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雲箫低頭便啃咬起手上所握的大白兔,那樣的軟糯,那樣的與自己想象之中完全不同。
下.身的鐵柱也像是再也不能忍了,開始不自覺的往谷月霜雙.腿中間蹭去,想要撬開她緊閉的花蕊。
“霜兒,你是我的……”田雲箫呢喃着自己平日裏都不可能說出的話,低頭胡亂的啃食着身下的美好。
一手撫胸,一手托腰,嘴上還不停歇。田雲箫整個人已經快要騎在了谷月霜的身上,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的趨勢。
谷月霜被摸被親的也有些七葷八素,腦袋懵懵的。
卻偶然聽見他這句呢喃,頓時心下又熱了起來。
原來,你的心中一直是有自己的……
不禁有些感動的落淚,兩世爲人,終于覓得一個知心人。這一世不爲别的,隻爲能與你長相厮守……
環抱着在自己身上“辛勤耕作”的人,伸出手臂,微微睜開眼,看着手臂上的守宮砂。
突然谷月霜的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撫摸着那個守宮砂。
看來,這一世,你隕落的比上一世要早的多了。
上一世自己的第一次,實在是難堪的緊。那是她心中一輩的痛,好在這一世,她不會再追求這些虛名,而置自己的幸福與不顧了。
有沒有這個守宮砂,又能如何?
還在想着,身上的人兒“撕拉”一聲,将自己身上的薄衫給撕碎了。漏出白.皙的肌膚,胸前的兩隻大白兔便這般與他坦誠相見了,連頂尖粉紅的茱萸也好似再跟他打着招呼。
可田雲箫此時,卻是慌了神。
本就是意亂情迷的時候,怎麽摸索都解不開衣扣,急的快不行,便才着急忙慌的撕碎了她的衣衫。
可就是這聲“撕拉”,徹底驚醒了趴在谷月霜身上的田雲箫。
我在做什麽?我究竟在做什麽啊?
田雲箫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嘴巴,連忙起了身,往後退了幾丈遠。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便趕緊将外衣扔給了谷月霜。
“多有冒犯,田某,我……”田雲箫的腦子已經糊塗了,不知該如何給自己辯解。
可是,有什麽好辯解的呢?事實再明白不過了,自己險些毀了她的清白啊!不,這跟毀了她的清白有何區别?
自己真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居然趁人之危!在她發熱如此虛弱之時竟敢,竟敢……
田雲箫恨不得将自己的雙手給剁了去!
谷月霜瞧着他這般,知道他已清醒,便也起了身,款款走向他身邊。
牽起他的手,說道:“霜兒已經是你的人了,從此以後,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便死,絕不獨活!”
田雲箫詫異萬分的看向她,她并沒有披上他給她的衣衫,而還是那般的着着破衣。
田雲箫連忙低下頭,不敢擡頭看去。光是剛剛那一瞥,田雲箫就恨不得殺了自己。那脖頸與胸前的星星點點,不是自己的傑作,又是誰的!
谷月霜知道他的心思,便安撫道:“箫哥哥,這全是霜兒自願的,霜兒願意跟随你!”
田雲箫心中苦澀萬分,扭過身子,甩開她的手,苦澀的說道:“你可知我是誰?就說願意跟随與我?”
“不管你是誰,你就是我的箫哥哥!霜兒願意跟随你!”谷月霜從後背抱住他,身子緊緊的貼着他的後背。
她胸前的輪廓就這般的印在了他的後背上,讓田雲箫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這個丫頭啊,怎的就不能自愛一些呢?
“我非你的良人,趁着我還未做出什麽禽獸的事來,趕緊走吧!”田雲箫垂在兩側的手掌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狀。
他的心思,她怎能不知?
瞧見他這般拒絕自己,低眸思量了下,便決定換一計。
松開了手,站起了身,一言不發的便往溪水裏走去。
眼看溪水便要末過她的腳踝,田雲箫從她身後一把将她拽了出來。
“你這是作何?你可知你現下正病着?”田雲箫真是氣得想将她活劈了,這丫頭,可否能夠對自己好些?!
“我這副殘破不堪的身子,箫哥哥都嫌棄我了,我還有何顔面活在這世上?!還不如死了算了!”一邊說着話,一邊一頭栽進田雲箫的懷中,痛哭流涕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田雲箫站立在那,一動不動。
是啊,這是什麽世道,如若被人知道了她和自己,那,那要她怎麽活啊!
