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淼狼狽的趴在地上,手指微微抽搐,龔少天還記着當初在小洞天的仇,這一腳用盡了全力踩下去的,闫淼忍者鑽心的疼痛,咬着牙等它慢慢的平換下來,他不能示弱,現在他不能軟弱。
龔少天捂着流血不止的臉出去包紮。
守門的兩個人眼神淫邪的看着趴在地上闫淼,時不時交頭接耳然後沖着闫淼不懷好意的笑,顯然剛才龔少天的話他們聽進了心理。
龔少天很快就回來了,臉上光潔,闫淼全力一擊造成的傷痕仿佛從未出現過。
剛才恐怖的威壓已經散開,闫淼暗暗的蓄力,等待下一個出手的時機,隻要制住龔少天,他還有機會離開。
龔少天卻仿佛學聰明了,遠遠的站着,并不靠近。旁邊兩個守門的地痞讨好的湊上去,“龔少爺,您剛才說的……要不我們幫您教訓教訓他?”
龔少天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這兩人是臨時找來的地痞流氓,舅舅說這事不能讓父親跟爺爺知道,自然就不能用家裏的人,隻能從外面找人。
幸好舅舅還給她派了個修爲高深的鎮場子,要不然,剛才說不定就讓這小子跑了。
“賞給你們了,人别死了就成。”龔少天淡淡道。
“是,是,謝謝龔少爺。”
龔少天沒有看活春宮的興緻,轉身去隔壁。
兩個地痞見他走了,表情更加淫邪,搓了搓手,嘿嘿笑着往闫淼走去。
闫淼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的靈力已經恢複了一些,對付這兩個普通人還可以一試,但是剛才那股強大的的威壓……
地痞看見他剛才的攻擊龔少天的樣子,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拿繩子,準備先把人綁起來再說。
闫淼忍着被他們在身上的碰觸的惡心感,試着策反,”龔少天給你們多少錢,你們幫着我逃出去,我給你們十倍。”
“嘿嘿,小美人想的還挺美,”尖嘴猴腮的那個人試圖去挑她的下巴,闫淼側頭躲開,回憶白毛毛的神情,眼神淩厲的看着他,“你要是敢碰我,我保證你連個全屍都不會留下。”
“嗤,”另一人嗤笑一聲,不管不顧就要來撕扯闫淼的衣服,“小美人還是閉上嘴,留點力氣等會叫,我們兄弟倆,保管讓你爽上天。”
闫淼狼狽的躲閃,他們這樣就是鐵了心,根本策反不了,他該怎麽辦?
看着兩人猥瑣的嘴臉,闫淼厭惡的閉上眼睛,心一橫,幹脆變回了原形。
衣物零零散散的散落了一地,繩子可笑的委頓在地上,雜亂的衣服下面,一隻巴掌大的白兔撒腿就往門口狂奔。
“妖怪啊——”
地痞吓得連滾帶爬的往門口跑,龔少天聽見動靜過來,正好跟要出去闫淼撞上,闫淼繃緊身體,想要從他身邊出去,龔少天卻已經看見了他,狠狠一腳踹過去,把闫淼踹的摔到牆上,“鬼喊什麽!”
兩個地痞都隻是普通人,咋的看見一個大活人變成兔子,被吓得不輕,哆哆嗦嗦的指着趴在牆根爬不起的兔子,“妖,妖怪!”
