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陰測測的喂她喝着比上次還要苦幾倍的藥。
晨曦郁悶的捶地,這死變态有病。
她甯願活生生的忍一晚上,也不想喝這種苦的想吐的鬼藥。
不過,哪怕是喝了藥,也足足折騰了大半晚上藥效才過。
一大早,晨曦困的眼睛都掙不開,卻被告知林之宴來了。
林之宴頗爲愧疚的看着晨曦隻到耳際的頭發,把一個巴掌大的方形盒子推過來。
“這是血麒麟,多謝郡主昨晚的仗義援手。”
晨曦敲了敲鑲嵌着寶石的華貴盒子,不用說這玩意也很貴重。
隔着面紗狠狠打了一個哈欠,晨曦被勾起了好奇心,把盒子拿過來在手裏掂量一下就要打開。
林之宴頓時一驚,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到哐的一聲,連襄狠狠擱下茶杯,直接把晨曦手裏的盒子奪走了。
“這盒子不能開,開了就沒效果了。”林之宴看晨曦要搶,連忙說道。“血麒麟是難得的藥材,千金難買,郡主要是這樣貿然打開就糟蹋了。”
晨曦無意的咂咂嘴,反正她也不懂醫理,對這玩意還真沒什麽興趣。
隻睡了一個時辰左右,晨曦現在困的連飯都不想吃,見林之宴坐在那裏也沒其他話誰說,晨曦果斷的趕人。
“還有什麽事沒有,沒有的話,我累了。”
林之宴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猶豫了下才繼續說道,“之前内子和郡主可能有些誤會,言清雖然性子清冷了些,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若是之前開罪了郡主,我在這裏代她向郡主賠罪,還望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計較.”
晨曦聽到這裏,困意頓時消了一半,眯着一雙惺忪的眼睛看着坐在對面的男人,心裏盡是卧槽。
到底是誰跟誰計較啊我去?
老娘現在的樣子,可不就是你口中善良的言清搞的?
果然是上帝的寵兒,貌似成親之前這兩人沒見過面吧,貌似女主連房門都不讓他進,好好的将軍府大公子,怎麽就情根深種了呢?
晨曦派出去的暗衛可不隻是保護林之宴那麽簡單,可以說,除了林老将軍身邊将軍府所有的事,幾乎都在晨曦掌握之中。
沈言清連續好幾天天天大半夜出門,偷吃了還不擦嘴巴。
晨曦實在好奇,這個男人究竟得多大的包容心才能忍着不發作?
貌似現在除了連襄和連澈,還沒有人知道沈言清是毒怪的徒弟。
所以在大家眼裏,沈言清就是一朵冰清玉潔的高嶺之花,晨曦就是那個辣手摧花的醜八怪。
想想真是糟心!
晨曦這會瞌睡醒了大半,但是半點說話的心思都沒了。
對身邊的丫鬟揮了揮手,示意她送客,然後直接鑽進内室準備繼續睡覺。
林之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悻悻的朝連襄告辭。
林之宴走後,連襄也跟着鑽進内室。
扯了被子準備繼續睡覺的晨曦頓時不樂意了。
“雖然不在宮裏長大,殿下禮儀上面缺乏教養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連姑娘家的閨房不能随意進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那就太不正常了吧。”
連襄手裏把玩着從她手裏搶來的盒子,笑的格外騷包,“好像聽說過,郡主是在怪我太心急了?”
晨曦暗罵了句無恥,決定不再搭理他。
“看來郡主是很樂意頂着這張豬頭一樣的臉每三天發一次情了,血麒麟是最重要也是最難得的一味藥材。
郡主不僅差點給毀了不說,我好不容易救了回來,你卻急着睡覺!”
“......”tmd,晨曦真想拔了這男人舌頭!
接下來的日子,晨曦終于多了件正事可做,那就是解毒。
至于沈言清和連澈那邊,反正暗衛随時跟在林之宴身邊,隻要他不死,那兩人就不可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至于偷人神馬的,人家林大公子都不在乎,晨曦還在乎個屁。
臉上拇指大的紅包慢慢消下去,原本青紫的皮膚漸漸恢複白皙,晨曦難得的對騷包男多了兩分好臉色。
雖然騷包男依舊毒舌,晨曦也隻當他是個屁,放過就算了。
原主的長相其實很漂亮,柳眉杏眼,肌膚瑩潤,是那種秀麗中帶點英氣的長相。
可能在男人心裏,如沈言清那種清冷孤傲的才是他們心中的女神。
終于敢直視銅鏡的晨曦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一番,窗戶哐當一聲被打開。
看到是自己派去林之宴身邊的暗衛,晨曦頓時心裏咯噔一下,“郡主,林公子中毒了。”
我勒個草!
連澈這是不整死男配絕不罷手的節奏啊。
晨曦二話不說就去找連襄,出門的時候習慣性的帶上了面紗。
等晨曦拉着一臉不情願的連襄到将軍府時,林之宴已經滿臉青黑的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晨曦狠狠的皺了皺眉。
男配君是不是太沒用了點?
這模樣,簡直就是被男主碾壓的存在啊!
看來連澈的男主氣運消磨的還不夠,晨曦本來隻想老老實實呆在後院,朝堂的事情交給西陵候去處置。
現在想想,這個世界的人被天道管控,怎麽可能鬥得過男主?
林夫人已經泣不成聲,看到連襄和晨曦進門,請安的心思都沒有了。
林将軍也是一臉悲傷,在連襄面前告了個罪就一臉陰沉的和大夫商量去了。
晨曦暗暗推了身邊的男人一把,“去給他看看。”
連襄惱火的瞪了晨曦一眼,這女人是真把他當一個大夫看了吧。
“憑什麽?”連襄不樂意道,“他的病,本宮不看!”
屏風後已經傳來幾個大夫讓準備後事的聲音,林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晨曦急了,“再不去人都死了。”
連襄哼哼,“死了就死了呗,關我什麽事?”
“......”晨曦簡直被這男人氣的肝疼!
“要怎麽你才肯救人?”
連襄諱莫如深的看了晨曦好一會,“你就這麽想救他?”
晨曦:“......不想救我特麽跟你廢話!”
“救他也可以,你欠我一個條件。”
“成交!”晨曦果斷答應。
男人眯着一雙暗沉沉的雙眼,“都不問問是什麽條件?”