋心中煩躁,趕緊安慰道:“你忙碌了一晚上,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顔笑,你這邊有客房能夠讓他休息會兒嗎?”
“有的!”顔笑噌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不顧形象的用衣袖抹幹淨臉龐上的眼淚,說道:“我帶你們過去。”
忽然,門鈴再次響了。
顔笑吓得渾身打了一個顫栗,眼巴巴的看着王洋和安文倩。
安文倩也是吓了一跳,小聲的問道:“會是誰?該不會是林清涵吧!”
王洋直覺不是,開口說道:“林清涵有鑰匙。”
“對哦!”安文倩點點頭,“那我去開門。”
王洋強打起精神,站在茶幾旁,對顔笑說道:“你快去洗把臉,千萬别讓人看出端倪。”
顔笑趕緊按照王洋的吩咐,鑽進了衛生間。
“咦!你們怎麽又來啦?”
當王洋看見胖安保和高安保再次出現在别墅大門前的時候,都無語了。
今晚一個小時之内撞見三次,是不是應該買張彩票,搞不好能夠中大獎。
安文倩俏臉上洋溢着驚訝,随後露出淡淡的微笑,體貼的問道:”“你們是有東西忘在這邊了嗎?”
高安保一下子鑽進了屋子,掃描了屋内一眼,像對犯人一樣審視着王洋問道:“顔小姐呢?”
“去洗手間了!”
王洋雖然感覺感覺怪怪的,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答道。
“哦!那我們等她出來。”
……
此時,王洋的心中奔過了一萬頭草泥馬。
安文倩讪笑了兩聲,“那我去叫她!”
“我們不急,不急!”
胖安保從高安保身後鑽了出來,胖小手擺動了兩下,說道:“剛才忘了給你們業主簽物業管理單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王洋腦袋裏靈光一身,胖安保太會抖機靈了。
“哦!那我先簽。”
安文倩也不是吃素的主兒,見招拆招。
胖安保一愣,連忙從随行的文件夾中抽住兩張物業管理單據,客氣的說道:“真不好意,因爲我們的疏忽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深表歉意。”
歉意你妹啊!王洋默默的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腹诽道。
“沒事!”安文倩面上一副善解人意,其實内心已經呵呵呵了,“我去催催顔小姐。”
安文倩話音剛落,高安保一下子就竄至了安文倩面前。
“你……”安文倩吓得花容失色,捂着自己的胸口,怒道:“你幹嘛?”
王洋也是被高安保的舉動吓了一跳,将安文倩護在身後,臉色陰沉的了下來。
屋内瞬間彌漫着一股箭弩拔張的味道,安文倩面色不悅的瞪了一眼高安保,可人家壓根沒有讓開的意識。
誰知,洗漱間的門開了。
顔笑手裏還捏着兩團紙巾,“呵!你們在幹嗎?”
“我不知道!”安文倩翻了翻白眼,問道:“你不是洗把臉怎麽這麽長時間!”
“咳!别提了!”顔笑歎了一口氣,捂住自己的肚子說道:“我這不是貪嘴吃三文魚,吃壞了肚子嗎?”
王洋立即搭上話茬,關心的問道:“那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兩位安保大哥你們怎麽又來啦!”
“趕緊簽字!”安文倩将茶幾上的物業管理單遞到顔笑面前,“人家安保也不容易,等了你許久。”
“那你怎麽不叫我!”顔笑話語中透着幾分埋怨,趕緊将紙巾往兜裏一塞。
王洋看的是目瞪口呆,國際巨星未免也太不拘小節了吧!
“喏!給!”顔笑的名字簽的那是龍鳳鳳舞,聲音甜甜的,一點都看不出她哭過。
“顔小姐,你的衣服上怎麽有血迹呀?”
顔笑盯着王洋看了兩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怎麽沒提醒我?
王洋面不改色的說道:“哪兒了?我瞧瞧!”
安文倩和王洋也是經曆過大場面的人,自然是不漏聲色。
安文倩在顔笑周邊轉了一圈,故作鎮定的說道:“安保大哥,你眼睛要厲害了,這不左肩後方有幾滴,我還以爲是這衣服的特色。”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已經足夠讓人膽戰心寒。
王洋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夠自亂陣腳,再看看顔笑身上隻着白色襯衫,因爲洗臉而沾濕胸口一片,将裏面黑色的内衣都給映襯出來。
王洋尴尬的咳嗽了兩聲,可顔笑壓根就不care。
顔笑解釋說道:“我今個兒武打戲,估計換戲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血漿。”
“血漿?”安文倩佯裝驚奇的問道:“這是什麽呀!”
顔笑一聽,吃驚的問道:“你不知道血漿嗎?”
王洋心中憋着笑,血漿誰會不知道。
顔笑提到演戲,眼睛裏立馬飄出小星星,高興的回答道:“武打戲經常會用到血漿,被刀劍碰到了,或者中毒吐血都需要血漿。血漿都是有專業人士制作,幾乎跟真血沒有卻别。”
“真的假的?我還以爲拍戲都是用番茄醬呢?”
“番茄醬,那也太假了。以後我拍戲得注意,這玩意不好洗了!”
顔笑剛剛展露笑顔的臉立馬換上了一副憂愁的面容,惋惜道:“這衣服可是今年的新款,就這樣廢了。”
安文倩卻不以爲意,笑道:“我們安氏每年的代言費足夠你買衣服啦!”
“也是!”
顔笑翻臉比翻書還快,轉眼就露出笑成月牙的眼睛。
高安保和胖安保兩人聽聞後,對視了一眼,讪笑了兩聲。
其中高安保開口說道:“安小姐、顔小姐,這是物業底單,還請存好。”
“好的!”
安文倩和顔笑異口同聲,但保單卻由安文倩接了過來,“兩位沒有其他事情了吧?”
“沒有!沒有!”胖安保連忙擺手說道:“叨擾兩位了!”
可惜,安文倩并不買賬,冷冷的說道:“我和顔小姐還有要事相商,你們今晚給我添的麻煩夠多了。”
眼神卻落在了高安保身上,令人不寒而栗。
“對不起!安小姐是我們工作失誤,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好了!”
看胖安保連連鞠躬道歉,安文倩也達到了震懾的目的,看到高安保眼中的忌憚,淡淡的說道:“以後做事别莽撞就好,天色晚了,早些巡邏回去吧!”
“安小姐教訓的是!我們這就巡邏去。”
胖安保一聽如釋重負,神情緊張的趕緊拉着高安保出了門。
“倩姐,他們也是盡忠職守,沒有必要這麽苛責他們吧!”
王洋嘴角扯出一絲苦笑,說道:“你是好心了,我和倩姐就得去警察局說清來龍去脈了。”
顔笑聽聞,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刹那警惕起來問道:“你們怎麽知道我鑰匙藏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