龔少天上前幾步,抓着兔子耳朵把闫淼提起來,輕蔑道:“竟然是妖族,也不知道莫勤知道自己姘頭是隻兔子,會有什麽感想。”
闫淼抖了抖,絕望的閉上了眼,變回原形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跟莫勤再沒有可能了,甚至,自己根本不會再被學院接納。
龔少天跟看稀奇玩意兒似得拎着他,準備去隔壁研究研究。
隔壁房間裏,一個身材健碩的老者坐在桌邊,雙眼微阖,似乎在閉目養神。
“王叔,”龔少天上前,語氣恭敬,“您看這個。”說着把手上的兔子遞給他看。
“這是什麽?”老者皺眉。
“妖族。”他饒有興趣的看着手上的兔子,“完全感受不到妖族的氣息。”
“哦?”老者好奇,伸手接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沒有妖氣,倒是身上火靈之氣濃厚。”
龔少天一頓,道:“他就是火靈根。”
老者沒什麽興趣的把闫淼扔到了地上,“運氣好,吃了點火屬性的天材地寶,正好掩蓋了他一身的妖氣。”
龔少天眼睛轉了轉,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的一動不動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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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在工廠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整,工廠卻沒有任何動靜。
莫勤焦躁跳出來,“我們再給他發條信息。”
白毛毛也贊同,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過去:我已經到了,你們人在哪
對方仿佛在等着他們回話,很快就回了消息:别急,給你們看點好東西。
說完微信裏傳來一張圖片,圖片裏,一隻白色兔子躺在地上,滿身狼狽。
白毛毛眼神一沉,莫勤卻奇怪道:“這是什麽意思?他發隻兔子過來做什麽?”
白毛毛看着他欲言又止,郎君羨拍拍他的肩,“遲早他也要知道的。”
白毛毛歎了一口氣,“照片裏的……就是闫淼,闫淼他……是妖族。”
莫勤震驚的看着他們,但到底還是心底的擔憂勝過驚訝,“當務之急是先把人就出來,後面的我在跟你們算賬。”
莫勤磨牙,居然就隻有他一個人不知道這事。
他們在工廠等到了快十二點,龔少天才姗姗來遲。
莫勤看見龔少天嚣張得意的臉,咬牙切齒,“果然是你。”
龔少天揚揚下巴,“是我又怎樣,想不到吧,你們也有求着我的一天。”
白毛毛不想跟他廢話,“我們已經來了,人呢?”
“人?”龔少天揣着明白裝糊塗,“哪來的人?還是你們說的那個下賤的妖族?”
白毛毛目光不善的看着他,龔少天有恃無恐,“怎麽?不高興了?”
“你有什麽條件?”郎君羨開口。
龔少天邪邪一笑,“條件?”
“先讓莫勤自廢修爲怎麽樣?”
莫勤眯着眼看他。
“怎麽,舍不得,那我就隻能把那隻兔子剝了皮下火鍋了。”龔少天冷下臉。
白毛毛對他搖頭。
“我們要先看到人,”郎君羨道:“沒見到人,什麽都免談。”
龔少天似乎料到他們會這麽說,讓手下打開随身的保險箱,露出了裏面傷痕累累的闫淼。
“淼淼!”
莫勤想要上前,龔少天拎起箱子裏的兔子,警告道:“站住。”
莫勤一頓,咬牙退了回去,紅着眼睛看着生死不知的闫淼。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要你的修爲……還是要他的小命?”
莫勤摸索着口袋裏的手機,“我先去打個電話。”
龔少天勝券在握,十分享受這種将幾個人玩弄于掌心的成就感,對于莫勤的要求,大方的答應了。
莫勤走遠一些,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電話。
電話被接起來,對面的語氣一如既往毫無感情,“人救出來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莫勤壓抑着憤怒跟焦急,“龔家根本沒放人。”
“哦?”對面聲音疑惑了一下,不甚在意道,“可能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吧。”
莫勤心理一片冰涼,第一次放下身段懇求他,“爸,求你救他。”
電話的聲音頓了頓,再響起來還是冷漠,“阿勤。你動感情了。”、
“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龔家放不放人,可不關乎我們的約定,明天我讓人來接你。”
電話被挂斷,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莫勤隻覺得可笑。
白毛毛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結果不會太好。
龔少天得意洋洋,“怎麽選,我可沒這麽多時間陪你們耗着。”
莫勤上前一步,眼神幽深,“放了他,我自廢修爲。”
龔少天大笑,鼓掌道:“真是感人,你廢了我修爲的時候,沒想過還有這一天吧?”
莫勤閉上眼,“你先放人,我任你處置。”
白毛毛想要上前拉她,卻被莫勤的眼神阻止,他不能接受闫淼有任何的危險。
郎君羨估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微微搖頭,“闫淼在他們手上,而且……他們中還藏着一個高手,我們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