沉思了一會兒,田雲箫瞧着她的哭聲也漸止了,便扶住她的雙肩,說道:“你放心,我會護你周全的。你且将我的衣衫披着,一會兒我帶你回去,你便說失足摔了一跤,将衣服摔破了,所以才穿着我的衣衫的。我想,旁人不會懷疑的!”
“誰人失足會将衣衫給摔破成這幅樣子?”谷月霜怼上他的眸子,質問道。
田雲箫一時語噎,不知如何作答。
輕歎一口氣,谷月霜蹲在地上撿起了他衣衫,将自己裹緊,回頭對他說道:“去姑蘇的路上,你我二人已經失蹤過一次,本已說不清道不明;這回金陵的路上,你我二人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且我的衣衫是破的,你的衣衫在我的身上,這裏和尚姑子那麽多,那禁軍守衛那麽多,足夠他們茶餘飯後的消遣了。箫哥哥,你可還覺得,霜兒還有清白可言麽?”
田雲箫心下大駭!
怎的沒有想到這些!真是,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本是好心救她,沒想到,還是害了她!
“爲今之計,便是一不做二不休,就這般回去吧。反正箫哥哥心中也沒有霜兒,霜兒也不會逼你的。回到金陵後,一别兩寬,從此,箫哥哥也别再管霜兒了,無論霜兒是剃了頭發去當姑子去,亦或是守在家中一生不嫁,被那些城裏的人用吐沫星子淹死,都再與你無關!”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往外頭走去。
“霜兒,霜兒……”田雲箫在後頭着急的跟着。霜兒說得對,自己真是太天真,太不爲她着想了。
一把将她拉住,将她摟在懷中。
“一切都聽霜兒的……”田雲箫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本就打算偷偷護她一世,既然她已這般向自己剖白,那自己又何必再有所顧忌呢?
谷月霜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心滿意足的将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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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之時,已是暮色沉沉之時。
谷月霜借口說自己貪涼,喝了幾口溪水,又洗了把臉,不小心掉入水中,衣衫浸.濕.了,因此箫哥哥才将衣服借給自己穿。
雖然心生疑窦,不過霜兒都這般說了,康均逸也不好在說什麽,便連忙讓她去馬車上換衣服。
再次上路之時,康均逸也放棄了良駒,與田雲箫一起給霜兒當起了“馬夫”。
“逸哥哥,其實不用……”換好衣服的谷月霜掀起簾幔,勸說道。
“霜兒,不用說了。我便在這護你周全,再過兩三日便到金陵了,到時,我會親自去給谷候與長公主負荊請罪的。”康均逸不容拒絕的神情望向田雲箫。
田雲箫不削的挑挑眉,不語。
“負荊請罪?所爲何事?”谷月霜緊張的問道。
“這一路上害得你又是受驚又是受傷,如今又受了風寒,還摔落溪水中,實在是逸哥哥的不是!”一想起她這一路上所受的苦,便覺得心如刀絞。
“逸哥哥……”谷月霜欲言又止,逸哥哥真是……怎麽說都不聽呢,要是能衫姐姐在就好了,還能幫忙勸慰勸慰。
“天色不早,今日.你也乏了,便在這馬車内歇息歇息吧。”康均逸不容分說的将簾幔放下。
谷月霜無法,便也隻能這般進了馬車了。
接下來的幾日,康均逸事事都搶在田雲箫前頭,無論是遞水也好,攙扶着她下馬車也好,還是一起分幹糧吃。
康均逸一刻空子也不讓田雲箫鑽,氣的田雲箫在那頭都要殺人洩憤了。
眼看快要進城了,大家在城外休息片刻的空檔,田雲箫剛要上前去與谷月霜說些話,卻依舊被康均逸占了先機。
“霜兒,快要到家了,高興麽?”康均逸一邊說着一邊将水囊遞給了她。
“高興!”谷月霜接過水囊,卻沒有喝,而是抱着它,準備問問箫哥哥渴不渴。
卻發現方丈大師,走近了他,與他正在說話。她便乖巧的沒有過去打擾他們,而是與康均逸繼續寒暄了幾句。
“這一路,田施主收獲頗豐吧?”方丈大師捋須,慈眉善目的說道。
“承蒙大師關照。”田雲箫的心思全在與康均逸說話的谷月霜身上,本還有些醋意的他,瞧見大師來了,便也隻能暫時按下心頭恨。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曾以爲你會是個例外……”大師眯着眼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