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腦袋裏面跟扔了一顆原子彈一樣,嗡嗡嗡作響,不知道怎麽回答。
看着顔笑探究的眼神,王洋心裏急的要死。
“洋哥,你怎麽不說話?”
顔笑不解的神情落在王洋眼中,王洋一着急就開口說道:“問的你家的貓!”
“我家的貓?”顔笑奇怪了,“我家的貓還能開口說話?”
王洋恨不得将自己舌頭拔掉,天啊!
關鍵時刻,還是安文倩足智多謀,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忘了洋哥是做什麽的?”
“村長呀!”顔笑脫口而出,問道:“可是這跟鑰匙有什麽關系。”
“村中不僅得和村民交流,也得和獸醫交流,否則我們吃的雞鴨魚鵝豬生病了,他一村之長定然要想法子解決的呀!”
王洋一愣,沒想到安文倩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有上一層樓。
“對哦!”顔笑拍了拍腦袋,不可思議道:“這我都忘了,那看樣子王村長還會點動物語言。”
“呵呵!”王洋讪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謙虛的說道:“都是和獸醫學的,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
王洋見将顔笑糊弄過去,趕緊扯開話題,提醒道:“樓上房裏的血迹先清理幹淨,另外你還有别的住處嗎?”
顔笑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有一套小型的單身公寓。”
“林清涵有鑰匙嗎?”王洋急問道,這是最關鍵的呀!
“應該有!。”
王洋一聽,心裏直罵顔笑愚蠢,奈何卻隻能說道:“我們先趕緊收拾,如果十二點之前林清涵還沒回來,你就和我們一起回京都大酒店。”
顔笑比了一個ok的手勢,關心的說道:“洋哥,你需要先休息一下嗎?”
“不了!咱們趕緊行動吧!”
王洋是沒有生活常識的人,可安文倩不是。
剛走兩步,安文倩就喚住往前走的兩人,連忙說道:“羊毛地毯怎麽洗?除非送去幹洗店清洗。”
顔笑詫異的問道:“不能嗎?”
這下,王洋也懵逼了,“怎麽辦?”
總不能開口讓顔笑扔了吧!這羊毛地毯應該也老貴了吧!
安文倩卻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趕緊收了放我車裏。”
王洋一聽,心瞬間疼得打緊,但這是眼下最好的一個辦法。
說幹就幹,不出五分鍾,這帶血的毛毯就在安文倩的後車廂裏。
至于帶血的紙巾,顔笑通通的扔進了車水馬桶。
“這不會造成下水道堵塞吧!”
王洋這人還是愛護環境,講究衛生的好公民。
顔笑卻不在乎的說道:“沒事,這事水溶紙,遇水即化,不會造成下水道堵塞。”
王洋聽完後,跟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安心,累的氣喘籲籲的癱坐在沙發上。
可是,顔笑卻滿腹疑惑。
安文倩看見顔笑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眼神中透着疑問,問道:“你有心事?”
“啊?就是奇怪這地攤上的血真是我的嗎?可是我頭隻有一個包。”
王洋心裏咯噔一聲,又要開啓胡言亂語模式,趕緊挺直腰闆說道:“我練過氣功,所以你這點傷還能應付。要是她砸你後腦勺上,那我可就沒轍了。”
“氣功!”顔笑眼裏閃過一絲驚奇,立馬來了興趣,“氣功是不是就是電視劇裏武俠高手那種真氣啊!可以救病治人?”
王洋有些無語,畢竟他這氣功有些不一樣,但他還是點點頭。
“洋哥,你好厲害!”
顔笑一臉崇拜的模樣,安文倩見狀心中吃味的打緊。
“洋哥,你是怎麽會氣功的?”
這麽一問,王洋犯難了,隻得胡謅道:“小時候我總是愛生病,我父母一着急就送我去當地的少林寺學武強身健體,我運氣好,一大師看我長得還算白淨,就沒讓我舞棍刷槍,天天帶我打太極,這就稀裏糊塗的有了這氣功!”
顔笑到底還是單純,聽完之後更是對王洋崇拜的不得了,在那邊跟小孩一樣哇哇哇的直叫。
安文倩無奈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朝着王洋作出咬牙切齒的動作。
王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笑笑,這事沒幾人知道,所以你千萬不要在外面講,我不想惹上無妄之災。”
顔笑聽聞,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說什麽都不會出賣你的。而且你又是村長,傳出去肯定會有許多人找你,洋哥,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王洋見顔笑一臉真摯,語氣誠懇,心裏松了一口氣。
“你們說林清涵還會回來嗎?”
安文倩故意将話題扯開,起身踱步道窗前,将粉紅色的窗簾扯出一絲縫隙。
顔笑也起身,湊到了安文倩的身後,打量着窗外,“眼瞧着都快十一點半了,我看不會來了吧!”
“不管怎樣,我們等到十二點。”
王洋堅持的說道,因爲他有預感,林清涵一定回來。
“咦!那不是……”
顔笑臉色随即一變,一臉驚恐的說道:“林清涵回來了!”
“不過是一輛車,你怎麽知道?”
“那車是林清涵男友的車,是我一起陪她去選的,這車牌号還是拿了我的簽名給換的一個好數!”
王洋汗顔,看着顔笑激動的模樣,趕緊安撫道:“笑笑,你先鎮定!”
顔笑現在哪還能鎮定,話語中都帶着哭腔,“萬一她看我沒死,再拿煙灰缸砸我怎麽辦?”
安文倩将顔笑的身體撥正,一字一句道:“我和王洋在,你怕什麽?三個人打不過兩個?現在你趕緊去衛生間換上睡衣,躺床上看書,帶血的衣服給我們。”
安文倩一臉嚴肅,頗有威信力,顔笑的情緒慢慢安靜下來,“她要是問我怎麽辦?”
“裝傻!我和王洋在衣帽間,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出事,我安氏的代言怎麽辦?”
“兩位小祖宗來不及了,林清涵在開門了。”
話音剛落,安文倩手中就多了一件襯衫和牛仔褲。
王洋汗了,國際巨星顔笑穿着三點式就從面前一晃鑽進了衛生間。
三秒之後,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你看傻啦!”安文倩見王洋目瞪口呆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跟我進來!”
王洋看安文倩這架勢,估計今夜他注定沒有好果子吃。
咔哒一聲,門開了。
安文倩和王洋透過門縫看見顔笑穿着粉紅色睡裙,拿着毛巾在擦着濕漉漉的頭。
“你們女的洗澡有這麽快?”
安文倩忍不住遞給王洋一記白眼,“大哥,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些問題。”
“呵呵!”王洋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就是緊張,調節調節氣氛。”
“調節你妹啊!”安文倩剛想給王洋一個暴栗,結果朝王洋使了一個顔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王洋還不明白安文倩意欲何爲,耳旁就傳來顔笑不滿的聲音。
“表姐,你怎麽可以帶男人随便進我的房間!”
不愧是三滿貫影後,顔笑的俏臉上帶着兩分嬌嗔、五分愠怒、三分驚訝。
王洋一時間看傻,被顔笑精湛的演技給折服。
“你是人是鬼?”
林清涵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将她身後的小白臉吓得往後踉跄了幾步。
“是人是鬼?”顔笑似笑非笑,問道:“表姐,你怎麽呢?我當然是活生生的人呀!”
“你,你……”林清涵濃妝豔抹也蓋不住發白的臉色,活似撞鬼一般,吓得吞吞吐吐的說道:“你别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樣?”顔笑美目一挑,疾聲厲色的質問道:“想拿花瓶砸我?”
話音剛落,顔笑白花花的小腿就往前走了兩步,死死的盯着林清涵。
王洋透過門縫打量着這位小白臉,稱他是小白臉真是高擡他了。
膚色是比男生稍微白透些,但眉毛稀疏、三眼角、塌鼻子、紫色的嘴唇,整個搭配在一起,蜜汁詭異。
就好似病入膏肓的病人,讓人第一眼看了就不舒服,心生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